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不仅开了，还是全平台同步直播。
一些平台检索到宁鹿的那张脸，瞬间就把直播间给封了，但问题不大，这样的直播号要多少有多少。
删了一个再开一个就是了。
对能识别出宁鹿面容的就进行数据打码就行了。
“大家好，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面前的……”
“不要！”宁鹿死瞪着王川，眼中的屈辱与倔强只剩下屈辱。
“换？”王川问。
“换！”
很好。
王川将直播关了，所有摄像头重新散成待组装的模块。
“你先把我朋友放了，我随后就放。”
宁鹿呼吸都变得急促，当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所有的耻辱便将她彻底的压倒。
从明天开始，又或是从这一刻开始，宁鹿对王川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刻骨铭心。
“签深渊契约！”宁鹿一口咬死。
王川点头：“好。”
宁鹿继续提条件道：“还要加上【人种袋】！”
王川笑了：“要不还是继续直播吧，咱俩这个组合话题度绝对爆炸，后半生咱们什么不做，依靠直播养鱼就能衣食无忧。”
宁鹿的脸绿了，紧接着又红了。
“那你要如何换？”
“人换人，物换物，你要想换我手上的【人种袋】，就拿真正的【人种袋】来换。”
宁鹿傻掉了。
谁会用真品换赝品啊！神经病吧！
宁鹿不想多说了，“去准备契约吧。”
王川一招手，深渊契约直接出现在王川的手上。
宁鹿气结：“你早就准备好了？”
王川实话实说，“没，刚起草的。”
契约很简单，只有一条，双方交换人质，不能有任何的弄虚作假，交换完成，契约作废。
王川对深渊契约的使用已经比过去谨慎的多，不会留着长期生效的契约，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宁鹿对契约上的条款也没异议，完成签字。
契约交到王川的手上，王川没有立刻就签，而是看着那份契约。
他在看什么？
宁鹿急了。
催促道：“你不会还想加什么条款吧？没用的！条款只能在签字前确定，签字后就不容更改了。”
王川笑了，王川一笑，宁鹿就更慌了。
王川将契约收了起来，“契约我会签的，但在签之前，我还有些实验需要你配合。”
听到实验，宁鹿已是头皮发麻。
而当王川的手上再次出现那本黑皮书，宁鹿就更加的不自在了。
她不知那是什么能力，但她感受的到，上一次王川取出这本书后，王川给她带来的压迫感无比的强烈。
如果说平常的王川只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对手，那在他取出这本书后，就成了一位无所顾忌的疯王。
感受到宁鹿的紧张，王川微微一笑，安慰道：“不要怕，只是测试一下能力罢了，你可以趁机搜集我的情报，这种机会可不多，你就当是为你参与这场实验的报酬好了。”
宁鹿的心都颤了一下。
见鬼的报酬！她不要啊！
王川脚下，深红菌毯开始涌动。
宁鹿想躲，但她根本没地方躲，她的身体被【玲珑塔】死死的钉在原地，根本无法移动。
她只能瞪着眼看着深红菌毯爬到她的身上，爬到……鱼缸上。
宁鹿的心跳怦怦狂跳。
但恐怖的事并没有发生，她的肚子开始缩小，肚子里的活物贴在菌毯附着的地方被还原成纯正的生物能，被收走了。
王川笑道：“不会再有变态的事情发生了，如果不是被你逼的急了，我绝不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我这个人的本质非常的干净善良。”
宁鹿：“？？？”
屁吧！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王川注意到宁鹿的目光一直盯着他手中的黑皮书。
王川又笑了，他将黑皮书合上了。
“先不测试这个。”
【蚀视界域（准神话）】。
宁鹿身上的那层“结界”再次出现，阻止【蚀视界域】的“渗透”。
这一点，王川并不意外。
【蚀视界域】介绍：以【虫巢视野】为主补全的技术，可搭配宿主掌握的灵界技术使用。
【圣愚·夏之悲叹（神话）】，【圣愚】界域展开，历史影像倒映在【玲珑塔】中。
【玲珑塔】中浮现出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小镇，放眼望去，都是石头房，唯独空了宁鹿所在的区域。
宁鹿警惕着四周。
王川继续测试。
【天宫仙虚（神话）】，势若展翼的墨瓦飞檐拔地而起。
但宁鹿所在区域依旧是“真空”的，与【圣愚】一样，【天宫仙虚】也没能覆盖那里。
不行吗？
就在王川打算结束测试的时候，猩红的掌印拍在宁鹿的小腿上。
一瞬间【蚀视界域】终于被成功触发。
有关宁鹿的信息开始解析了出来，就像【鉴定】一样。
【你让她感到畏惧】
【你在她的心里是个变态】
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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