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控制台前后都有穿着特殊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李鑫一眼就看出这些人不是学校里熟悉的老师或者工作人员，他们挺拔的身姿和利落的动作，让李鑫猜测这些人或许是军人。
控制台上悬浮着全息屏幕，上面不是跳动着复杂的代码，就是各种认不认识的图表和曲线。
学生们排着队，全都站在教室的后面，看着这奇奇怪怪的景象，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随后，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学生被分成了几个组，有序依次进入隔间进行检测。
检测的过程其实也不复杂，学生被安排坐在那个奇怪的椅子上，自动调整成为仰面半躺的坐姿。头盔自动降下，将学生的头部包裹住，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角度，确保里面的触点完全贴合在了学生的头部。
当工作人员按下控制台的一个白色按钮，通常都会说一句：
“放松，保持大脑空白，测试过程不会有不适感。”
话音落下时，整个设备上的蓝光会骤然变亮，控制台前全息屏幕上就会滚动起瀑布一般的数据流，各种图表和曲线也会快速的刷新。
这个过程不过十几秒，设备上的蓝光就会恢复成先前那种缓慢闪烁的状态。
测试结果会立刻显示在全息屏幕上，几乎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同样的一个结果：
精神力——无。
测试的过程十分迅速，全息屏幕不停的亮起又熄灭。
不过也会有意外出现，偶尔会跳出精神力丁级或者丙级的字样，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引起学生之间莫名其妙的喧哗和聒噪。
丁级已经算是少见了，丙级更稀有，每当出现丙级，工作人员往往都会嘱咐他们注意通知消息，会有后续的深度检测要参加。
李鑫站在队伍里面，盯着全息屏幕看得很仔细，他不是在看热闹，而是在梳理着前面测试学生的结果。
二十多个人已经检测完，只有两个丁级，一个丙级，剩下的全都是无精神力。这样看来，在这个世界，无精神力者才是绝大多数人的常态。
他想起之前听说过关于特殊能力者的传闻，或许那些异能者里，还存在着比丙、丁级更高级的人……
正在琢磨的时候，相隔两个隔间的位置突然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原来是一个学生完成了测试后，仪器并没有立刻给出显示结果，反而是跳出了一段“测试数据异常”的提示。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低声对那名同学说了几句话，随后领着他单独离开了。
李鑫心想，这个同学可能就是更高级别的精神力拥有者，看样子是去做深度测试了。看来这种测试数据异常的提示，应该就是意味着更高的精神力等级。
终于轮到自己了，李鑫深呼一口气，感觉有点紧张。
他快步走到椅子前坐下。
椅子的背面还残留着上一个学生的体温，不过设备设计的非常贴合身体曲线，似乎还因为他坐上去后开始自动进行微调，意外地感觉到很舒服。
工作人员调整了一下头盔，李鑫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别紧张，只要放松就好。”
工作人员的提醒非常温柔，然后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按钮。
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头盔里面的触点钻进了大脑，没有想象中的刺痛感，而是带着一点点酥麻，温和的感觉几乎可以忽略。
李鑫不可能按照提示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他现在想的是，自己是个幸运的穿越者，肯定能混个高级别的精神力。
乙级？不合适！至少也得是个甲级，超级强大的那种。
现实没有让他失望，而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当仪器恢复正常后，头盔自动升起，李鑫的目光立刻投向全息屏幕。很快，那行熟悉的字体跳了出来：
“精神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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