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夏天的藤萝》《秋天的柿子》《冬天的雪》《老槐树下》《高考》《第一块汉卡》《傻柱的后厨》……
每一幅,都是用心画的。
每一笔,都带着温度。
画展在成都市龙泉驿东安阁艺术馆举行。
东安阁矗立于成都龙泉驿区东安湖公园,作为“东阁望川”十二景之首,是国内首座铜阁。
其高50.8米,为唐风高阁,钢骨铜身,碧瓦朱甍,恢弘大气。
阁楼萃取太阳神鸟、蜀锦与芙蓉花元素,尽显蜀川文化底蕴。
登临此阁,可俯瞰碧波荡漾的东安湖,远眺大运场馆与龙泉山,白天壮丽,入夜后灯光璀璨,是古今交融的城市地标。
展厅很大,白色的墙上挂着画,灯光柔柔地照着。
来了很多人——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年轻的学生,有带着孩子的父母。
秦淮茹穿着新买的中式外套,深蓝色的,盘扣是手工缝的。
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枚素银簪子,是冉秋叶送她的。
傻柱也穿上了西装,打领带,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不时有人回头看他。
冉秋叶站在她身边,帮她招呼客人。
“秦淮茹,紧张吗?”冉秋叶握住她的手。
“有点。”秦淮茹笑,手心出了汗,“比当年开店还紧张。”
“别紧张。”冉秋叶轻声说,“你的画,会说话的。”
画展开幕,观众们走进展厅。
每一幅画前,都围了不少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老邻居》前,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画框的边缘,像在触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幅画里的人,都是真的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是真的。”秦淮茹走过去,“都是我的老邻居。”
“他们现在还好吗?”
“有的走了,有的还在。”秦淮茹轻声说,眼眶有些红,“一大爷走了,二大爷也走了。但阎老师还在,傻柱还在,大家都还在。”
老人点点头,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真好。有这样的邻居,真好。”
一个年轻女人站在《肉票》前,抱着她的女儿。
小女孩四五岁,仰着头看画。
“妈妈,这是什么?”她指着画上那张小票。
“这是肉票。”年轻女人蹲下来,“以前买东西,光有钱不行,还要有票。”
“为什么?”
“因为东西少,人多。不这么分,有人就买不到。”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
年轻女人看着画,眼眶红了——她的母亲,也跟她讲过肉票的故事。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煤油灯下》前,站了很久。
他穿着朴素的夹克,头发有些乱,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亮的。
“这画上的,是我。”他轻声说。
秦淮茹走过去,认出了他——是老李,当年四合院里的一个孩子,后来考上了大学,去了南方工作。
“秦阿姨,这画上的煤油灯,就是当年阎老师给我们补课用的那盏。”老李的声音有些抖,“灯罩上还有个裂缝,用胶布粘着的。您连这个都画出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记得。那年你摔了一跤,把灯罩碰裂了,阎老师没骂你,用胶布粘上接着用。”
老李的眼泪掉下来。
展厅一角,阎解放静静地站着。
他专程从北京飞来,看秦淮茹的画展。
他穿着一件深色风衣,站在《高考》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画上,是1977年放榜那天——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刘海中站在他身后,阎埠贵扶着门框,秦淮茹抱着棒梗,傻柱举着成绩单,满院子的人都在笑。
“秦阿姨,画得太好了。”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我爸让我转告您,他很想来看看,但腿脚不好,来不了。”
“没关系。”秦淮茹笑,“等回去,我把画给他看。”
“我爸还说,他给您写了一幅字。”
阎解放从包里拿出一卷宣纸,展开。
宣纸上,是阎埠贵的字,苍劲有力,笔锋老辣:
“人间烟火,最是深情。”
秦淮茹看着那八个字,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那些年——煤油灯下的补习,高考放榜的欢腾,汉卡成功时的激动,芯片流片时的泪水。
“替我谢谢阎老师。”她擦擦眼泪,“就说,我记住了。”
画展很成功。
十二幅画,卖出了八幅。
最后一幅《老邻居》,有人出高价想买,秦淮茹没卖。
“这幅不卖。”她说,手指轻轻抚过画框,“这是留给自己的。等老了,拿出来看看,想想那些人,那些事。”
卖画的钱,秦淮茹一分没留,全部捐给了成都龙泉驿东安湖的社区养老服务中心。
“我老了,用不了多少钱。”她站在捐赠仪式上,穿着那件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这些钱,给更需要的人。”
成都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她,话筒递到她面前。
“秦女士,您为什么要把画展的收入都捐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四合院:为人师表阎埠贵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四合院:为人师表阎埠贵逆袭人生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