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姜建成说:“谁说养他的老了?不养!”向河渠说:“建成,这样说我就不赞成了,你们可是莶了协议的,我那儿还有一份呢。”
姜建成说:“遗产要到死后才能拿到,哪个养他个流尸啊,不养。”向河渠问马美云和闻声围来的姜建元夫妇:“老四说他家不养了,你们两家呢?”“不养!”“不养!”“不养!”老的小的都说不养。向河渠说:“是不是再考虑考虑,社保做了以后除大病外吃穿开支和小病小痛,都不需子女花钱,养老只是老了不能动了,照应服待。”
马美云问:“你怎么知道够了的?”向河渠说:“凤莲她妹妹有了社保,每个月一百七十五块,一年就是两千一,我家开支是记了帐的,自然有数。”
赵巧美说:“答应我发财也不养。”
向河渠说:“本来你们和你们的子女没有养他老的义务,是你们愿养才莶了协议的。协议还没有开始履行,实在不养也不能强迫,这样,你们把协议拿来给我,这事就一笔勾销。”
老四和马美云很快拿来给了向河渠,向河渠请他们在协议上方写了“作废”两字,并各自莶了名。老大却没去拿,向河渠问:“你家的呢?”姜建元说:“没了。”向河渠一笑说:“没了也没事,美云,麻烦你在这份协议上帮写‘原养老协议没了,作废。’请大侯莶个名。”马美云、姜建元都按向河渠说的办了。向河渠将协议收起折叠收入裤袋,说:“我只是奉大队的指示做工作,你们不同意,不勉强。”
姜家毁了养老协议,不肯借房顶名,这事很简单,对姜桂兰和她的子女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
正如向河渠所说的,国家给的社保已满足了基本生活所需,用不着贴钱,除了生大病。就是生大病,有合作医疗保着,花不了老人的多少大钱,而老人的存款和平常劳动所得绰绰有余,更何况还不等于生大病呢。看看全队这么多年来老人到死的状况,真花几万块大钱的还没一个呢。而姜建国的积蓄只怕已十万以上了。日常二老互相关照,根本不用子女操心,西边老太八十多了,身体虽不算太好,林生夫妇在外跑运输,她一人在家,又何尚劳子女操心服待了。真到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服待,又有多少天?
到姜建国要人服待,积蓄远远超过二十万,请个保姆也花不了这么多,有什么不能养的?所以姜家不养,姜桂兰和她的子女没有丝毫的不高兴。
至于借房顶名,更不是个事,后面的两间小屋算姜建国的就是了。镇政府有规定,不足五万的房子算五万,两间小屋建造时的造价两千也没有,变成五万,姜家不肯借房顶名,不正是好事吗,有什么不高兴的?
听向河渠这么一剖解,二嫂和姜建国都说:“这样也好,省得以后琐事烦神。”向河渠知道所谓琐事烦神,指的是在王素珍、姜桂龙老病服待上的扯皮琐事,因而也附和说:“是啊,这样一来也省了我的心呢。”
不错,假如姜家肯借房,以后补偿费的分配你多他少;假如姜家肯养老,却象上一代为养老事而扯皮,自己还能走得动说得着的话,说不定还会来找他。如今这么一来,姜建国与姜家没关系了,是该省了他的心了。
向河渠是这么说,外人也是这么想,可大家忘了一句话了,那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想省心,可别人不让你省心,有什么办法?这不,姜家毁约的第二天姜建国就找来了,说是老三老四换了锁,约定让他永远居住的两间进不去了。
这事要搁在过去,向河渠会立马前去,今天却没有。他说:“协议是经我手写的,但这事是经大队、生产队干部主持的,解决问题还得以他们为主。现在你不是没地方住,不算急事,你去找沈主任、梁金德,他们来了,我可以陪同。”结果是沈主任来了两趟,梁金德来了几趟向河渠不知道,他只陪了两回,说不通。跟他们说协议,姜建成说:“什么狗屁协议,我起的房子我有权。”
兄弟间的矛盾,原来不是向河渠为主处理的,算不上重大原则问题,同时双方谁也没找过他,因而他没有单独拜访任何一方。有做不完的事等着他呢,他得挑要紧的事做,直到听说姜建国准备请律师打官司。
这一天二嫂与姜建国一起来到向河渠家,二嫂说:“振华说老二这事是莶了协议的,他们不守信用可以告他们。振华说可以请叔叔去通告一下对方,如果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真的告了。”向河渠答应了,并于当晚来到姜建成家。
“河渠哥不是来劝我们的吧?如果是的,就不要说了。”姜建成没等向河渠开口就先关门。向河渠说:“把你三哥喊来一起谈。”姜建强在门外应声说:“不用喊,来了。”随后马美云也一起走了进来,他们是见到向河渠过来才来的。
“不喝水,你别倒,我没几句话要说。”向河渠对打算倒水的赵巧美说,然后跟大家说了姜建国的意思,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成败人生路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成败人生路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