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真空零点能引擎暴动的声音就连面前的玻璃都无法隔绝。
界蓝看了眼束缚装置，确认没有过载后，才开始着手处理数据。
姜空走到了玻璃前，细细看着羽鹤启动时的模样。
SU30SM的黑色的机体上依旧覆盖着羽鹤独特的暗红色线条，在真空零点能引擎发力的时候，机身的暗红色线条就散发出饱和度极高的光芒。
甚至隐约有一层虚影覆盖在羽鹤的机翼之上。
“那是，羽鹤的新能力么？”
“嗯，在实验开始后就逐渐显现，我们的观测设备无法准确观测到那是什么，但……冰鹞似乎也拥有这样的虚影。”界蓝说道。
姜空微微点头。
虚影愈发凝实，直到卡在了一个中间点，彻底没有发生变化。
界蓝看了眼束缚装置，已经快到极限了……又要加强束缚装置的强度了。
“姜空，这些时间，羽鹤的性能一直在不断提升，我觉得你可能也不能继续摸鱼下去了。”
“我什么时候摸鱼了？”老登很不认可界蓝这么说自己，他明明天天都位于保护星海联邦新生飞行员的第一线上好吗？
界蓝白了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
“诶……我知道。”姜空叹了口气，点点头。
羽鹤的能量输出要持续很久，至少上一次就持续了五个小时，姜空就这样站在这看着羽鹤完成实验。
耳边的轰鸣声没有停止过，但姜空也选择享受，飞行员不就是要享受引擎的轰鸣声么？
“全体十三区工作人员注意，下一项实验：真空零点能失谐干扰，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
“重复，全体……”
界蓝看向姜空：“去找界梵吧，她会为你量身定制训练计划。”
“她一个哲学家还擅长这些？”
“嗯哼，界灵嘛，有点副业也正常。”
“6”
十三区开始清场了，姜空自然年也要离开，只有界蓝和寥寥穿着防护服的机娘还留在十三区当中。
真空零点能失谐干扰，由VFC粒子完成，VFC粒子，也称真空涨落凝聚体，在能量和密度极高的条件下，时空本身的量子涨落背景场发生了剧烈的、局部的“相变”（就像水瞬间冻成冰），这一小片“冻结的异常真空”从事件中被抛射出来，在宇宙中传播。
这部分碎片被星海联邦收集，在本次实验中担任真空介电常数。
它会剧烈改变真空零点能引擎周围微小区域的时空电磁属性。
这相当于突然改变了引擎谐振腔的“有效尺寸”或“折射率”，导致其精心设计的共振频率失谐，破坏能量提取的效率。
也会导致真空零点能的失效。
这是真空零点能失谐干扰的原理(纯杜撰，无意义)，目的是对羽鹤和冰鹞的引擎释放的真空零点能进行干扰。
其目的还是为了透析两位机娘的真空零点能中的异常。
界蓝和界娅认为，羽鹤和冰鹞的异常来源于真空零点能，自然要围绕真空零点能展开研究。
同时，七级文明的发育也离不开对真空零点能的运用，所以，十三区的研究简直是一举两得。
站在十三区外头，姜空抬起头就可以看见十三区圆柱形的巨大身躯。
该走了。
姜空前往界梵所在的五十二区，去寻找什么锻炼方法。
五十二区不大，至少和十三区比不了，不过，地方虽然不大，但人员绝对密集，姜空刚刚进门就被人撞到了肩膀。
对方回身连连道歉，脚步却没停，快速远去。这里的人都很赶，这里是医学部，姜空感到奇怪，为什么研究医学的人会和医生一样忙。
不过，姜空毕竟不专业，也不在乎，他根本不清楚就是因为他，五十二区才突然忙起来的。
在几分前，远望那边传来了一道指令，立刻将关于人体进化学的知识调出，增加一个名为驾驶员身体训练的项目。
就是这个临时下达的任务让整个五十二区的繁忙程度雪上加霜。
牢姜要是让这些科研人员知道就是因为他才导致五十二区这么繁忙，绝对会被乱拳打死。
不过，界灵研究所效率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因为一条指令全区忙起来也是正常的。
他们都习惯了。
姜空顺着远望的指引，从门口一路找到界梵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袭白大褂，依旧是身材高挑，一袭黑发之下是瑰丽的暗紫色挑染。
翘着二郎腿，手中还拿着一杯不明饮料，是咖啡吗？看色泽不像，更像是某种恶心且苦涩的植物萃取液。
姜空从界梵白皙的手掌上收回目光。
“界梵议员，好久不见？”
“是有段时间没见了。”界梵轻轻抿了一口暗绿色不明液体，“界蓝那边发来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外面的人来人往，你也看到了吧～”
界梵还是一点没变，说话尾音总是翘起来。
“嗯？”
“当然是因为你了，王牌先生～”界梵嫣然一笑，“你呀，和界蓝一次小谈话，就确立了一项计划的成立。”
“这不怪我吧？”
姜空说道，松弛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面。
“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释放研究所产能那是大好事。”界梵笑道，“况且关于这方面的研究我们也早就进行过了，这次再拿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个人认为，现在你应该要担心的可是你自己才对。”
“？”
界梵为姜空详细的说明了他接下来要经历一些什么。
最基础的高负荷体能训练，反应力训练，模拟舱内部训练。
规划得明明白白的条例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姜空也不例外，在之前他的训练都比较一般，因为靠着博士的强化药剂，姜空的身体素质很好，可以轻易应付各种战斗场景，没有想过去进一步锻炼。
却没有想到，羽鹤的机体竟然会进化到连自己的身体都驾驭不了的程度。
界梵刚刚给姜空的计划单只是一个目录，真正的计划项目还需要进一步统筹，界梵让姜空明天再来一趟。
刚好，也让姜空有时间回去把学校的工作辞掉。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极地的落日来得总是比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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