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士道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就看到十香站在门口,紫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丝带束在脑后,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眼睛亮晶晶的。
“士道,你看!”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里面是几个圆滚滚的面包,表面撒着淡黄色的粉末,“我早上路过面包店,老板娘说这个叫黄豆粉面包,让我尝尝看。”
士道愣了一下——昨天约会时随口提过自己小时候喜欢吃这个,没想到她记在了心上。
十香拿起一个递过来,自己也咬了一大口,粉末沾得嘴角都是:“唔……甜甜的,还有点豆香味,比章鱼小丸子还好吃!”她眼睛弯成了月牙,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惊喜,“原来人类的食物有这么多好吃的。”
士道笑着帮她擦掉嘴角的黄豆粉:“喜欢的话,我们今天再去买一些。”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声夸张的呼喊:“士道同学——十香妹妹——出发去游乐园啦!”
两人探头往下看,只见星海愿雏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件粉色防晒衫,手里举着个巨大的模型,活像个移动的信号灯。
十香看到她,下意识把剩下的半个黄豆粉面包往身后藏了藏,却还是被星海愿雏眼尖地发现了。
“哇!是黄豆粉面包!”星海愿雏“嗖”地一下窜上楼,鼻子嗅了嗅,“我知道有家老字号店的黄豆粉是现磨的,比这个更香哦!要不我们先去买面包,再去游乐园?”
十香的眼睛瞬间亮了,转头看向士道,眼神里写满了“想去”。
士道无奈点头,三人只好临时改变路线。面包店里,十香看着玻璃柜里一排排黄豆粉面包,认真地数着:“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夹奶油的……”星海愿雏则在旁边和老板讨价还价,硬是用“教你做会发光的布丁”换了两袋免费的黄豆粉。
离开面包店时,十香怀里抱着鼓鼓的纸袋,走几步就忍不住拿出一个啃。星海愿雏凑过去,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一块撒满黄豆粉的仙贝:“试试这个!和面包是亲戚哦~”
十香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小口,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个也好吃!”
看着两个为了黄豆粉零食争论不休的“少女”,士道突然觉得,比起紧张的约会,这样吵吵闹闹的早晨似乎更让人安心。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十香嘴角的粉末和星海愿雏亮黄色的裙摆一样耀眼,连空气中都飘着甜甜的豆香。
“走吧,再不去游乐园,就要化了。”士道拎起两人的包,快步跟上她们的脚步。
十香一边走一边小口啃着面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一个没开封的黄豆粉面包塞给星海愿雏:“给你,这个……很好吃。”
星海愿雏愣了一下,接过面包时,星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含糊地说:“嗯!果然和创世神做的‘星尘团子’味道有点像呢……”
“星尘团子是什么?”十香好奇地问。
“就是……天上的星星做的零食啦!”星海愿雏眨眨眼,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士道看着并肩走在前面的两人,一个认真地啃着面包,一个手舞足蹈地编着星星的故事,嘴角忍不住扬起。或许,这个周末真的会像阳光一样,充满意想不到的温暖。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流云像被融化的蜜糖,缓缓铺展在天际。士道和十香坐在河岸边的长椅上,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黄豆粉面包,包装袋被风吹得轻轻作响。
“士道,”十香突然开口,紫色的瞳孔映着落日余晖,“人类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她以前只知道战斗和孤独,从没想过能这样安静地看着太阳落下,身边还有一个不用担心会突然拔刀的人。
士道转过头,看着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笑了笑:“以后还能看到更多。”
话音刚落,一阵极轻微的破空声划破空气。
几乎是本能反应,士道猛地侧身挡在十香面前。
“噗嗤——”
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剧痛从腹部传来,士道低头,看到鲜血正从白色衬衫里渗出,迅速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弹嵌在身体里的冰冷触感。
“士道?”十香愣住了,看着他突然倒下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砰!”士道重重摔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他费力地抬起头,看到河对岸的高楼楼顶,一个穿着AST制服的身影正收起狙击枪——是鸢一折纸。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不……不要……”十香扑到士道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碰他流血的伤口,紫色的瞳孔瞬间被泪水填满,“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士道想对她笑一笑,告诉她没事,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能感觉到生命在快速流逝,腹部的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
“折纸……”他用气声念出这个名字,不是愤怒,而是不解。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同班同学,为什么会对十香抱有这么深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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