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凉的话,让夏浅又羞又恼,她微微蹙眉,凝眸嗔怪。
“死者为大,尸体面前说什么呢?”
谢凉见她误会了,无奈地歪首解释。
“我只是担心,浅浅初到军营,又要解剖尸体,晚上睡觉难免会做噩梦。
与我同住,我能照顾浅浅,浅浅在想什么呢?”
他轻笑着屈起手指,刮了刮夏浅的鼻子,眼中尽是宠溺笑意。
夏浅自知理亏,抿着唇角,嘴硬地转过了脑袋。
“我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在死者面前说这些不好……
好了,时辰不早了,别再耽误时间了。
你先出去吧,我要准备一下进行解剖了。”
她起身推着谢凉,谢凉还是有些担忧。
“不能让我陪着浅浅吗?”
“你在我旁边总是让我分心,还是出去等吧,结束了我去找你。”
他在,她会分心?
谢凉洞察到了什么,称心如意地勾了勾唇,将火把插在尸体边,向后退了几步。
“那我在这里等你。”
夏浅目测了下距离,确认从谢凉的角度看不到开膛破肚,她这才应下。
“行吧,那我不叫你的时候,你不要过来。”
“好……”
谢凉颔首低笑,以军姿站得笔挺,乖巧等待。
夏浅这才转过身去,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刀具,开始专注地剖尸。
虽然二人距离不算近,但谢凉还是能隐约听到夏浅的低声呢喃——
“……肝脏色泽红润,质地柔软均匀,表面光滑如镜,没有结节或硬块,并无病变;
脾脏大小、形状均属正常范围,包膜完整,未见破损与异常肿大,也处于健康状态;
肾脏……肾脏颜色正常,且富有弹性,肾盂内无结石、积水等状况,肾脏功能良好,无明显病变……”
夏浅切割的动作停顿下来,放下刀具,手持火把靠近尸体观摩。
自言自语的声音中略带疑惑。
“脏腑器官都很正常,没有病变表现……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自尽呢?
腹部肿胀至此……又是为何?”
她轻轻啧了一声后,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布兜。
谢凉认出,那是她用来装针灸银针的布带。
拿针做什么?
给死人针灸么?
他虽然不解,但并未多问,安静地等着夏浅验尸结束。
片刻后,他便看到夏浅从袋中抽出了一根长长的银针。
俯身在尸体上刺了几下,又一一抽出,对着光源查看银针颜色,口中念念有词。
“心脏、肺腑皆无变色,说明死者体内无毒。
嘶……那他的肚子为何会胀成这样?
难道……”
夏浅迟疑了片刻,又迅速换回小刃,俯身切割着什么。
很快,谢凉听到她一声惊叹!
“果然如此!”
他实在忍不住好奇,探首询问。
“浅浅,怎么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自尽了!”
夏浅的声音带着欢欣和雀跃。
谢凉刚要抬步过去近观,就被她严声拒绝了。
“你别过来,等我缝好尸体,我自会与你细说。”
谢凉停住脚步,轻声劝说。
“浅浅与我先行离开就好,我会叫仵作过来善后。”
“尊重死者,是我解剖了他的尸体,也应当由我帮他复原。”
闻言,谢凉不再多说,耐心等候。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夏浅总算缝合好了尸体,转身整理药箱。
谢凉过去帮忙,这才发现……
药箱边上放着一块沾满血色黏液的麻布,上面隐约还残留墨迹字样。
他轻蹙浓眉,敏锐发问。
“浅浅,这是什么?”
夏浅收好药箱,用镊子夹起麻布,得意地勾了勾唇。
“石羽的死因。”
谢凉眯了眯眼,心下已经有了些许推测。
见她用帕子将湿黏的麻布包好,起身要走,他接过药箱,牵起夏浅的手,二人一同出了牢狱。
营狱外光亮刺眼,夏浅不由得抬手挡住眼睛。
谢凉见状,主动上前一步。
比夏浅高出一个脑袋的他,刚好为她遮住刺眼的阳光。
二人相视一笑,闲聊着往回走。
还未靠近营帐,便看见一陌生男子正等在帐外。
一看到谢凉二人回来了,那男子沉着地迎了上来,俯身见礼。
“将军,夫人。”
“何事?”
谢凉颜色淡淡,正声询问。
男子直起身,如实禀告。
“将军,新兵入营已全部安排完毕,是否参与明日的拉练?”
“可以。”
“那……新兵营交给谁带合适?”
那男子谨慎抬眸,悄悄观察着谢凉的脸色,察觉他微有不悦,他连忙俯首解释。
“此前新兵入营向来由石副将和季都尉负责拉练调教,但眼下,军中人手空缺……”
谢凉稍加思索,亲自指派。
“把郑前带的十三营打散,让他去带新兵营。”
“多谢将军明示。”
男子俯身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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