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
人家姑娘刚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的，自己脑子里想的却是这种事。
简直不是人！
但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微微抽泣的凰曦，那柔软的身体，那淡淡的馨香，让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
刚入门的《混沌道体诀》自动运转，一股燥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我靠！
这神级功法，怎么还带这种副作用的？
苏元心里叫苦不迭，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怀里的凰曦，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看着苏元。
“你……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她有些担忧地问道，还伸出手，摸了摸苏元的额头，“好烫！你生病了吗？”
“我……我没事！”苏元赶紧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我就是……有点热。”
他现在何止是热，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行走的火药桶，一点就炸。
“热？”凰曦歪了歪头，一脸的不解，“这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啊。”
她说着，还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了看苏元，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的脸，“唰”的一下，比刚才还要红。
“你……你是因为我吗？”她声如蚊蚋，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苏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吧，显得自己很禽兽。
说不是吧，又显得自己很不诚实。
而且，他也确实是因为她啊！
“那个……”苏元决定转移话题，“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太好。”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假装在吃饭，实则耳朵都快竖到天上去的便衣特工们。
“嗯。”凰曦也反应过来，赶紧从苏元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不敢再看苏元，只是低着头，小声说道：“那……我们去哪？”
去哪？
苏元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还能去哪？
当然是……
“去酒店吧。”苏元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他就后悔了。
完了完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圣人形象，这下全毁了。
她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急色的流氓。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凰曦并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或者反感的表情。
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用比刚才更低的声音，“嗯”了一声。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是答应了？
苏元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试探性地再次伸出手，牵住了凰曦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就任由他牵着了。
她的手心，全是汗。
苏元的心，也跟着砰砰狂跳起来。
“走吧。”
他拉着她，站起身，在周围那些特工们震惊、错愕、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厅。
坐上那辆熟悉的黑色悬浮车，苏元直接对司机说道：“去全江南市最好的酒店。”
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苏元知道，他也是安全局的特工。
听到苏元的命令，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那两个手牵着手，气氛暧昧的男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我尊贵的乘客。”
车辆无声地启动，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之中。
车厢里，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
苏元和凰曦并排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苏元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汗香的，独属于女孩子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凰曦。
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
但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元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心急了。
她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里肯定还是紧张害怕的。
毕竟，她只是个22岁的，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姑娘。
自己应该……更温柔一点。
想到这里，苏元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个……凰曦。”
“嗯？”她猛地睁开眼睛，像一只受惊的猫。
“你……别紧张。”苏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我们就是……去开个房间，聊聊天，没别的意思。”
说完，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我靠，苏元啊苏元，你他妈也太虚伪了吧！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说没别的意思？
你骗鬼呢？
然而，凰曦听到他这句话，紧绷的身体，却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苏元，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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