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闫埠贵立刻吊起眼角,声音拖得又尖又长:“哎哟,中贺你这话可伤人。
咱们一个院住着,一大爷收徒弟是大喜事,邻居上门道贺还道出错来了?”
刘海中赶紧帮腔:“就是!老闫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来贺一贺都不行啦?”
易中贺嗤笑一声:“贺也贺过了,心意我替我哥领。
诸位请回吧,我们这儿还忙着。
改日得了空,再让我哥摆席谢你们。”
“别改日呀,”
闫埠贵赶忙接话,眼皮都不抬,“今儿不就正合适?人多更热闹。”
一直闷头喝酒的傻柱实在憋不住了,把筷子一撂:“拎着两袖清风来蹭饭,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光鲜。
要不是看一大爷面子,我早把你们请出去了!”
李长富这时也放下酒杯,目光严肃地转向刘海中:“刘师傅,你好歹是个高级锻工,怎么也学这套?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这话说得不重,却像一记软鞭抽在刘海中脸上。
他顿时面红耳赤,半个字也回不上来,缩着肩膀就退了出去——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车间主任跟前的人,万一往后给他小鞋穿,那才真叫因小失大。
见刘海中溜了,闫埠贵顿时势孤,也不敢再纠缠,嘴里含糊咕哝了两句,便跟着那道背影匆匆走了。
屋里的滞重霎时一扫而空。
酒杯重新碰响,说笑声再次漾开。
谁也没留意,窗外那双窥探的眼睛早就消失了——贾张氏猫在窗根下听了半晌,见那两人灰头土脸地出来,便知道今晚这荤腥是蹭不上了。
她啐了一口,翻身躺回冰凉的炕上,咬着被角一遍遍咒骂,骂易中海抠门吝啬,骂他活该一辈子没儿女送终。
酒喝到九点多才散。
易中海兄弟俩将客人送到大门外,望着夜色里零星的灯火,易中海轻轻叹了口气:“今儿算是把老刘和老闫给得罪了。”
易中贺却满不在乎:“得罪便得罪了。
不是我说,他俩能掀出什么浪来?”
他是真没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
易中海转念一想,倒也释然。
如今他开全院大会,早没了从前的私心,既不盘算着偏帮贾家,也不琢磨着替傻柱周全。
心底干干净净,反倒觉得天地都宽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至多开会时挑挑刺、拖拖后腿,可他现在无欲无求,那点小动作又能奈他何?
第二天清早,兄弟俩推门出去,正撞见闫埠贵在院中扫地。
闫埠贵眼皮耷拉着,手里的扫帚划拉得尘土飞扬,仿佛没看见他们似的,连声招呼都没打。
易中海和易中贺看他这副模样,只当是没瞧见。
以闫老抠的性子,哪天易中贺手里但凡有点东西,他准会厚着脸皮凑上来。
黄昏时分,傻柱又是两手空空地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脸上掩不住的失望,转身刚迈进自家门槛,里头贾张氏的骂声就紧跟着砸了过来。
接连好几天,贾张氏啃的都是硬邦邦的窝头,就着咸菜疙瘩下咽。
中间倒有一回,秦淮茹熬了一锅萝卜白菜汤,可她那点手艺哪能和傻柱比?油星子都舍不得多放一滴,那汤水喝到嘴里,自然没滋没味。
眼见傻柱又空手了两天,看来这回他是铁了心,要为娶媳妇的事儿攒劲了。
贾张氏逼着秦淮茹再去讨要。
秦淮茹没法子,只得又去了傻柱屋里。
她使尽了浑身解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攥着傻柱的胳膊不肯松,身子挨得极近。
傻柱只觉得一阵心慌意乱,差点就要松口应承下来——若不是想到易中贺和许大茂可能在背地里看笑话,他恐怕真就点了头。
见傻柱这回油盐不进,秦淮茹也没了辙。
放在从前,她只需稍稍示意,傻柱便忙不迭地把饭盒送上门。
可如今这般拉扯,他却无动于衷,连秦淮茹自己都疑心,是不是对他已没了往日的吸引力。
她蔫蔫地回到家中。
贾张氏立刻凑上来问:“傻柱怎么说?明儿个带不带饭盒?”
秦淮茹摇了摇头,“他不答应。
说是厂里现在没剩菜,上头也查得严,不准往外带。”
贾张氏一听,火气腾地就蹿了上来,“放他的屁!傻柱这混账东西就是成心的!他一个掂勺的大厨,哪儿弄不出两个饭盒?这么大个轧钢厂,还差咱家这几口吃的?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明儿个他要是再敢空着手回来,看我不挠花他的脸!还反了他了,当初老易可是点头应允过的!”
秦淮茹听着,心里一阵发苦。
还提什么一大爷应允?如今人家连正眼都不瞧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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