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手臂收紧,将季洁紧紧地拥在怀里,吻变得深沉而急切,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季洁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微微发颤,却舍不得松开。
空气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床头灯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晃动,像被揉碎的星光。
杨震的手轻轻拂过季洁的后背,带着安抚的力道,却让她的心跳更快。
季洁的呼吸乱了,只能靠着他的支撑才能站稳,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衬衫上,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媳妇……”杨震的声音哑得厉害,吻从她的唇移到眼角,轻轻厮磨着。
季洁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用动作回应着他的炙热。
窗外的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像是这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温柔地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或许是连日来的放松卸下了所有防备,或许是这异地的夜色,格外容易让人动情。
此刻的亲昵里,没有了平时的克制,多了份肆无忌惮的依赖。
杨震抱着她往床上倒时,季洁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味和阳光的气息,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慢点……”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杨震应着,动作却没停,只是吻变得更温柔了些,像怕惊扰了这难得的温存。
床头灯的光渐渐被阴影吞没,只剩下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银线。
海浪声还在继续,和着房间里压抑的呼吸,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这对在喧嚣尘世里相互依偎的人,轻轻裹了进去。
隔壁房间的动静刚传过来时,李响正靠在门后值勤,手里的对讲机还温着。
那声音细碎又清晰,像羽毛搔在心上,让他瞬间红了脸,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偷偷瞟了眼坐在窗边的田铮,队长正盯着窗外的夜色,侧脸在月光下绷得笔直,可耳根似乎悄悄泛了点红。
李响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队、队长……”
田铮回头,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扰的锐利:“干什么?”
“报告!”李响立正站好,声音却有点发虚,“我想申请……能不能换白天执勤?晚上我有点……有点熬不住。”
他没好意思说后半句——实在是这动静太让人分心,再听下去,他怕自己明天执行任务时腿都打颤。
田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十一点。
“行。”他声音听不出情绪,“晚上我来盯,以后你们轮白天。”
“谢队长!”李响如蒙大赦,拿起自己的装备轻手轻脚地退到里间休息室,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只剩田铮一人。
隔壁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像浸了水的棉花,软乎乎的,却透着股让人不自在的黏。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到“季然”的名字,停了很久,终究还是按了锁屏。
执行任务期间,不能联系家属,这是纪律。
田铮推开窗户,晚风带着海的咸腥气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点莫名的燥热。
月亮挂在椰子树的树梢上,像枚被擦亮的银币,星星稀稀拉拉地缀在旁边,不如前几晚亮。
他想起季然总说,京市的夜空太亮,看不见这么多星星。
要是她在这儿,估计会拉着他数星星,还得争论哪颗更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
田铮关紧窗户,转身靠在墙根,腰背挺得笔直,像棵钉在地上的树。
右手无意识地搭在腰间的配枪上,指腹摩挲着冰冷的枪套——这是他保持警惕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在任务中,就不能有半分松懈。
隔壁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田铮看了眼手表,时针指向凌晨一点。
他没动,依旧保持着靠墙的姿势,目光锐利地扫过门缝、窗户,确保没有任何异常。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一点点往前挪。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敲得人心里发沉。
田铮就那么站着,像尊沉默的石像,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七点整,休息室的门开了,李响揉着眼睛出来,看见田铮还站在原地,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队长,七点了,你去休息吧,白天我守着。”
田铮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往休息室走。
经过李响身边时,他忽然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白天盯紧点,别出岔子。”
“放心吧队长!”李响立正敬礼。
田铮走进休息室,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很暗,他没开灯,直接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闭眼。
天花板上的纹路在晨光里渐渐清晰,他想起,昨天李响红着脸申请换岗的样子,又想起季然跟他撒娇时的语气,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执行任务时,不能有软肋。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放空思绪——休息两个小时,白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谁在无声地计数,等着这场任务结束,等着所有人平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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