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碎片齐了吧？”玉帝把四块碎片往一起凑，结果碎片刚碰到，就突然射出强光，把所有人的能力都吸了回去——阿瑞斯脚边的火灭了，孙悟空不再喷水，托尔的尾巴变回了原形，波塞冬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了。
电子屏上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核心碎片集齐，惩罚解除。检测到所有参赛方均存在‘违规操作’，且无人能独善其身，故‘三界竞技总盟主’称号由全体共享。”
“凭什么？”宙斯、奥丁、玉帝异口同声地喊，结果喊完又同时笑了——宙斯的黄金战甲还湿着，奥丁的鹰盔上还插着女武神送的花，玉帝的龙袍上沾着桃汁，谁也没比谁体面。
孙悟空突然指着电子屏哈哈大笑：“快看！回放画面变了！”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的混乱场面：波塞冬追着芬里尔跑，身后的河水漫过了南天门；托尔的尾巴变成金箍棒，把自己的锤子砸出了个坑；阿瑞斯踩着风火轮在雪地里打滚，把自己卷成了雪球；洛基变成阎王骗碎片，结果被真阎王揪着胡子打……
最搞笑的是孙悟空自己——他被冻成冰雕时，还保持着举金箍棒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像个被冻住的表情包。
“原来这定界石搞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咱们看自己的笑话？”哪吒摸着下巴，突然发现自己的混天绫变回了红色，正开心地晃了晃，结果绫带甩出去，正好缠住了想偷偷溜走的洛基。
洛基变回人形，嬉皮笑脸地说：“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这碎片里的规则就是想告诉咱们——谁也别想独吞好处，闹在一起才有意思。”他指了指屏幕上还在播放的画面，“你看，刚才波塞冬追芬里尔的时候，还顺便帮天河浇了水；托尔的尾巴捣乱时，倒帮杨戬劈开了冰崖。”
玉帝摸着胡子点头：“这话说得在理。下次再比赛，不如就比‘谁能把三界的笑话编得最好听’，我保证让太上老君给冠军炼个‘笑口常开丹’。”
波塞冬突然拍手：“我赞成！不过得加个条件——洛基不能参赛，他编的笑话全是骗术！”
“凭什么？”洛基变成只鹦鹉，落在波塞冬的肩膀上，“上次是谁说要用海啸拳淹擂台的？我看该禁止使用神力才对！”
众人吵吵闹闹间，电子屏突然暗了下去，那些缠在星石上的电子线路缩回了地下，万年寒铁擂台恢复了原样，只有那四块碎片合在一起，化作颗拳头大的珠子，悬浮在瑶池中央，散发着柔和的光。
孙悟空跳上去把珠子摘下来，掂量了掂量：“这玩意儿留着也没用，不如给俺老孙当弹珠玩？”他刚说完，珠子突然“嗖”地飞出去，钻进了老黄狗的嘴里。
老黄狗叼着珠子，摇着尾巴跑到我脚边，把珠子吐在我手心。我拿起珠子一看，发现上面刻着行小字：“三界本无输赢，热闹即是圆满。”
夜风再次拂过瑶池，这次带着蟠桃的甜香和雪顶的清冽。孙悟空正用金箍棒给哪吒的风火轮伴奏，两人一个敲棒一个踩轮，竟奏出了段好听的调子；托尔和波塞冬凑在一起，用锤子和三叉戟碰杯，蜂蜜酒和海水混在一起，喝得满脸通红；奥丁的独眼里映着星石的光，正跟玉帝讨论下次比赛的项目，说要让芬里尔跟哮天犬比谁跑得快。
我把那颗珠子放进兜里，摸了摸老黄狗的头。它蹭了蹭我的手心，尾巴摇得更欢了。远处的电子屏虽然暗了，但我好像还能听见那些吵闹的笑声，像星星一样落在瑶池的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原来定界石说得对，三界的热闹从来都不是为了分胜负。就像此刻，阿瑞斯在教哪吒怎么用风火轮烤肉，阿波罗在帮托尔擦锤子上的冰碴，杨戬的第三只眼不再乱射激光，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洛基变戏法——洛基把托尔的尾巴变成了朵花，惹得托尔举着锤子追了上去，两人的笑声惊飞了瑶池边的夜鸟。
玉帝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桂花酒：“下次比什么，想好了吗？我觉得‘拔河比赛’不错，让孙悟空、托尔、波塞冬当主力，肯定热闹。”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这三界的日子，就像这杯酒，有点甜，有点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远处的星石还在发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而那颗藏在我兜里的珠子，正悄悄地发烫，像揣了颗小小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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