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鞍吃着小蛋糕,觉得老幸福了,这是额外的幸福啊,阮眠眠看他那德行无语了,弄得她管它管的很严是为了啥啊,还不是为了他的身体,他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受了多少次伤,一点没有留后遗症还不是她阮眠眠给他这些年养的好。
连张参谋长都说,他跟着陈玉鞍也享福了,每次阮眠眠给陈玉鞍抓中药或者食补的时候,林琳嫂子都会跟着学,不管做的是否好吃,但效果不错哦。
陈玉鞍还在那里幸福着呢,韩涵点开手机里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回头问后排:“爸,妈,咱们这会点餐,一会绕点路去取餐,你们想吃点什么?清淡点的还是合口的?”
阮眠眠刚要开口说“随便来点就行”,旁边的圆圆先嚷嚷开了:“要肉肉!要虾虾!要糕糕!”小肉手掰着手指头数,数一下报一个菜名,颠三倒四的,架势倒挺足。
前排的六六立马接棒,爷俩一唱一和:“对,再来份糖醋排骨,酱肘子也来一个,凉拌海蜇皮得有,下酒正好……”
眨眼功夫,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报了十道菜,跟说相声报菜名似的。韩涵哭笑不得:“你们俩点这么多,其他人点不点?还有一会你要开车,还想喝酒,我可不想看到,你明天挂到社会新闻头版头条。”
“媳妇,咱们家的口味基本一致,我们祖孙喜欢的,大家都喜欢吃哦。”六六大手一挥,“要开车呢,我哪敢喝酒啊,尤其在爸妈面前,我都这么大了,可不想挨鞭子。”
韩涵听了六六的话笑了,确实六六没有那个胆子在公婆面前喝酒后开车,真的会被打死哦。
阮眠眠本来还想拦着说少点俩,听见菜单里有自己爱吃的糟溜鱼片,还有陈玉鞍惯常吃的葱烧海参,便抿着嘴没再吭声,由着他俩折腾。韩涵把定好的菜单发到家庭群里,没两分钟,团团跟了一句“加一份芝士玉米”,刘颖又补了清炒时蔬和菌菇汤,菜单才算落定。
群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小钢镚刚从任务现场撤下来,浑身还带着点风尘,解锁私人手机一眼看见满屏的菜名,当场就馋了。他噼里啪啦打字吐槽:“过分了啊!我这刚熬完任务,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你们集体放毒是吧?虐待我这个周末还在加班的劳动人民!”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八斤先回:“年轻人多历练是好事,我们年轻那会儿,连着熬三四天都常事,这点强度算什么。”韩涵也跟着补一句:“就是,谁年轻的时候不是这么过来的,等你到我们这岁数就清闲了。”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过来人的口吻,把他的诉苦驳得明明白白。
六六更损,直接发了个挑眉的嘲笑表情:“就这点效率还好意思喊累?一个小任务出去这么久才搞定,一点乃父之风都没有,白瞎你爷爷和我当年教你的本事。”
这话刚发出去,后排的陈玉鞍正好瞥了眼手机屏幕,当即就白了六六一眼,沉声哼了一下。六六心里咯噔一下,手速飞快地补了一句:“当然了!跟你爷爷那是一点可比性都没有!你爷爷当年那才叫雷厉风行,我这点本事都是皮毛,你小子连我皮毛都没追上!”
一车人都笑开了,韩涵拍了他胳膊一下:“就你嘴贫,当着爸的面也敢瞎显摆。”六六嘿嘿笑着回头赔笑脸,后排的圆圆也跟着拍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爷爷羞!羞羞!”
晚风卷着暮色从车窗缝钻进来,裹着满车的欢声笑语,稳稳当当地朝着家的方向去了。
车驶进干休所大院时,天边最后一抹暮色刚好沉下去。顺路取了提前订好的私房菜,拎进屋的瞬间,酱香与鲜气便漫了满厅。
疯玩了一整天的小家伙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团团摆齐碗筷后,扒着桌边坐得笔直;圆圆被放进宝宝椅,小手扒着桌沿直往前探,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活像只闻着肉香的小馋猫。
菜刚摆齐,两个小家伙立马开动,那架势活像饿虎扑食。团团捧着饭碗大口扒饭,糖醋排骨啃得满嘴油光,连骨头都要嗦两遍;圆圆手里攥着阮眠眠剥好的大虾,左一口右一口,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圆滚滚的小汤圆,连话都顾不上说,偶尔噎得伸脖子,灌一口温水又接着埋头干饭。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们抢。”阮眠眠笑着给圆圆擦嘴角的酱汁,转头就被陈玉鞍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放进碗里。一桌子人说说笑笑,大半桌菜风卷残云般很快就见了底,连汤汁都被团团拌了米饭。
歇了小半个钟头,众人便把从温泉山庄带回来的东西的挪到廊下,挨家挨户分起来。红澄澄的柿子、带壳的板栗、黄澄澄的山梨,还有一兜兜野酸枣、山庄配好的润肺药材包,按人头分好,每家一份码得整整齐齐。
八斤、六六、团团搬箱子搭手,刘颖、韩涵、圆圆帮忙往布袋里装,长辈们坐在竹椅上喝茶唠嗑,院子里的廊灯暖融融的,连晚风都带着果香。
东西都收拾妥帖,各家也该告辞了。六六蹲下来给圆圆套小外套,指尖刚碰到衣领,小家伙身子一扭,噔噔噔几步窜到阮眠眠身边,小胳膊死死抱住老太太的腿,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回家!圆圆不回家!还要玩两天哦!”
那小身子绷得紧紧的,跟长在阮眠眠腿上似的,任六六怎么哄都不撒手。阮眠眠摸着他软乎乎的头发笑,慢悠悠抛出杀手锏:“不回家怎么行呀?明天不用上幼儿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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