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鳞接过画,翻来覆去地看,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不小心弄坏了:“小满姐,你画得真好!你看顾厄的翅膀,连上面的花瓣都画出来了,还有我的尾巴,你连上面的绒毛都画了!” 他抬头看向顾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顾厄,我们把这幅画也贴在龙巢里吧,跟昨天那幅放在一起,贴在盘龙柱的最上面,这样林默哥哥就能第一眼看到了。”
“好啊。” 顾厄接过画,指尖轻轻拂过画中的龙巢石门,画纸上的石门竟微微泛着光,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突然注意到,现实中的石门上,原本被激光炸开的窟窿,此刻竟被一层淡金色的薄膜封住了 —— 那薄膜薄得像蝉翼,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它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薄膜上的纹路更是奇特,既不是龙族的咒文,也不是人类的图案,反而像某种从未见过的符号 —— 线条扭曲缠绕,一会儿像流动的溪水,一会儿像跳动的火焰,在晨光里微微闪烁,还会随着核心的能量波动变换形状。
“阿鳞,你看这里。” 顾厄指着薄膜,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这纹路你见过吗?跟我教你的守护咒文、核心上的龙纹都不一样。”
阿鳞凑过来看,小脑袋歪着,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带着好奇:“没见过呀。它看起来好奇怪,像水在烧火,又像火在流水,跟上次在排水口看到的叛徒身上的纹路也不一样。” 他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薄膜 —— 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胸口的能量结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结晶瞬间发烫,让他忍不住 “呀” 了一声。
“怎么了?” 顾厄赶紧拉住他的手,担心他受伤。
阿鳞却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顾厄的胳膊:“它在跟我说话!它用能量跟我说话!它说……‘还有未完成的约定’!顾厄,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能量结晶在跟它共鸣,就像跟核心共鸣一样!”
顾厄的眼神沉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阿鳞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能量结晶在微微发烫,还在有节奏地跳动,与石门上薄膜的波动频率完全一致。他想起林默临终前没说完的话 ——“后巷第三个排水口…… 外婆说…… 那里有净化叛徒的……”,想起老李师傅父亲的地质笔记里画的陌生符号,想起实验小学地基下的能量波动,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拼图,此刻在他脑海里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龙巢并非孤立存在,它还有一个 “伴生巢”,而这个 “未完成的约定”,或许就与伴生巢有关。
“先别声张。” 顾厄按住阿鳞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现在大家刚经历过战斗,沈砚受伤了,王大妈和老李师傅也累了,不能再让他们担心。我们先把这个发现告诉沈砚,让他帮忙查一下异常事务管理局的资料,看看有没有关于‘伴生巢’的记录。你记住,别跟乐乐和小满说,他们还小,免得他们害怕。”
阿鳞用力点点头,把小脑袋埋在顾厄胳膊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我知道啦,我不会说的。等我们查清楚了,确定没有危险了,再告诉大家,对不对?”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信任,“顾厄,你一定会查清楚的,就像上次查实验小学地基下的能量一样。”
“对。” 顾厄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 阿鳞的信任,总是能让他在面对未知时充满勇气。这时王大妈端着两碗排骨走过来,大瓷碗里的排骨堆得满满的,糖醋口的排骨裹着红亮的酱汁,清炖口的排骨则飘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
“别站着啦,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大妈把碗递到他们手里,又转身去端鸡蛋羹,“小顾,你翼膜上的伤好点没?我今早特意给你煮了鸡蛋羹,放了点还魂草的汁液,颜色虽然有点绿,但是很补身子,你可得多吃点。”
顾厄接过碗,顺手把阿鳞的那碗递给他,轻声道谢:“好多了,谢谢您,王大妈。您也别太累了,剩下的活儿让探员们干就行,您坐着歇会儿,吃点东西。”
阿鳞捧着排骨碗,用勺子舀了一小块糖醋排骨,小心翼翼地吹凉了,递到顾厄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顾厄你先尝一口,这个糖醋口的特别甜,酱汁也炖得特别浓,跟王大妈上次给我做的一样好吃!你快尝尝!”
顾厄张嘴接住,甜而不腻的酱汁在嘴里散开,带着还魂草的清香,排骨炖得软烂,轻轻一抿就脱骨,确实比上次的更好吃。他点点头,笑着说:“确实好吃,快吃吧,别凉了。你昨天说要吃两大碗,可别说话耽误了吃饭。”
阿鳞立刻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地说着:“好吃!太好吃了!王大妈的手艺真好!” 他吃了几口排骨,又想起什么,舀了一勺玉米粥递到顾厄嘴边,“顾厄你也喝口粥,甜滋滋的,特别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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