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凡刚到医院，就接到了叶诗韵的电话。
“林医生，我朋友在江城中心医院VIP病房，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林凡看了眼时间。
“上午我有事，下午吧。”
“好，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林凡走进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病历。
是秦冰说的那个肝癌晚期患者的资料。
林凡翻开看了看。
患者叫张建国，五十二岁，江城本地的一个企业家。半年前确诊肝癌，在省城第一医院做了手术，但效果不理想。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部和骨骼。
林凡看完病历，眉头紧锁。
这种情况，确实很棘手。
“林医生。”
秦冰推门进来。
“患者已经到了，现在在住院部。你要不要先去看看？”
“走吧。”
两人来到住院部。
VIP病房里，张建国躺在床上。
他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只剩皮包骨。
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眼眶红肿，看样子哭了很久。
“张总，这位是林医生。”秦冰介绍道。
张建国睁开眼睛，看向林凡。
“林医生，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很虚弱，说话都有些费力。
林凡走过去，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片刻后，林凡松开手。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肝功能几乎衰竭。如果不采取措施，最多还有一个月时间。
“林医生，我老公还有救吗？”
那女人抓住林凡的手，眼中满是绝望。
林凡沉默了几秒。
“有，但很难。”
“再难我们也愿意试。”女人哭着说，“求求你救救他，我们还有两个孩子，他不能死。”
林凡点头。
“我需要时间准备。这几天先用中药调理，稳定病情。”
“好好，谢谢林医生。”
林凡给张建国开了一副药方，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秦冰压低声音。
“林医生，你真有把握？”
“五成。”
秦冰愣了一下。
五成，已经很高了。
要知道，张建国这种情况，其他医院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对了林医生，周会长那边的会诊，你要去吗？”
“去。”林凡看了眼时间，“现在就走。”
两人开车前往省城。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停在省城第一医院门口。
这是全省最大的医院，也是医疗水平最高的医院。
周国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小林医生，来了。”
“周会长。”
“走，会诊马上开始了。”
周国平带着林凡走进医院，来到一间大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各大医院的顶尖专家。
看到林凡进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么年轻？
“各位，这位是林凡，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周国平介绍道，“别看他年轻，医术很高明。”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林凡找了个位置坐下。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开始吧。”周国平打开投影仪，“今天的病例，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性患者。”
投影仪上出现一张CT片。
“患者主诉头痛、恶心、视力模糊。经过检查，发现颅内有一个肿瘤。”
周国平顿了顿。
“问题是，这个肿瘤的位置很特殊，就在视神经和大脑动脉之间。手术风险极高，稍有不慎，患者可能会失明，甚至死亡。”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一个戴着眼镜的老专家开口。
“周会长，这种情况，我建议保守治疗。手术风险太大了。”
“保守治疗？”周国平摇头，“肿瘤在不断增大，如果不手术，患者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那也比手术台上死了强。”
另一个专家附和。
“我同意。这种手术，成功率不到两成。”
林凡听了一会，突然开口。
“可以手术。”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他。
“小林医生，你有办法？”周国平问。
“有。”林凡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肿瘤的位置虽然特殊，但不是不能切除。”
他指着CT片。
“关键在于，要先分离视神经和大脑动脉，然后从这个角度进入，切除肿瘤。”
“这不可能。”那个戴眼镜的老专家说，“视神经和大脑动脉紧贴在一起，根本无法分离。”
“可以分离。”林凡淡淡道，“用显微手术，配合神经监测仪，完全可以做到。”
老专家皱眉。
“你说得轻松。这种手术，对医生的技术要求极高。稍有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需要技术好的医生来做。”林凡说。
老专家脸色一沉。
这小子，是在说他技术不好？
“小林医生，你做过这种手术吗？”周国平问。
“没有。”林凡摇头，“但我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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