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守鹤吸引时,看台上发生了变故。
“三代目。”
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三代火影转头,看到的是一双蛇一样的眼睛——四代风影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苦无。苦无的尖端泛着紫色的光,那是淬了剧毒的证据。
“大蛇丸……!”
苦无刺来,三代火影侧身躲过,但大蛇丸的另一只手已经结印——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三代火影根本无法打断他的印。
“四紫炎阵!”
看台屋顶上,音忍四人众从天而降,落在四个角落。多由也、次郎坊、鬼童丸、左近右近——四个身影同时结印,紫色的透明墙壁瞬间升起,将三代火影和大蛇丸笼罩其中。
“这是——!”自来也脸色大变,冲向结界。但他的拳头刚碰到那紫色光芒,手上立刻被灼伤,皮肤焦黑,发出刺鼻的气味。“该死,这是禁术结界!从内部无法打破,从外部也无法进入!”
结界内,三代火影脱下火影袍,露出里面的战斗服——那是他年轻时穿过的战斗服,红色的,像燃烧的火焰。他盯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弟子,眼神里有愤怒,有悲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那种平静,是经历了太多生死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大蛇丸……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像蛇在吞吐信子。他的脸开始变化——风影的面容褪去,像蛇蜕一样剥落,露出那张苍白如蛇的脸,紫色的眼影,金色的纵长瞳孔。
“老师,我来送您上路了。”大蛇丸的声音像蛇的嘶鸣,“用您教我的忍术。”
同一时刻,会场各处爆发出混乱。
砂隐的忍者突然发难,苦无和手里剑飞向身边的木叶忍者。那些前一秒还在并肩观看比赛的盟友,后一秒就变成了敌人。血溅在看台上,溅在座位上,溅在那些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人脸上。
看台上的大名们尖叫着被护卫带走,人群四散奔逃,踩踏声、哭喊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敌袭——!”
“砂隐叛变了!”
“保护大名!”
马基站在砂忍队伍中,大声下令:“按计划行动!”但他的眼神闪烁,眉头紧锁——风影大人呢?那个下达命令的人,真的是风影吗?他的心里有一个巨大的疑问,但现在没有时间细想。
药师兜站在混乱的人群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夕阳的余晖。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贴在地上,动作从容不迫,像在进行一场实验。
“忍法·涅盘精舍之术!”
漫天的羽毛飘落。那不是普通的羽毛,而是查克拉凝聚成的催眠羽毛,像雪花一样轻盈,像梦境一样虚幻。看台上,那些还在拼命逃走的观众纷纷倒下,陷入沉睡。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
木叶的忍者拼命抵抗,挥剑斩向羽毛,但羽毛无孔不入,斩断了还会重新凝聚。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倒在血泊中,倒在废墟上,倒在同伴的尸体旁。
“别睡着!”有人大喊,但话音未落,自己也倒了下去。
场中央,守鹤已经完全成形。巨大的砂之怪物挥舞着爪子,一爪拍下去,半个会场变成了废墟。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惨叫声淹没在轰鸣声中。
佐助站在废墟上,大口喘气。咒印的纹路已经完全消退,他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了,连站都站不稳。他看着那只怪物,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不甘——就这样结束了吗?
“佐助!”小樱从看台上冲下来,不顾飞溅的碎石,不顾漫天的羽毛,跑到他身边,“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
“别过来!”佐助吼了一声,但已经晚了。
守鹤的爪子再次拍下,这次的目标是他们两人。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们,像死神的披风。
“——!”
一道橙色的身影冲了过来,抱起佐助和小樱,堪堪躲过那一爪。爪子拍在地上,地面凹陷,碎石飞溅,砸在身上生疼。
鸣人把两人放下,转身面对着那只巨大的怪物。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和宁次战斗时的红色纹路,九尾的查克拉还在体内沸腾,像岩浆一样灼热。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燃烧的战意。
“这家伙……比想象的大啊。”鸣人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
“鸣人!”小樱喊,“快跑,你不是它的对手!那是尾兽,是怪物!”
“跑?”鸣人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能在这里跑?”
他转过头,面对着守鹤,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他体内涌动,九尾的查克拉和自身的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
“多重影分身之术!”
白烟炸开,成百上千的鸣人出现在废墟上,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他们冲向守鹤,嘴里发出震天的呐喊——
“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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