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付带着会说无锡方言的喊话员赶到:“里面的弟兄!铁路被我们炸了,援兵来不了!缴枪不杀,解放军给你们发路费回家!”库内沉默片刻,传来争吵声。此时,徐定山派的迂回连已摸到侧窗,战士们用斧头劈开木板,扔进烟雾弹。“别炸!我们投降!”库门突然打开,数十名敌军举着枪走出,有的还绑着试图顽抗的排长——东突击领导的“攻心+迂回”指令,化解了爆炸危机,这正是总前委“软硬兼施”预案的价值。
多方向集群冲锋:钢铁洪流的残敌清剿,北口特战一师:战壕里的刺刀交锋。凌晨五时三十分,特战一师的冲锋号划破晨曦,徐定山师长举着红旗:“冲!清干净每一条战壕!”战士们从北口跃起,踩着敌军尸体前进,淤泥与鲜血粘在鞋底,每一步都沉重却坚定。
常无畏副师长率领先锋连,扑向第一条战壕。战士李刚跳进战壕,迎面撞上一名敌军士兵,对方举着刺刀刺来,李刚侧身避让,刺刀擦过他的腰际,他反手用枪托砸向敌军肩膀,敌军惨叫着倒地,李刚再补一刀,鲜血溅在他的钢盔上。“快!前面还有残敌!”常无畏大喊,战士们沿着战壕推进,有的用步枪扫射,有的扔手榴弹,战壕里的敌军有的举手投降,有的试图逃跑,却被后面的战士追上。
一名敌军机枪手躲在掩体后,对着冲锋队伍扫射,徐定山立即让火箭筒手开火:“打掩体!”火箭弹呼啸而至,掩体炸开,机枪手被埋在碎石下。至五时四十五分,北口的五条战壕已被清剿完毕,特战一师继续向山谷纵深推进,沿途的敌军士兵看到红旗,纷纷蹲在地上投降——他们知道,抵抗已没有意义。
东西山坡特战三师:高地压下的火力碾压。凌晨五时三十二分,东西山坡的特战三师阵地,赵刚师长对着电台喊:“迫击炮!打山坡战壕!”十二门迫击炮同时轰鸣,炮弹落在战壕里,泥土与碎石飞溅,敌军士兵尖叫着躲进战壕底部。
吴天付副师长率步兵从高地冲下,战士们踩着岩石前进,有的脚下打滑摔在坡上,却立即爬起来继续跑。战士王强刚冲到战壕边,就被一枚地雷炸伤小腿,鲜血顺着裤管流下,他咬着牙,拖着伤腿爬进战壕,用手榴弹炸毁一座掩体:“总前委说了,别让敌军喘口气!”
山坡上的狙击手们则瞄准战壕里的敌军军官,一名敌军连长刚站起来呵斥士兵,就被狙击手击中胸膛,士兵们见状,纷纷扔出武器。赵刚看着山坡下的投降队伍,对着电台汇报:“东西山坡战壕清剿完毕!正向山谷底部推进!”——特战三师的高地压下,让敌军失去了居高临下的优势,成了待宰的羔羊。
南口特战二师:出口的死亡封锁线。凌晨五时三十五分,南口的特战二师阵地,黄英贵师长盯着出口小路:“重机枪!瞄准路口!别让一个敌军跑掉!”三十挺重机枪组成交叉火力,子弹在小路上空织成火网。
康大龙副师长带着战士们检查地雷,刚埋好最后一颗,就看到十余名敌军从山谷里跑出,试图冲过小路。“打!”黄英贵大喊,重机枪立即开火,敌军纷纷倒地,有的尸体堵在路口,后面的敌军见状,转身往回跑,却被赶来的特战一师战士堵住。
一名敌军军官骑着马,试图从小路侧面的草丛突围,康大龙立即让火箭筒手瞄准:“放!”火箭弹击中马腿,马匹受惊狂奔,将军官甩在地上,战士们冲过去将其俘虏。至五时五十分,南口已俘虏逃敌两百余人,小路旁的尸体堆成了小丘——特战二师的“死亡封锁线”,彻底断绝了敌军的逃生希望。
弹药库对峙:攻心为上的危机化解。凌晨五时五十五分,山谷深处的弹药库前,吴天付副师长的喊话仍在继续:“里面的弟兄,你们的师长都投降了!别跟着几个顽固分子送死!”库内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突然,一名士兵推开库门,举着枪喊:“我们投降!别开枪!”
战士们立即围上去,看到库内三十余名敌军正绑着一个排长,排长还在嘶吼:“你们敢投降!我毙了你们!”两名战士冲进库内,夺下他的枪,用绳子捆住。工兵组长检查炸药包,发现导火索已被拉出一半,立即用剪刀剪断:“好险!再晚一分钟就炸了!”——这场没有硝烟的对峙,印证了总前委“攻心为上”的战术,也减少了不必要的伤亡。
冲锋尾声:鹰嘴谷的残敌肃清 清晨六时,鹰嘴谷的枪声渐渐平息。特战一师已推进至山谷底部,特战三师控制了所有山坡战壕,特战二师仍在南口堵截零星逃敌。山谷里,被俘的敌军士兵排着长队,有的低着头,有的不住发抖;战士们开始清理战场,有的在战壕里掩埋牺牲的战友,用军旗覆盖尸体;有的在弹药库清点武器,重机枪、迫击炮堆成了小山;单桐林参谋长站在山谷高处,对着电台向陆沉军长汇报:“全谷清剿完毕,共俘虏八千余人,缴获重机枪五十余挺、迫击炮三十余门、步枪一万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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