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网。”李阳总结,“以‘宏图商贸’为资金和物流节点,串联起研发(废弃工厂)、应用测试(诊所、社区中心、直播公会)的整个链条。诊所针对高端付费客户,进行深度、定制的‘调节’和‘数据采集’;社区中心面向更广泛人群,测试可接受度和群体效应;直播公会则利用网络媒介,进行大规模、低成本的‘情绪播种’和‘易感人群筛选’。好一个立体化的‘认知农场’!”
就在这时,技师的加密通讯线路传来了特殊的提示音,表示有高优先级信息接入。技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意外和急促:“头儿,白歌,有个突发情况。我们之前尝试渗透‘宏图商贸’内部网络时,留的几个隐蔽后门警报响了,不是被触发的那种,是……有人主动通过一个我们预设的、极其冷门的反馈通道,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
“内容?”李阳立刻问。
“只有一句话,和一个坐标。坐标是江城老城区的一个咖啡馆。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那句话是……”技师顿了顿,翻译道,“‘我知道‘摇篮’的真相,想活命,救我出去。’ 发信人没有留下任何ID,但信息流溯源显示,信号源最后一次跳转,来自‘宏图商贸’的内部办公网络,财务部区域。”
财务部?李阳和白歌对视一眼,都想起了白歌之前提到的,那个因挪用公款被胁迫、又对“公司隐秘勾当”不满的财务人员。
“陷阱?”白歌怀疑。
“可能性不小。”李阳沉吟,“但主动通过我们留下的后门求救,并且知道‘摇篮’这个词……要么是对方设置的诱饵,深入到了我们渗透的细节,要么……就是真的走投无路的内部人。技师,能判断信息发送时的环境吗?是否被监控或胁迫?”
“信息发送过程很短暂,加密方式是我们设定的,解钥只有我们知道。从数据包特征看,发送行为是突发性的,没有长期编辑痕迹,发送后源头网络有短暂但剧烈的波动,疑似触发了某种警报或自检,然后那个IP就被物理断开了。看起来……更像是在紧急情况下,冒险一搏。”技师分析道。
冒险一搏的叛逃者……李阳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着。下午三点,老城咖啡馆。时间很紧。
“我们需要评估风险,但机会也可能稍纵即逝。”李阳看向白歌,“你怎么看?”
白歌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决断:“我去。我对接头的流程和风险有准备。如果是陷阱,我有脱身的预案。如果是真的……这个人可能掌握着‘宏图’乃至‘神座’在江城网络的核心信息,包括‘摇篮’组件的具体位置、‘唤醒程序’的内容,甚至更高层的联系人。值得冒险。”
“不,你目标太大,对方可能认识你。”李阳否决,“让‘鹦鹉’去。他擅长伪装和应变,心理素质过硬。你远程支援,监听,准备应急方案。技师,确保通讯和监控万无一失,准备至少三条撤离路线。铁砧、百灵,你们俩在外围策应,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接应‘鹦鹉’撤离,必要时采取强硬措施。鬼刃,寻找制高点,提供视野和远程支援。毒蛇,你和我,坐镇指挥中心。”
“鹦鹉”是“暗刃”一期的语言天才,最擅长角色扮演和随机应变。
“明白!”频道里传来几声简洁的回应。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老城区,一家不起眼的街角咖啡馆。
“鹦鹉”穿着一身略显皱巴的西装,提着个旧公文包,头发梳得油腻,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不得志的小职员。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廉价咖啡,手指看似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实则在与隐藏耳机中远程指挥的毒蛇保持微沟通。
窗外行人匆匆,阳光透过梧桐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一切看似平常。
两点五十分,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身形瘦削、眼神惊恐不安的中年男人出现在街角,他不断四下张望,脚步迟疑,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快步走向咖啡馆。他的相貌,与白歌通过特殊渠道搞到的、“宏图商贸”财务部一名叫“赵志明”的员工照片,有七八分相似,但更憔悴,眼窝深陷。
“目标出现,与照片基本吻合,情绪紧张,疑似处于恐惧状态。” 毒蛇的声音在“鹦鹉”耳边响起,“未发现明显跟踪者。继续观察。”
“鹦鹉”没有抬头,用余光观察着男人走进咖啡馆,目光扫视一圈,然后像是偶然般,落在了“鹦鹉”对面空着的位置。男人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
“请……请问,这里有人吗?”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颤音。
“鹦鹉”抬头,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程式化的、略带疲惫的笑容:“没有,请坐。”
男人坐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放在桌上,指节发白。他快速扫了一眼“鹦鹉”放在桌角的、一本翻开的财经杂志,杂志内页不起眼的角落,用铅笔轻轻画着一个特定的、扭曲的符号——这是约定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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