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泠清姚一直默默地聆听并没有出声，一直等到她发问时，女子并没有按照惯例询问凝慕萱关于学术上的事
而是问出了一个十分突兀而略显失礼的话题:
“凝老师，您自己是妖族后裔吧?”
“没错。”凝慕萱毫不避讳地点头回复。
与泠清姚不同，女子在进入学术界几年后就向大众公布了自己妖族血脉的个别信息。
这是属于公开了好几年的过时消息，并没有什么值得探讨的地方。
“这有什么问题吗？”
凝慕萱微微摆弄着手里的杯勺，静静地望着身前的泠清姚，带着浅浅冷艳的笑意。
“……”
一时间两位冷美人都不再言语，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对方，好似对决。
直到半晌，泠清姚眼神忽坚，终于再度开口道:
“您提出的混血种基因优化工程，我是否可以理解为——
人与妖的新生代，为了达到个体的［完美］，他们的基因遗传与变异，都会无限度地向妖族血统靠近。”
“从而继承妖族基因中:天生的强大身体素质、抗体、智力甚至是寿命，这些优点。”
“可以这么理解。”凝慕萱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也就是说，新生代混血种无论是在基因的显性特征还是隐性特征上，都会更倾向于妖族的血统。”
“没错吧?”
听到这里，凝慕萱举着杯子的手微微一僵，没有再像之前不久在讲台上为学子们抢先解惑的“先知状态。”
反倒是一旁的秋松月越听越感觉气氛不对劲，她连忙私底下碰了碰泠清姚的腿，小声提醒道:
“清姚，你到底想问凝老师她什么……”
泠清姚缓缓深吸了一口气，身前是一口微动的咖啡，她看向凝慕萱，向对方挑明了意思。
“凝老师，在我看来，您一心想要造就的基因优化工程，表面确定是为了促进人妖两族的和谐交流、平衡两族的生态地位，培育更加优秀的下一代……”
“但它的本质却是一场蓄谋已久、赤裸裸的种族灭绝计划!”
“!!?”
——同类型百万字旧书在菠萝包，凝慕萱为重要女主
《大小姐你们真的抓错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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