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风要和谁打?”
“是那义工?疯了吗?和义工较什么劲?”
“就是,打赢了不光彩,打输了丢大人。”
“绝风太狂,刚升了主管就把眼珠顶到了脑顶,殊不知……”
……
周围吵嚷声纷乱如蜂巢,然而架不住道者听力与辨识力远超凡人,我听得清,那绝风又怎能去装聋?
所以,他那张脸先是愤怒,继而憋屈,再又转为刷白,最后定格至狰狞。
他冲动了,这是不成熟的表现!
若真给了老奸巨猾之辈,在面对我这个‘小人物’时绝不会如此草率,就算是想针对我,也会假借他人之手,把自己置于旁观者的席位上乐呵呵地看热闹。
我和绝风接踵登台,义工马甲飘飘降下,甩向了匆匆赶来的秋子。
恍惚中,紫衣女子因手抖而没抓稳,马甲掉地她立刻紧张地捡拾,看样子她肯定想和我再讲些什么,奈何我已然站在高台上。
很多人并不了解,远程航线上存在了无数载的‘义工’,表面上是义务为旅者服务,实则就是在做些擦边的营生,在名声上常会遭人鄙夷。
秋子带队也有些年头了,大风大浪不是没见过,但像今天这么糟心的事还真是头一次经历。
输赢对绝风而言皆不是什么好事,但对她又何尝不是?
我若赢了,不但没人夸她带队有方,还有可能影响今后的订单,我若输了,秋子团队势必将成为同行里的笑柄,今后同样会更难混。
“绝风,这座擂台上皆是我内部人在切磋,点到即止,你初次来玩好叫你知道。”
“哦?他可不是自己人,而且……他早已有言在先,准备在擂台上打死我。”
“打死?呵呵,年轻人火气大些很正常,别动不动打生打死的,你两个无论谁死了,一切都将烟消云散,想后悔就只能等下一世了。”
“北长老的意思是,我不得伤他性命?”
“嗯……”
……
高个子与老者的对话我只旁听而未插嘴,有一说一,那主持比斗的北长老其实是在护着自家小伙。
绝风先入为主,真以为我是讨生活的义工,却不知我乃偷偷混入鱼苗中的大鳄,不出击则已,一旦张口,必然会咬下对手身上最肥的一块肉。
“开始吧。”
停顿了三息,绝风和我皆未再有异议,北长老随即宣布战斗开始。
擂台边上,一层透明护罩瞬间升起,伴随着清脆的钟响,绝风亮出了两柄锯齿弯刀,面带厉色二话不再说挟着风闪冲过来。
老实说,他应该是有拜过名师,奈何学艺并未下苦,在我这个江湖散人眼里,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浮夸。
吼……
我的喉头情不自禁地低啸,眨眼间便融入兽之道,虽未变身,却猛然散发出凌厉气息。
腾挪,跳跃,游走于方寸之地,如虎搏狮,沉下心来寻找对手破绽。
在被压制至证道境初阶水准后,越是简单的招式就越好使,复杂大招耗能太高,除非允许一击必杀,否则我是不会动用压箱底秘技的。
呜呜呜……
刀锋如电,屡次擦着我的脸颊掠过,看似惊险,实则绝对算不上安全。
绝风个大臂长,对上赤手空拳的我,犹如硕大的螳螂在砍杀圆滑的甲虫,可惜我这头甲虫滑不留手,没给他留下半点机会。
这妥妥是实战与理论的实打实的撞击,理论上切磋出的高手,如何能与我这号滚刀肉角力?
只十几个回合,绝风便焦躁了。
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刺啦啦……
尖锐的刀鸣声响彻擂台的间隙,突然夹杂着一声衣甲被撕裂的异响,再看高个子的后背,坚硬无比的战甲被我硬生生扯下来一大块,露出了带点小麦色的光滑脊背。
这是绝风防守中唯一的弱点所在,他一直在极力避免将薄弱之处露给我,奈何我的兜兜转转难以琢磨,急于建功的他判断失误,被我抓住了稍纵即逝的一丢丢时机。
“混蛋,去死吧!”
战甲被毁等于输了一招,这是赤果果的打脸,高个子眼珠殷红似血球,看不到眼白,只剩无尽癫狂。
吼……
我的身形突然加快,闪烁间拉出数十残影,别说台上身在局中的绝风了,即便是观战台上的一群人也已眼花,不知哪道残影里才是我的真身。
呜呜呜呜呜,刀影如乱麻,劈碎了惑人之影,绝风暗道一声不好,上当了。
他疾速转身,哪知脸庞刚刚扭过,眼角余光中就见一只硕大的巴掌缥缈异常的由远及近。
啪……
这一巴掌扇得极为结实,高个子顿觉耳鸣眼花,趔趔趄趄向后退出了七、八步。
他整个人顷刻懵逼,呆呆站在擂台边缘,有那么几秒瞳孔放大短暂的无法聚焦。
绝风平日与人切磋时,无论是他还是对手,绝不可能使出这样带有羞辱Buff的招式,如今突逢耳光抽脸,他大脑一片空白。
“绝风,你不是他的对手,下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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