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杀声炸响,比奇将士见叶小天轻轻松松,就收了五十万兽潮,士气陡然大振。
九万兵力压过俾路兹一倍有余,士卒斗志昂扬,争先抢功。
田大海领左路骑兵,熊椰领右路骑兵,两翼包抄敌军阵形。
步兵持盾挺矛,紧随其后,脚步踏得黄沙飞溅。
俾路兹斥候拍马赶回主帅身前,急声禀报:“主帅!兽潮穿越大营,南侧全无踪迹!”
主帅攥紧马缰:“五十万活物,怎会凭空消失?”
他转头看向阵中黑衣驭兽老者,拱手问道:“老先生,您的兽潮,为何没了动静?”
驭兽人面色沉冷,元婴初期灵力荡漾,抬手将玄暝角凑到唇边,鼓腮猛吹。
尖啸刺耳,音浪裹着控兽灵力扫向荒原,可南侧兽栏方向,静得落针可闻,半只禽畜都未奔出。
“怪事!”驭兽人低喝一声,足尖蹬马,身形纵起,悬在半空远眺。
巨型木栏横亘旷野,数十万牛猪羊挤在栏内,趴伏在地,温顺得如同羔羊。
驭兽人瞳孔骤缩,喉间一甜,险些喷血:“这怎么可能!”
他再次举角,灵力灌注角身,玄色纹路亮起,竭尽全身力气吹奏。
控兽意志铺天盖地,要逼禽畜撞栏回奔。
栏内家禽纹丝不动,依旧趴地喘息,连头都未抬。
驭兽人放出神识,扫过禽畜眼眸,淡蓝灵纹一闪,这是诱惑之光。
“有人控了我的兽潮!”他怒喝,神识锁定兽栏中央的年轻身影。
叶小天恰在此时抬眼,与驭兽老者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足尖一点牛背,身形纵起,稳稳悬在半空。
黑伞斜撑左肩,混沌锅铲握在右手,灵力微放,炼气十五万重的气息淡淡散开。
驭兽人瞥他一眼,也未细探,见其不过炼气境,兵器竟是炒菜锅铲,顿时嗤笑出声:“黄口小儿,也敢夺我兽潮,毁我玄暝角威能?”
叶小天转了转锅铲,语气平淡:“你的兽潮自己送上门,怪不得我。”
“狂妄!”驭兽人怒喝,玄暝角横挥,角身泛出灰光,“我乃俾路兹第一驭兽师,元婴初期修为,捏死你如捏蝼蚁!”
他抬手凝出黑色灵力鹰爪,爪风撕裂罡风,抓向叶小天头颅。
叶小天黑伞轻抬,伞面挡开爪风,混沌锅铲使出颠勺技法,铲面斜磕灵力鹰爪。
“嘭!”
鹰爪当场崩碎,驭兽人手臂发麻,惊道:“有点手段,可惜依旧不够看!”
他纵身扑上,玄暝角当作兵器,横扫叶小天腰腹,角尖淬着控兽魂力,要震碎叶小天识海。
叶小天脚步横移,锅铲翻搅,缠住角身。
翻炒、颠勺、推铲,三式连贯,将驭兽人灵力搅得紊乱。
“你这是什么鬼招式!”驭兽人奋力抽角,却被锅铲黏住,挣脱不得。
“炒菜的招式。”叶小天轻笑,锅铲猛颠,驭兽人身形失衡,向前踉跄。
叶小天顺势挥铲,爆炒技法使出,铲面拍在驭兽人胸口。
“噗!”
元婴初期肉身被拍得凹陷,驭兽人口喷鲜血,眼神惊惶:“你不过炼气境,怎会有这等力量!”
叶小天不答,黑伞撑开挡开余波,锅铲连续出击,颠、翻、炒、搅,把驭兽人当作食材,全程戏耍。
驭兽人攻无可攻,守无可守,灵力被磨得十去七八,浑身是伤,终于慌了:“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炒你的人。”叶小天语气平淡,锅铲聚力,一记猛炒拍在他天灵盖。
闷响炸开,驭兽人肉身、元婴同时崩解,化作血雾飘散。
玄暝角从空中坠落,被叶小天伸手接住。
他掂了掂玄暝角,收入黑洞空间,转身落回兽栏。
荒原主战场,战局骤变。
比龙义持枪压阵,九万将士合围俾路兹五万骑兵,自以为胜券在握,阵型松散,轻敌之心溢于言表。
俾路兹骑兵战力平平,挺矛接战不过半柱香,便阵脚大乱。
可他们逃跑手段堪称一绝,主帅一声令下,骑兵当即弃阵,分散奔逃。
有的钻沙丘缝隙,有的绕荒原沟壑,马速快如闪电,比奇将士追之不及。
田大海、熊椰分兵堵截,依旧拦不住溃逃之势。
一盏茶功夫,一万多骑兵冲破包围圈,朝着荒原深处奔逃,消失在尘雾之中。
“娘的!这帮兔崽子跑得比狼还快!”熊椰抡着重锤砸在沙地,满脸不甘。
田大海策马到叶小天身前,拱手道:“军师,放无仁鸡轰炸,把逃兵全炸了!”
众将纷纷附和,眼神急切。
叶小天摇头,语气平静:“穷寇莫追。打仗是破敌,不是屠城。打败打服,足矣。”
众将闻言,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颔首听命。
众人折返兽栏,看着满山满栏的牛猪羊,眼神放光。五十万头家禽,外加头上精钢尖刃,皆是巨额财富。
比龙义走到叶小天身边,笑道:“小天,这笔财富,你当分大头。”
叶小天摆手:“不必,这点小钱,我看不上。”
“小钱?”众将齐齐惊愕,瞪大双眼。
五十万头家禽,五十万柄精钢尖刃,换算成金币足以堆满十架马车,在叶小天口中竟是小钱。
众人看向叶小天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无人知晓他的家底究竟有多厚。
比龙义失笑,不再强求,当即下令:“卸尽所有精钢尖刃,充作军资。留十万头家禽军用,其余四十万头押送边境城池变卖,款项悉数补军费。”
士卒领命,立刻动手卸刃、圈赶家禽。钢刃碰撞作响,家禽嘶鸣此起彼伏,荒原上一片忙碌。
就在此时,两名士卒押着一名年轻武士快步走来。
武士衣衫破烂,却腰杆挺直,挣脱士卒桎梏,高声呼喊:“我不是奸细!我有密信,只呈三皇子殿下!”
士卒单膝跪地:“殿下,此人擅闯营地,自称送密信,非见殿下不可!”
年轻武士对着比龙义躬身,神色郑重:“殿下,我乃俾路兹皇城密使,有绝密信件,只能亲手交予您!”
比龙义眸色一沉,抬手示意士卒退开,缓步走到年轻武士面前:“你是何人麾下密使?信从何处来?”
年轻武士咬紧牙关,摇头道:“殿下,此事关乎俾路兹生死,我只能亲口将密信内容说与您一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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