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点头如捣蒜。
“对,我这边还在扫。现在先收口,不然他们一慌,很多终端会自己清缓存。”
林风听完,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脑子已经把顺序排出来了。
先技术切断。
再人和账同步封。
最后上点位做物理拔线。
不能反过来。
反过来一抓人,对方就知道线彻底漏了,留在外面的口子反而会自己乱动。
他抬眼看向小马。
“你先做高危节点全量只读锁。别全盘一把推,按‘高危七点—高危其余—中危’三层来。”
“明白。”小马立刻应下。
“第二步,顾长林那套三层钥匙逻辑,你和周宁远一起做废止。不是单纯删配置,是让旧认证以后即便被拿出来,也会被系统认定为无效来源。”
“行,这个我跟周工现在就碰。”
周宁远也点头。
“我带电网和铁路工控这边的人一起盯。”
林风转向吴姐。
“北陆研究院怎么收,你来定动作。原则只有一个——不给他们搬运、清账、串供的时间。”
吴姐一笑,笑得很短。
“这个我熟。”
“但有一点。”林风看着她,“不要一锅端到全楼鸡飞狗跳。先卡项目部、财务口、设备口,外层的人先别惊得太狠。我们只要关键东西,不要热闹。”
“懂。”吴姐点头,“就是要把门掐死,不是要把楼炸翻。”
老钱在后头咧了下嘴。
“你这话说得比我都狠。”
吴姐懒得理他。
林风又对何刚那边补了一句:“书记,还得请您压地方口。我们这次切的是北线历史节点,涉及铁路、能源、地方改造项目、研究院顾问链,好几头都会有人跳出来讲程序、讲影响。”
何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只有一句话。
“程序我来顶,你们把口子封死。”
林风应了一声:“明白。”
这五个字一落,北线这边就算有了顶层兜底。
后面的动作,就不是试探,是执行。
会开到这里,本来可以散了。
但林风没急着结束。
他还有一层顾虑。
“周工。”他看向周宁远,“如果我们现在切断所有高危节点权限,明面运行会不会受影响?”
周宁远显然早想过这个问题。
“短期会有波动,但可控。”
“怎么说?”
“很多历史节点现在本来就不参与主运行,它们挂着的是‘备用’‘冷备’‘培训’‘应急模拟’‘技改后封存’这些壳。真正可能影响运行的,是个别和主网有残余关联的老接口。这个我会逐个盯,不会让你因为抓间谍把正经系统自己搞乱了。”
这话很实在。
林风要的就是这种答案,不是拍胸脯。
是告诉你会有代价,但代价控得住。
“好。”林风点头,“那就做。”
小马已经开始敲键盘了。
“我先把十九个高危点列一遍,大家听下名字。”
他一口气念了十几个编号和地点简称。
什么榆州北环抽测点、临河应急培训库、北岭边缘工控测试站、河湾技改冷备箱组……
每念一个,周宁远就会跟一句状态。
“只读锁优先。”
“这个带主运行残余口,先切远维,再切本地。”
“这个物理断链必须派人去。”
“这个别光信台账,现场可能有第二电源。”
老钱在后头听着,越听越烦。
“这帮孙子真他妈会藏。”
叶秋站在一边,一直没插嘴。
她在做另一件事。
她把小马念出来的高危点,一个一个和北陆研究院课题表做手工对应。
十几分钟后,她抬头说了一句。
“林组,这些高危点有个共同点。”
“说。”
“全都在北陆研究院那份韧性改造和山区能源训练样板的项目谱系里出现过。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切的,不只是几个散点,是同一个项目系长出来的东西。”
吴姐听见这话,立刻接上。
“那更说明要封账。项目系不倒,节点就还能换壳重生。”
“对。”林风看向屏幕,“所以这次不是切一时,是切根。”
何刚那边又出声了。
“切完以后,北线这边能不能定性收卷?”
这个问题,不是问情绪,是问节奏。
如果北线还没封牢,就不能带着半截尾巴去西南。可如果已经能收卷,那西南就该尽快启动了。
林风没有马上答,而是看向小马和周宁远。
“你们说。”
周宁远先开口:“技术上,只要今天这轮三层动作能完整落下,北线后续就只剩清尾了。”
小马也点头:“对。核心能力一旦全废止,他们再想重建,至少得换钥匙、换点、换权限,不可能短时间再复活。”
吴姐补了一句:“账和人这边再卡死,北陆研究院这只手就算不断,也废了。”
这话说得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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