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之母——女娲。
洪荒天地,继截教大能之后,再添一尊超脱天道的存在。
她不单凌驾于天道之上,更手握一道权柄,统御众生意志。
天道权柄,再遭削夺。
它只能发出一声沉闷怒啸,回荡在混沌边缘,徒留不甘。
人道,自此专司众生愿力、生死更迭、命运起伏;
地道,则掌山川湖海、地脉精魂、万物根基;
而女娲与后土,凌驾二者之上,共理洪荒。
这般天地格局之变,纵是上古大能复生,怕也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洪荒天地,竟有今日之变……”
紫霄宫里的鸿钧,早已褪尽了天道钦点、洪荒首圣的威仪。此刻盘踞心头的,唯有一股沉甸甸的惊悸。
他终于彻悟——自己在如今的洪荒,早已失去了翻云覆雨的分量。
喉头泛起一丝苦味,不是酒,是心口翻涌的涩意。
倘若当年没俯首听命于天道,而是毅然踏入截教山门……
或许今日,他早与女娲、后土并肩而立,踏碎虚空,俯瞰万古了。
截教大道浩瀚如海,只要他肯执弟子礼,那等玄妙法门,岂会吝于相授?
可一切皆成定局。当年那点狭隘眼界,竟成了困住自己的囚笼。
元始端起酒杯,舌尖刚触到酒液,便觉一股浓烈的苦腥直冲脑门。
这酒,寡淡得像白水,又苦得似胆汁。
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圣人,在当下的洪荒里,还能算什么?
在截教众仙、女娲与后土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大些的蚁虫,连振翅都嫌吃力。
昔日他嗤之以鼻,骂截教徒众是湿生卵化之流,根基浅薄、福缘微末。
可如今再看——随便拎出一个,怕都能将他碾得灰飞烟灭。
更遑论眼下群星迸发,强者如潮。
用不了多久,圣位便如山野杂草,遍地疯长。
他们还哪敢腆着脸,称自己是“至高无上”?
苍穹早已被捅了个窟窿,天地法则彻底改写。
洪荒正跃升为更高维度的世界,新的境界、更强的存在,迟早破空而来。
到那时,他们这点道行,又算得了什么?
首阳山上,老子也停下了手里的“糖豆”,一双老眼圆睁,怔怔望着天地翻覆。
人道初立,地道显形,三道齐出——洪荒终于补全了残缺的筋骨。
寻常世界,向来唯天道独尊;地道、人道,压根儿不会萌芽。
而今洪荒却挣脱桎梏,一跃迈入更宏阔的格局。
“世事难料啊……这截教,莫非真是为重塑洪荒而生?”
他低叹一声,脸上沟壑里全是懊悔。
都说圣人无悔,可眼前这翻天覆地的变局,硬是逼得他心口发烫、脊背发凉。
悔就悔在,当初为何对截教步步紧逼、处处设障?
若能放下身段,与截教诸贤推心置腹,今日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接引与准提的气息已略见回转。
滚了数万年,纵是圣体金身,也磨出了裂痕。
伤倒是小事,真正让他们胆寒的,是这天地剧变的凶猛势头——
大势如刀,劈开旧轨,再不容半分迟疑。
“师兄……咱们现在投奔截教,还赶得上吗?”
准提忽然僵住翻滚的动作,扭头望向接引,声音干涩。
接引脸色铁青,沉默片刻,只反问一句:“你说呢?”
准提老脸一热,哑口无言。
羞耻归羞耻,可他们心里清楚:洪荒谁不知截教之威?
但凡对截教存过恶意的,连山门影子都摸不着,便已被无形之力抹去踪迹。
两人只能垂头丧气,拖着残躯默默折返。
截教济世,并非滥施慈悲的愚善之人;
它扶危助困,亦有雷霆手段;
它广开方便之门,却从不纵容宵小之徒。
真要找一个以德报怨、毫无底线的傻子——整个洪荒,怕是掘地三尺也寻不到。
这方天地,向来奉行铁律:强存弱亡,血火铸路,从不讲半分仁慈。
“唉……一步错,满盘输啊!”
二人虽未痊愈,可这数万年的屈辱与煎熬,早已蚀骨穿心。
那种身不由己、沦为傀儡的窒息感,几乎把他们逼至癫狂。
这也让他们真切尝到了——当年地府万千巫族,在地藏眼皮底下战战兢兢、不敢懈怠的滋味。
纵然已握几分神通,却仍飞不起来。
只能一遍遍在洪荒大地上腾挪辗转、翻跃奔行。
……
人道初立之后,洪荒众生的根骨禀赋,陡然拔高了一大截。
他们清晰觉察到,自己的心念之力,终于有了落脚之处、有了依凭之所。
这份对洪荒天地的认同与眷恋,顿时浓烈得难以言表。
天道冷酷,视万物如草扎刍狗。
可如今,人道既出,便如暗夜燃灯、孤舟靠岸。
众生有了脊梁,有了归处,自然也比从前更硬气、更耀眼。
此刻,女娲立于九霄云外,衣袂翻飞,目光垂落。
俯瞰洪荒大地上的万千生灵,朗声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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