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路，南线主攻：孙武为安南将军，总领交州军事。荀攸、贾诩、司马懿、诸葛亮、程昱、陈珪、陈登为参军。邓羌、韩擒虎、李存孝、文鸯、鱼俱罗、高思继、典韦、许褚、史万岁等将各率所部，合一万五千步卒，自交州西部东进，务求速破交东，威胁豫章。”
“第四路，东线牵制：吴起为镇东将军，总领广陵军事。郭嘉、荀彧、李儒、法正、薛收、田丰为参军。养由基、魏延、廖化、秦琼、程咬金、高长恭、尉迟恭、夏侯婴、夏侯惇、夏侯渊、夏鲁奇及曹氏诸将为将，自广陵南下，佯攻京口，声势务大。”
他顿了顿，声音转沉：
“三路大军，以周瑜、孙武、吴起三位为方面统帅，互不统属，但需七日一报军情至江陵。朕在宫中设‘征东都督府’，由荀彧（暂留江陵）、贾诩（随军）、司马懿（随军）总汇军情，协调三路。”
“此外，”邓安看向周瑜，“公瑾，你与孙权有旧谊。朕不强求你阵前喊话劝降，但若有机会……朕希望孙仲谋能活着来江陵。”
周瑜躬身，声音有些沙哑：“臣……遵旨。”
“诸葛亮、程昱、陈登，”
邓安看向这几位即将随孙武南征的谋士，“交州山峦重叠，瘴疠横行，山越、南蛮势力盘根错节。你等此行，非但要破孙权之军，更要收交州之心。攻心为上，攻城次之。”
“臣等明白。”
“吴起，”邓安最后看向这位新降的兵家亚圣，“东线佯攻，重在‘似实还虚’。要让孙权觉得京口危在旦夕，却又不敢断定我军真会强攻。分寸拿捏，全赖将军。”
吴起抱拳：“陛下放心，臣必让孙权寝食难安。”
战略既定，众臣领命退出。殿中只剩邓安与轮值秘书上官婉儿。
婉儿默默收拾着散落的文书，忽听邓安问道：“婉儿，你觉得……朕对孙权，是否太狠？”
她抬头，看见邓安站在地图前，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有些孤峭。
“陛下，”婉儿斟酌言辞，“孙权不愿降，便唯有战。此时心软，将来战场之上，死伤的便是千万将士。”
邓安苦笑：“是啊……伯符若在天有灵，怕是要骂朕无情。”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扉。
暮春的夜风涌入，带着太液池的水汽和远处宫灯暖黄的光晕。
“可这天下，总要一统的。”他低声自语，“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朕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合’，持续得久一些，让百姓安稳的日子，长一些。”
婉儿静静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杀伐决断的帝王，内心某个角落，依旧柔软。
“陛下，”她轻声说，“该用膳了。”
邓安转身，脸上已恢复平日沉静：“传膳吧。另外……告诉蕙草宫，朕今夜不过去了。”
“诺。”
夜色渐深，紫禁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一场决定江南归属、牵连百万生灵的大战，已在这暮春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长江的潮水，一夜急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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