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太乙真仙纵身扑来,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此刻的杨戬,衣袍尽染赤红,发丝凌乱沾血,脸色惨白如纸,连站都需借力支撑。
……
“无妨。”他抹去唇边血迹,声音沙哑却稳,“这点伤,还压不住我的骨头。”
“确实该缓一缓。”太乙真仙沉声道,“若强撑再战,内腑淤滞,怕要落下顽疾,反误大事。”
“放心。”杨戬咧嘴一笑,掌心微光一闪,三枚朱砂丹药已卧于掌中,仰头吞下,“等我调匀一口气,立刻给你们疗伤。”
“多谢杨戬道兄!”
“道兄安心养息!”太乙真仙肃容抱拳,“待我二人复原,必亲手剁了帝江这孽障,永绝后患!”
“好!”
杨戬颔首,眸中寒光乍现。
“帝江——”他低喝一声,天河剑骤然腾空,七彩流光缠绕剑身,剑意如潮奔涌,撕裂长空,挟着毁天灭地之势,当头斩落!
“不知死活!”帝江双目赤红,金枪逆冲而起,枪尖与剑锋悍然对撞——
轰!轰!轰!
能量狂潮轰然炸开,空气扭曲崩解,方圆十丈之内,砖石尽化飞灰,草木寸寸湮灭。
他脸上怒意未消,却只觉方才那一击不过震得虎口发麻,气血微滞罢了——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剑影与枪芒疯狂绞杀,爆响连绵不绝,余波横扫四野,大地龟裂,屋宇震颤,整片战场,都在两人搏命一击中剧烈颤抖。
杨戳与帝江两道身影骤然暴退,足足十余丈远。
帝江眉峰一压,眸中掠过一丝惊疑,似是撞见了不合常理之事——杨戳本该在他一击之下溃散如烟,可方才那记硬撼,竟稳稳接了下来。这分明违背常理:二人境界悬殊如天堑,杨戳断无正面抗下之力,偏偏他做到了。帝江心底那点轻慢,悄然裂开一道细缝。
“哈!杨戬,你还是太稚嫩了!”帝江朗声大笑,声如金铁交击,唇角高高扬起,满是居高临下的讥诮,“束手就擒吧,负隅顽抗,不过是徒添狼狈罢了!”
杨戳闻言,眼睫微颤,旋即抬眸,唇边浮起一抹冷峭笑意,像刀锋刮过冰面。
“帝江,你得意得太早。”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钉,“等我破关而出,今日之辱,我必亲手讨还。”
“呵——”帝江鼻腔里滚出一声嗤笑,眼神锐利如刃,“本座拭目以待。只盼你……活得到那天。”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墨滴入水,倏然消散于虚空,连衣角都未曾留下半分痕迹。
他并非轻敌,而是确信:杨戳再强,也不过是未淬火的凡铁;方才那一挡,或许是秘术、是底牌、是侥幸——却绝非真正碾压级的实力。圣祖之威,岂容蝼蚁撼动?
帝江一走,太乙真仙眉头便拧成了死结。
杨戳竟能硬接帝江一击?他心头震愕,却未起丝毫疑虑——他亲眼见过杨戳一式劈落九州九尊,血染青冥,尸横星野。那种摧枯拉朽的威势,早已刻进他骨子里。
可帝江这厮……实在太可怕了。时间由他掌心流淌,空间任他指尖折叠。杨戳纵有逆天之资,真能撕开这等天堑?
念及此处,太乙真仙喉头发紧,掌心沁汗,却仍强作镇定:“杨戳道兄,此獠深不可测,万望慎之又慎!切莫托大!”
杨戳颔首,随即盘坐调息。
这一战伤得极重,经脉寸裂,脏腑移位,若不趁势疗复,轻则根基动摇,重则道基崩毁——容不得半点拖沓。
太乙真仙与太阴圣女默默立于一侧,见杨戳闭目凝神,不敢出声,只将呼吸都压得极轻,连衣袖拂动都小心翼翼,唯恐扰了他一分气机。
光阴如梭,一月转瞬即逝。
而自杨戳闭关起,已悄然过去半年。
这半年里,他昼夜不息,鲸吞天地元气,每一息都在榨取潜能,每一刻都在逼破极限。
帝江亦未停歇。他盘踞灵脉源头,引地心龙脉为薪,吞星核精华为火,修为如潮暴涨,一举跨入大罗金仙后期;更参透两门大道法则,五行轮转之妙,已初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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