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陈彦斌狞笑着打断她,
“清白到收他钥匙?清白到坐他后面搂他的腰?”
“张嘉欣,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
他口不择言地辱骂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别忘了你爸欠的钱!更别忘了,我看上的东西,没人能碰!”
“没我的允许,你敢碰别的男人?我让你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无耻!”张嘉欣气得浑身发抖,屈辱的泪水终于滚落。
陈彦斌如铁钳般的手突然抓住张嘉欣的手腕,勒得皮肤泛起红痕。
他逼近一步,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脸上。
“放开我!陈彦斌!”
张嘉欣痛得倒抽冷气,拼命扭动手腕,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和极度的厌恶,
“你除了会逼人、会仗势欺人还会什么?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
“死?”陈彦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压低,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张大小姐,本来我还想给你点时间,让你自己‘想通’,体体面面地过来。”
“可你非要犯贱,跟姓陆那个骑水鸟的穷小子纠缠不清……”
他眼中寒光一闪,声音陡然淬了冰渣子似的,
“那就别怪我撕破脸! 那笔债,利滚利到月底,就是个能压垮大象的天文数字!
“你爸那点可怜的‘养老信托’,够填几个零?”
“还是你妈低声下气给人当保姆,能挣出个零头?”
他猛地凑近,灼热带着浓重烟味的气息直扑张嘉欣惨白的脸上:
“乖乖跟我,债一笔勾销!你爸妈还能在东海体面养老。 否则……”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别怪我手黑!让你爸‘走一趟流程’,去‘喝喝茶’!”
“你猜他那把老骨头,经得起几轮‘招呼’?”
“你……你混蛋!畜生!”张嘉欣浑身剧颤,眼泪汹涌而出,绝望如冰冷潮水将她淹没。
她甚至开始想象父亲被拖走的画面,母亲哭天抢地的样子……
陈彦斌这种人,绝对做得出来!
“我是畜生?”
陈彦斌狞笑,松开抓住包带的手,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佻而羞辱,
“那你就好好伺候我这个畜生!后天晚上七点,君悦顶楼总统套房,我等你!”
“是体面地成为我的女人,还是看着你爸被拖走?你自己选!”
他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如同淬了毒的钉子,狠狠钉入张嘉欣的心房。
两人的争吵声在安静的病区显得格外刺耳,吸引了不少目光。
秦时脸色苍白,半倚病床发呆。
几步之遥外,陈彦斌那句充满鄙夷的“原来是勾搭上你的陆老师了”,
以及暴戾的威胁“乖乖跟我,债一笔勾销”——
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肋骨的伤是陆行舟所致,更因江揽月几日不闻不问,将他推给助理张嘉欣……
心中本就憋着强烈的怨怼与失落。
此刻,门外的争吵如同一道惊雷劈进他心中!
原来如此!张嘉欣一直暗恋的大学“辅导员老师”,就是陆行舟!
再联想到江揽月最近对自己的疏离冷漠,几乎等同于无声的抛弃……
陆行舟……又是陆行舟!
夺走他最爱的江揽月,现在连张嘉欣这颗棋子也对他情根深种?
凭什么?
秦时的心被妒火和怨恨彻底吞噬。
一个冰冷而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缠绕上秦时的心脏。
一石三鸟!秦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病态的笑容。
张嘉欣——这枚被多方逼迫、暗恋陆行舟的棋子,成了他实施完美报复的关键一环。
陆行舟完了!只要张嘉欣……
门外的争吵还在继续,但秦时已经听不进去了。
眼中只剩下疯狂的兴奋和阴鸷的算计。
地狱的大门,在谩骂声中悄然裂开缝隙……
“救命!来人啊!放开我!”
张嘉欣彻底崩溃,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护士闻声赶来,认出是陈家少爷陈彦斌,知其难惹却职责在身,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劝阻。
“陈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您这样会吓到其他病人!张小姐,您没事吧?”
护士的介入给了张嘉欣一丝喘息。
“咳……咳咳……”
一阵压抑却清晰的咳嗽声,如冰冷警铃,突兀地自几步外虚掩的病房门内传来。
这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命令,瞬间让暴怒边缘的陈彦斌动作一滞。
他脸上狰狞猛地一僵,钳制张嘉欣的手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
嚣张的气焰,霎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虽然没完全瘪掉,但也漏了大半。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扇门,眼神里混杂着忌惮、懊恼和一丝被强行压制的戾气。
张嘉欣惊怔当场,忘了挣扎,只是惊恐地盯着陈彦斌骤变的脸色。
她完全不明白,一声咳嗽怎么能让这头凶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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