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追了出来,看着呆愣愣盯着镜子看的「降谷零」,眼里的担忧清晰可见,“零,你这几天怎么了?”
「降谷零」张张嘴,喉咙像是哽着一团棉花,“景……”
要回去了,如果他的世界,景光也能活过来,那该多好啊。
诸伏景光眉头蹙起,朝「降谷零」走近,“你最近总是很悲伤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降谷零」笑笑,很快收回一切不该有的情绪,他最擅长演戏了,语气自然道:“哪有的事,你想多……”
诸伏景光打断他的话,“还很愧疚,特别是看向我的时候,就好像……”
就好像,我马上要死了一样,或者,我已经死了一样。
不对,就好像,你目睹了我的死亡一样。
诸伏景光没有把话说出来,他总有一种,面前的好友承受不住这句话的预感。
他隐隐觉得这几天的降谷零是不对劲的,甚至他一开始还拿他们在警校的过往暗中试探过,好在人是对的,没被易容替换。
只是内心的异样之感总是挥之不去,他没有觉得警惕,但是每次和「降谷零」对上视线的时候,总是心里堵的慌。
意气风发的降谷零,什么时候眼底盈满过那么多哀伤啊。
最终,他走到了「降谷零」的面前,伸手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很棒了。”
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降谷零」,这让「降谷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也很幸福。
更幸福的是,他居然就这么在景光的拥抱中脱离了那个世界。
穿越回来后,一睁眼他正坐在公寓小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桌几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正展开着这一封邮件,开头写着“致另一个世界的我”。
他知道,这是降谷零留给他的信件,应该是七天里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或者其他什么对方想要告知他的事吧。
世界转换后的落差太大,但他暂时没有心情看。
曲起双脚用双臂将自己整个人环住,似乎这个动作,可以给他一种,那个拥抱还在的错觉。
深深地呼吸了几次之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也变得坚定了起来,他回到自己的战场了,就让他看看,“自己”留下了些什么吧。
只是等他的手放到鼠标上时,却忘了自己是要点开什么了,原本电脑上打开着的信件,也不见了踪影,屏幕上显示的是布满图标的桌面,他迷茫地眨了眨眼。
至于降谷零,回到自己的世界后,面对的就是诸伏景光“怜惜”的怀抱,他嘴角抽了抽,所以说,另外的那个自己,那个混蛋,究竟都用了他的身体做了些什么啊?
他推开诸伏景光,环视了一圈,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厕所,嘴角抽得更厉害了,“那个,景啊,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他都还不知道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先出去看看看情况。
诸伏景光往后退了一步,狐疑地上上下下打量降谷零。
降谷零被看得浑身发毛,“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又变了个人似的。”诸伏景光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又恢复正常了?
抱一下人就好了?这算什么?拥抱疗法?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好友了。
降谷零被说的一愣,可不就是变了个人嘛,他这次的经历堪称离奇!
等等!
他想起来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连忙道:“景,你听我说,我发现了一件事!”
小榕,伊奈弗!
“发现一件事?”诸伏景光狐疑,“你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最近才变得这么奇怪的?”
降谷零无语,怎么又扯到他变得奇怪的事了,不对,这不是重点,“景,别说我了,小榕他……”降谷零还想继续说,然后,又愣住了,小榕怎么了?
“小榕怎么了?”诸伏景光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今天你说不叫小榕一起,我们就没喊他。”
他们虽然和垣木榕关系好,但说到底垣木榕并不是和他们同个年龄阶层的人,也没有一同经历过警校时光,所以降谷零说这次是同窗聚会,等以后还有机会的话再喊垣木榕的时候他们几个也都没有意见。
降谷零目光呆呆的,对啊,本来就是他没喊垣木榕的,垣木榕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呢。
不对,他好像不是想说这个啊,但是他想说什么来着,忘了……
就这样,四人各归各位,在花了一分钟接受穿越回来的事实之后,还没等他们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发生了极为诡异的一幕——在或是转身或是低头的一瞬,不该存在的痕迹被清除,某些记忆也如同粉笔画一般,被轻轻擦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份真实的记忆和虚假的心情。
他们察觉到了那瞬间的异样,却遍寻不得异样的来源,终究只能放弃,不再追究。
垣木榕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难受地顺了顺胸口,他晕穿越!
说起来,这副身体自他穿越之后就变更所有权了,近七年的灵魂蕴养已经让这副躯体看起来和自己的本体一般无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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