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跌跪下去。
“老祖饶命!求您……饶我一命啊——!”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连连叩首。
凤凰老祖一言未发,只屈指轻弹——
铮!
一柄赤纹长剑自虚空嗡然浮现,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直取后颈!
这一幕撞进眼底,那天庭高手瞳孔骤然紧缩如针,脸上血色尽褪,冷汗瞬间浸透后颈。
凤凰神掌!
话音未落,凤凰老祖已厉啸而出,右臂猛然一扬——半空轰然裂开,一只赤焰翻涌的巨掌撕云而下,裹挟着焚山煮海之势,直贯那人天灵!
轰隆!
闷响炸开,却似闷雷碾过耳膜。那人连惨叫都未及出口,躯体便如朽木般爆碎成糜,血肉横飞,淅淅沥沥泼洒在焦黑山岩上,像泼了一地暗红泥浆。
“啊——!”
围观的天庭强者齐齐僵住,眼珠暴突,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完整音节。
一招!只一招!他们奉为擎天柱的第一战将,竟被碾得连骨架都寻不见半截!
荒谬!离奇!简直悖逆常理!
刹那间,整片战场死寂如坟,风声都停了,只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在喉头堵着、颤着、不敢落下。
“杂碎——一个都别想活!”
凤凰老祖仰天咆哮,周身煞气冲霄而起,黑红交织的凶焰腾空三丈,威压如铁闸轰然压下,四周修士膝盖发软,牙关打颤,连呼吸都凝滞在胸口。
“统统给我——灰飞烟灭!”
他双臂横抡,罡风如刀,所过之处山石崩裂、古木断根、法器哀鸣——噼啪爆响连成一片,那些天庭高手尚未来得及结阵,便被狂飙扫中,身躯寸寸炸裂,残肢断臂混着内脏甩向崖壁,溅出刺目腥红。
凤凰老祖唇角微扬,笑意森寒,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快意蒸腾。
呼——!
破空锐响撕裂沉寂,一道人影自云层俯冲而至,靴底砸地溅起一圈尘浪,稳稳落在凤凰老祖身侧。
来者正是烛龙。
他脸色灰败,衣袍撕裂,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汩汩渗血,气息紊乱得厉害。
凤凰老祖目光一凝,眉峰微挑:“烛龙?元丹境五重……你竟真踏进这道门槛了?莫非撞上了什么上古遗藏?”
烛龙摇头,嗓音沙哑:“无机缘,无奇遇。只是闭关苦修,不知怎的,就破关了。”
凤凰老祖眸光一沉,视线掠过满地狼藉的尸骸,语气陡然锋利:“你这是何意?”
“意思很明白——一个不放。”烛龙冷笑,目光扫过远处溃逃的天庭残兵,“您手段通天,我远不如您。但这场清算,得由我亲手了结。我要把他们,连根拔净。”
凤凰老祖眉头一锁:“你伤势沉重,强行催力,必损根基。”
“我有秘法续命,撑得住。”烛龙抬手拍开瓷瓶塞,倒出一枚青碧欲滴的丹丸,仰头吞下。
碧玉丹入口即化,清冽药气如春溪奔涌,迅速抚平经脉灼痛。他胸膛起伏渐稳,气息由虚转实,指节捏紧时,已有金铁铮鸣隐隐透出。
凤凰神掌!
凤凰老祖足下一跺,大地震颤,烈焰凭空聚形,一只百丈巨掌挟火云轰然砸落——
整座山脉应声呻吟,山脊塌陷,岩层翻卷,地面赫然凹陷出一只深不见底的掌印,边缘熔岩流淌,转瞬又坍缩湮灭,仿佛从未存在。
在场天庭修士浑身发僵,面如白纸。
他们见多识广,可眼前这等威势——天地失衡、山岳俯首、空间扭曲如纸——分明是法则具象!是凌驾于寻常神通之上的本源之力!
“莫非……是祖巫帝江?!那掌控空间与极速的远古凶神……真从九州星宇深处……挣脱封印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死死锁在九州星宇里,永世不得脱身吗?怎么竟能破界而出?
简直荒谬绝伦!
天庭上下,人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九州星宇内,帝江虽强,却连元婴门槛都未跨过,顶多是个金丹巅峰的修士——可眼下,他们竟真真切切看见了帝江本尊!
帝江?他怎可能挣脱封印!
一名天庭长老双眼暴突,脸白如纸,活像撞见了千年厉鬼。
快撤!
其余高手瞬间惊醒,纷纷祭出遁光、撕开虚空、踏碎云浪,朝着四面八方亡命狂奔。
他们心头雪亮:大劫已至!帝江一出,此战再无翻盘余地——天庭,必溃无疑。
他们根本挡不住他!
想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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