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簇、解语花与吴邪,最终就像从未在这世间留下过痕迹一般,化作了旁人茶余饭后的传说。
随着吴邪的步步筹算逐渐显露出近乎神谕的精准,诡谲的气氛开始四下蔓延。
做了数百年猎手的汪家,此刻第一次切身体会到,猎物在绝境中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栗。
沙海之上的混乱仍在无休止地蔓延,杨好被困在霍道夫的队伍里动弹不得。
为了活下去,他只能逼着自己蜕变成和身边那群人一样的亡命之徒。
而梁湾还困在沙海深处,生死不明;
一波又一波的队伍前赴后继地扎进这片死地,争斗与死亡,每一天都在这片黄沙之上轮番上演。
苏万辗转回到北京,在黑瞎子的照拂下,总算触碰到了这盘棋局的冰山一角。
他一边琢磨着这些错综复杂的前因后果,一边忍不住为散落在沙海各处的朋友们忧心忡忡。
他渐渐能一眼辨清周遭人的身份来路,却也隐隐察觉到,总有目光无孔不入地黏在自己身上。
心底那份盼着和朋友重逢的念头,反倒愈发强烈。
剧变在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上悄然发酵,可活在寻常日子里的普通人,丝毫没察觉到,那些盘踞了数百年的根深蒂固的势力,正经历着数个世纪以来最剧烈的动摇。
那些激烈又精彩的变局,最终都化作了藏在时光里的零碎故事。
岁月默默酝酿着过往的一切,而当这群人再度动身、牵连起更多羁绊时,时间已经悄然走过了一整年。
吴邪的棋局仍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他刻意暴露了些旁人能看懂的边角,真正的杀招却藏得滴水不漏,那些设计精妙的后手,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未曾显露。
西湖边的那家铺子,大门紧闭已久,积灰的窗台上堆着五六张电费催缴单,边角都泛黄卷翘了。
隔壁茶馆的老板下棋时,总爱和棋友念叨这铺子的古怪——从前那个不太会做生意的年轻老板,带着个闷声不响的便宜伙计,一年四季聚少离多。
如今一个轮回过去,铺子没等来主人,只有厚积的灰尘,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寂气场。
铺子前彻底没了驻足的人,它慢慢融进了街边的寻常光景里,成了不起眼的背景板,再也找不回从前那种,仿佛藏着一整个江湖、让人忍不住想踏入的鲜活气。
除夕那天,隔壁老板特意给这家铺子换了副新春联,又在门口放了串鞭炮。
往日里凑在一块儿下棋的老伙计们聚了十几号人,坐在铺子的台阶上,就着几碟小菜喝着白酒。
没人张罗,却不约而同地举杯,为三爷,为小三爷,为潘子,也为那些年里让他们又怕又敬的老江湖们,热热这冷清了太久的场子。
没人非得盼着铺子重开,只是那些热热闹闹、有三爷和小三爷身影的过往,是真真切切刻在了心里,让人忍不住怀念。】
关根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旁白念到“过年”,他才抬起头,视线投向了眼前的投影画面。
眼前的景色太过逼真,逼真到让人恍惚,连带着那些尘封的旧时光,都变得触手可及。
铺子就立在西湖的正对面,格外惹眼。
回身望去,大片西湖的景致尽收眼底,哪怕是在年味浓重的日子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冽的美。
街巷里早已是一派过年的光景,灯笼挂满了檐角,红底黑字的对联贴得整整齐齐,张灯结彩的模样,衬得整条街都暖洋洋的。
一派热热闹闹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自那之后,他便常年在外奔波辗转,像是彻底忘了,每年还有过年这回事,忘了要和家人守着一桌菜,开开心心地吃顿团圆饭。
不知不觉间,眼眶已然蓄满了泪水,一滴温热的泪从眼角滑落,他却浑浑噩噩,毫无知觉。
一股难言的酸涩猛地涌上心头,喉咙发紧,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想落泪了。
他都记不清有多久没哭过了,可此刻,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投影,任由那股湿意漫上眼眶。
吴邪恍惚间,竟像是看见了自己没毕业时的光景——那时每年除夕,总要回老宅去,和奶奶、父亲、二叔三叔他们守在一块儿过年,围坐一桌吃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可后来,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老宅也好,父亲和二叔那里也罢,他竟都不怎么踏足了。
自那以后,关根便几乎再没回过家。纵是偶得空闲,也不过是打个电话,匆匆问上几句家人近况。
胖子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关根和吴邪的肩膀,话没多说,却透着一股笨拙的安慰。
可要是有人走到两人面前,便会发现关根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痕——虽不算明显,但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将心底的翻涌暴露无遗。
边上的人听着旁白缓缓道出的片段,只觉得堵得慌,你看我我看你,竟没一个人能找出合适的话语。
潘子听见旁白喊出自己的名字,却因一头雾水,压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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