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巢之内，金色的晶石光辉将四周映照得如白昼。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伴随着岩石崩裂的动静，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韩清现在的姿势很抽象，如果不看那张扭曲的脸，光看造型。
大概会以为他在挑战某种人类极限的瑜伽动作。
但如果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浑身的肌肉都在进行一种高频且诡异的震颤。
“吕布……你个老登……”
韩清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咒骂：
“你管这叫利息？这特么是核废料吧！”
那团被吕布强行塞进来的能量球，根本就不是现在的他能轻易消化的。
哪怕被压缩了，其中的法则之力也足以把一颗行星撑爆。
【警告：能量溢出指数900%……】
【警告：肉身崩解风险……正在启动“不死神性”强制修复……】
【超体·序列零：正在解析光系法则……转化效率提升……】
韩清感觉自己每一次心跳，血管里流淌的都不是血。
而是滚烫的岩浆，每一个细胞都在经历粉碎再重组的酷刑。
“韩清，这味道闻着有点像奥尔良烤翅啊，要不给俺也来一口？”
旁边，熊猫虎子正盘腿坐着，手里抓着根万年玄玉竹啃得咔咔作响。
看着韩清头顶冒烟的样子，它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嘴角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韩清翻了个白眼，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给老子……镇压！！”
既然这能量想把他撑爆，那他就反过来把这能量当燃料烧了！
韩清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彻底爆发，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引导这股狂暴力量冲刷骨骼。
十分钟。
这十分钟对韩清来说，漫长得像是在地狱里跑了个马拉松。
直到体内传来一声打破某种枷锁的脆响。
“轰——！”
身下那张由极品龙晶打造、号称连大帝全力一击都打不碎的龙床。
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轰然塌陷，化作一地齑粉。
韩清在一片粉尘中坐直身子，胸膛剧烈起伏。
“嗝——”
他张嘴吐出一口浊气，顺带打了个饱嗝。
“这奥尔良味的鸡翅膀……稍微有点辣，下次记得让那老头少放点辣椒。”
韩清晃了晃脖子，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并没有变成什么肌肉猛男，身形反而比之前更加修长匀称。
他随手握了握拳。
掌心的空气直接被捏爆，发出“啪”的一声炸响，周围的空间甚至因为这单纯的握力而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真神本源，消化完毕。
虽然距离真正的肉身成神还有十万八千里，但现在的韩清有种迷之自信——
如果再遇到之前那个捅穿他肺叶的神族大帝，他能徒手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走吧。”
韩清从废墟中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该去收利息了。”
……
龙巢之外，星空依旧璀璨，但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看到韩清和虎子走出来，一直守在外面的龙族守卫立刻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哪怕他们每一个的岁数都能当韩清的祖宗，此刻却表现得像是个见到了班主任的小学生。
刚才那一场仗，不仅打碎了神魔的骄傲，也彻底把这群高傲的蜥蜴给打服了。
“小友，恢复得如何？”
一位身穿金袍、面容威严的老者缓缓走来。
他没有刻意释放气息，但举手投足间，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塌陷。
现任龙皇，真神境的超级强者。
若是放在一天前，这种级别的大佬连正眼都不会看韩清一下。
但现在，老者脸上带着的是平等，甚至是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死不了，就是有点撑。”
韩清摆了摆手，避开了龙皇那一礼，也没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直奔主题：
“前辈，咱们就别搞商业互吹那一套了。”
“吕布那老头虽然不靠谱，但他撕开那条路的时候说的话……我想知道真相。”
韩清盯着龙皇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
“我人族的那些先祖，白起、霍去病、关羽……他们当年到底是怎么输的？”
这不仅仅是好奇。
吕布刚才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还有神魔真神听到那些名字时如同见了鬼一样的恐惧，都在告诉韩清一个事实——
地球的这帮老祖宗，猛得不讲道理。
既然这么猛，为什么会全部陨落？
甚至连尸骨都被做成了镇压气运的钉子？
龙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涩和苍凉。
他挥手布下了一道隔绝天地的静音结界，这才长叹了一口气，仿佛这一口气憋了数千年。
“小友，你以为当年的那场神战，是两军对垒，公平厮杀吗？”
“不然呢？”
韩清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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