张昌远吓坏了,但因为朱云经常跟他说生理期的经血是污秽之物,所以他根本不敢跟别人说。
他怕自己也不干净了。
可血一直流,他手里那点纸很快就用完了,血染在了他的裤子上。
一站起来,凳子上还会留下零星的血迹。
同桌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尖叫着去找了老师。
张昌远的新班主任是个很负责任的中年女老师,但张昌远受自己家庭影响不愿听女老师的话。
他觉得只有男老师才配帮助他。
但他刚到一个新的班级,跟新的老师都不熟悉,最后还是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陶波面前。
虽然换了班,但陶波照样是他的任课老师,当着其他老师的面被自己以前的学生求助也不好拒绝。
而且他太了解朱云的难缠程度了,如果让朱云知道自己儿子跟他求助他不帮忙,那还指不定要怎么闹。
所以他不敢耽搁,赶紧带张昌远去了医院,并且立马通知了朱云。
朱云一听这话就炸毛了。
赶紧冲进了医院,但医生却皱着眉没告诉她……
很诡异……
张昌远的身体没有检查出任何异样,也不是他们以为的痔疮破裂,流的血更类似于经血。
朱云一下子就炸毛了。
经血?
她的儿子怎么会流血呢?那可是只有女人才会来的不干净的东西。
她立刻冲到医生面前,医生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激动地说了一大堆,旁边的医护人员一直在重复“安静点,不要着急”。
但朱云听不进去。
最后经过检查,张昌远的情况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罕见,有点类似于双性体,但又跟典型症状不符,很多研究者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想研究这种新型状况。
朱云哪里能同意?
她丈夫张成也赶紧从外地赶了回来。
儿子可是他们家的命根子,那必须是阳光大男子汉,怎么能跟女生一样有生理期?
回来就对着朱云劈头盖脸一顿骂,一会嫌弃她没有照顾好张昌远,一会嫌弃她不争气,没生个健康儿子。
朱云躲在一旁唯唯诺诺,屁都不敢放。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凌霜和夏清。
“都是你女儿让我儿子碰到了那东西他才生病的,都怪你带那么重阴气的东西,男孩子怎么碰得了?”
朱云上来就是一番脑残言论。
凌霜都懒得反驳她,把她拖到旁边没人的小巷子里,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
朱云被打得嗷嗷叫却又反抗不了,最后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她自己没有报警的概念,只知道回家找张成哭,但张成根本不care她。
朱云只能一个人窝在卧室里抹眼泪。
张昌远的情况还在恶化,他各项器官指标都很正常,就是不停流血。
张成在家里心烦,又想躲出去,结果没几天他也开始流血了。
而且前后都在流,出血量比朱云生理期量最大的那一天还要多。
他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去医院生怕人笑话,留在家里又怕自己得了绝症。
最后在恐惧的支配下还是去医院检查了,但得到的结论跟张昌远一样,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可医生看着他们却两眼放光——父子俩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那是不是说明这是新型遗传疾病?
行走的论文啊!!!
但张成拒绝配合研究治疗,一个人灰溜溜地回了家。
可出血量实在太大了,而且还跟生理期不一样,生理期一月一次,他们父子俩却是天天这样。
朱云忙前忙后,但她自己的生理期也迟迟没结束。
前几天生理期刚来的时候,她以为是这段时间事太多,作息乱了才提前了,可以前最多七天的生理期,这次十天都没结束。
朱云这才慌了,去医院检查,但得出的结论和父子俩一样,各项指标都正常。
朱云只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两只眼睛,逃也似的跑回了家。
没有办法,他们抗拒治疗,而且现在也没有临床经验给他们参考,一家人只能想尽办法缓解。
因为量太大,普通卫生纸根本满足不了要求,父子俩又很排斥卫生巾和安睡裤,只能穿上给老人和病人用的纸尿裤。
但那东西穿着非常不舒服,两个人平时坐着都如坐针毡,更换起来也很麻烦。
而且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东西穿久了早晚会被人发现。
于是那些嘲讽就都落在了父子俩身上。
张昌远脸色涨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从前他就是这么排斥女生生理期的,如今轮到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一家三口走到哪,血就流到哪。
到后来,张成和张昌远也顾不上排斥了,毕竟女性用的安睡裤比老人用的纸尿裤舒服得多。
两人都咬着牙穿了起来,可很快就被人发现,又是好一通嘲讽。
渐渐地,父子俩不管走在哪里都觉得有人在讽刺自己、嘲笑自己,心态很快就失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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