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婳君没再说话。
片刻后,马车稳稳的停在了镇北王府门前。
当车厢刚一停稳,蓝婳君便如释重负般起身,只想尽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方寸之地。
她指尖刚触到车帘,腕骨忽然一紧。
萧御锦伸手,不由分说将她狠狠拽了回去。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上。
蓝婳君心头一紧,刚要开口,萧御锦伸手,不由分说将她狠狠拽了回去。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上。
蓝婳君心头一紧,刚要开口,一件带玄色大氅便覆了下来,宽大厚重,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动作行如流水。
声线沉缓:“下去吧。”
蓝婳君攥紧了大氅衣襟,低头走出马车。
而此刻的镇北王府内,早已是一片紧绷的死寂。
蓝盛飞今日刚下朝回府,一身朝服还未卸下,便听闻女儿不在院中,下人们心惊胆战地找遍了整个府邸,都不见踪影。
他心头骤然一紧,只觉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冲头顶,当即命亲卫满城搜寻。
手下走街串巷,寻遍了京中各处她可能去的地方,皆一无所获。他亲自追问后门守卫,那贪杯昏聩的老张头宿酒未醒,只说不曾见过有人出入。
女儿昨日才刚经历柳河巷惊魂,如今又莫名失踪,朝堂暗流汹涌,暗处杀机四伏。
一想到女儿可能遭遇不测,蓝盛飞便浑身血液几乎凝固。这辈子从未这般惶急无措。便在此时,门外传来侍卫低声通传,紧接着,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携着蓝婳君踏入了王府正门。
蓝盛飞抬眼望去,一眼便看见自己的女儿,安然跟在萧御锦身侧。
一瞬的怔愣之后,滔天怒火猛地席卷而来。
他还以为女儿遭了歹人挟持,惶急万分,到头来,竟是萧御锦将人偷偷带了出去。圣旨赐婚,他便这般肆无忌惮,无视王府规矩,私自带走他的女儿?
“萧御锦!”
蓝盛飞怒喝一声,双目赤红,大步上前,周身边关将领的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他目光凌厉扫过,一眼便瞥见蓝婳君身上,那遮掩不住的、被撕破的衣角,再看她身上裹着萧御锦的衣袍,心头更是气血翻涌。在他眼里,便是眼前这人,强掳了他的女儿,让她受了委屈,失了体面。
此刻,还未等萧御锦开口,护女心切又怒火攻心的他,哪里还顾得上君臣礼仪,猛地抬手,拳风凌厉,直朝着萧御锦面门挥去!
“你敢私自带走小女,欺辱于她,本将今日便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
萧御锦大惊,立即躲开了他的攻击。
蓝盛飞一击未中,怒意更盛,反手便要再出拳。
“父亲!”蓝婳君猛地扑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萧御锦身前。
她浑身颤抖,泪水瞬间涌满眼眶:“父亲,不要!此事与王爷无关,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蓝盛飞的拳头僵在半空,他看着女儿死死护着萧御锦的样子,再看她凌乱的衣衫、通红的眼眶,所有误会瞬间拧成最痛的猜测。
他喉间发颤,声音压得极低,又痛又怒,一字一顿:
“你……你一直护着他,是不是……他已经毁了你清白?”
蓝婳君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是不是怕此事传出去,名声尽毁,才不敢让为父动他?”
蓝盛飞心口像被生生撕裂,痛得喘不过气,看向萧御锦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是不是!”蓝盛飞一声怒喝,周身杀气几乎要将屋顶的瓦片掀翻。
蓝婳君浑身僵冷,泣不成声,只能拼命摇头。
萧御锦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直面蓝盛飞的怒火,正色道:“将军息怒。本王再说一次,我没有碰她。”
“没有碰她?”蓝盛飞怒极反笑,目光扫过女儿撕裂的衣衫与失魂落魄的模样,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孤身随你出门,如今这般模样回来,你当本将是瞎子?”
他步步紧逼,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为人父的锥心怒火:“她是我唯一的血脉,你若敢毁她清白,今日,本将便与你同归于尽!”
蓝婳君在萧御锦身后哽咽不止,更不敢将私自去见顾晏秋一事道出。
萧御锦垂眸,看了一眼身后哭得浑身颤抖的姑娘,周身戾气悄然压下。再抬眸时,目光平静却不怒自威:“将军息怒。本王倾慕她,欲娶她为妻,视若珍宝,疼惜尚且不及,怎会舍得毁她清白,辱她名节?将军信不过本王,难道还信不过自己的女儿?”
蓝盛飞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与暴戾:“少在本将面前惺惺作态,你那点心思,全京城谁人不知!”
他目眦欲裂,字字狠绝:“萧御锦,你听清楚——婚前你若敢动我女儿半分,毁她清白,本将定亲手阉了你!”
这话刺骨至极,毫无顾忌。蓝婳君浑身一颤,羞愧与恐惧瞬间攥紧心口。
萧御锦眸色骤冷,强压下翻涌的火气:“将军此言,未免辱人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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