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
“嗯?什么?”
两人在床头抱着、将脑袋埋入安辰脖间的泠清姚忽然喊了他一声。
安某人还以为泠清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自己说呢,结果冷狐狸抬头脸颊一眼嫌弃地盯着他:
“你到底漱没漱口?”
“嘴巴和下水道似的,一股臭味。”
“啊?”安辰懵逼的歪了歪脑袋,他记得自己确实刷了的啊?
“怎么可能,我闻闻呢……”
“哈~”
说完安辰就朝着自己手心一阵哈气想闻闻味道,惹得一旁的泠清姚满脸恶心地向后捎了捎。
“没啥味道啊?姐你是不是鼻子出问题了?”
泠清姚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口臭要是能自己闻出来,还要口罩干什么?”
“你见过吃榴莲的人说榴莲臭的吗?”
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但安辰真刷了还被嫌口臭也莫名有点委屈。
“那我现在起床重新去刷下吧……”
这么个大冷天,家里暖气还不好使,他是真的不想从被窝里面出来啊。
不过他刚刚准备穿鞋,泠清姚就拉住了他。
“刷牙没有用,你是不是今天都没怎么喝水?”
安辰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嘿嘿那我去接点水完事。”反正房间就有。
然而等他接完水回来,上床还没喝几口呢,一旁的泠清姚又忽然叫到。
“鼻子!”
“嗯?什么……”
“挖槽!?”
安辰一摸手上全是血,赶紧将头仰了起来,鼻腔里一阵凉烫。
这就是在干燥的大冬天不勤喝水的后果,口臭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有鼻炎的家伙非常就容易流鼻血,还是止不住的那种。
“纸纸纸!!!”
安辰手忙脚乱地想去摸窗台放着的纸巾,却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到了手、一声吃痛地缩了回去。
“——痛痛痛!!!”
“这里猪头,湿纸巾。”
泠清姚无语抽出纸巾递给安辰,他赶紧堵住了鼻孔,还好他反应快用手暂时抵住了没有掉到床铺上。
不然沾染了血渍的毛被可是很难洗干净的。
“还不赶紧去卫生间。”
“哦哦!”
反应过来的安辰光着大腿就从被窝里冲了出去,就穿着裤衩在走廊里横冲直撞。
泠清姚望着那家伙的狼狈样,都不由眯着眸子笑出了声。
旋即转头望去,窗台上正放着那多安辰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水晶莲花装饰品。
他刚才就是被这东西的叶片箭头刺到发出了狗叫声,上面还有安辰残留的血渍,就是不知道是鼻血还是鲜血了。
望着那对被血渍污染的水晶莲花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妖艳异常,泠清姚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她上次也被这东西扎到过,属实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上面又沾染了血渍,本来就有洁癖的冷狐狸就更不想碰了。
等安辰回来自己清理吧……
想到这她便重新躺回了床上,被安辰这么一折腾,困意也逐渐袭来,不等安辰回来她便渐渐熟睡过去。
等过了好一会安辰从一楼回来,发现灯已经关了,大概就知道泠清姚已经睡着了。
专门放轻了脚步、悄咪咪地钻进了被窝,一看床上的冷狐狸还自觉睡到了靠里的位置,瞬间人中一痒欣慰道:
“哟西~看来这花姑娘还是上道~”
“桀桀桀~”
说完就一脸猥琐笑容地伸出咸猪手,上下游走、将熟睡的冷美人摆成自己喜欢的姿势,脑袋埋在了她白皙微凉的脖间闭上眼眸也渐渐睡了过去……
窗台那朵在月光照射下的水晶莲花依然被侵染成通体鲜红的血莲,莲花心中再度飘出了缕缕长丝白烟,逐渐在床头聚集。
随后凝结成数条血线钻入了安辰的眉间,可在触及到泠清姚眉间时,却不知是何原因始终无法融入、最终溃散消失在空中……
熟睡中的安辰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只感觉意识被拉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身体也随着沉沦。
知到耳旁逐渐响起由远而近、由闷到响的呼唤声:
“安大夫、安大夫、你怎么了……”
几声呼唤后,安辰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光景豁然开朗、夏色明媚,鼻尖也逐渐传来一股香草味。
他愣了愣神,只看见身前正坐着一位愁容满面的花甲老人,他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不断呼唤。
而老人的身后,一样有着一群面色担忧的男女老少,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安辰一个恍惚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轻笑摆手:
“没事没事张大爷,我刚才就是不小心走神了,真是抱歉。”
低头望了眼陈旧发黄的桌面,上面垫着旧白布、自己还将手按在老人的手腕脉搏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早是来义诊的,就在自己开的小药铺这里。
“哎呦~我就说安大夫整日给咱们这些乡里乡亲治病、连看病钱都不收还得每天到处走访,这身体能不劳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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