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饿不饿?我…我带了点心…”四师兄墨不语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怯生生地递过来,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
“师弟,你这身板…得多练练!改天跟我打铁…呃,不是,跟我研究法器结构!”五师兄公输盘拍了拍许飞的肩膀,力道不小。
“师弟!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共抗天道的战友了!”六师兄南宫问天一脸郑重地握住了许飞的另一只手。
许飞:“……” 他感觉自己快被这六位风格迥异的师兄给“瓜分”了。热情是真热情,但这热情里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迫切感?仿佛他是沙漠里突然出现的绿洲。
“咳咳,”大师兄秦守拙看着许飞有些招架不住的样子,连忙咳嗽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稍稍拉回,“好了好了,都别吓着新师弟!许飞师弟,欢迎加入我们窥天殿这个…呃…温馨的小家庭!”他环视了一下空旷冷清的大殿,似乎也觉得“温馨”这个词用得有点勉强,尴尬地笑了笑。
“对对对!温馨!特别温馨!”三师兄范同立刻附和,圆脸上堆满笑容,“师弟你是不知道,咱们这儿人少,清净!最适合钻研天机大道了!不像其他系,乌泱泱一群人,吵死了!”
“就是就是!而且咱们师父…呃…虽然…随性了点,但本事那是顶呱呱的!”二师兄诸葛明也赶紧补充。
许飞看着眼前这六张热情洋溢、努力营造“温馨”氛围的脸,再看看角落里抱着酒葫芦鼾声渐起的天机老人,以及这空旷陈旧、灰尘仆仆的大殿,心中那点因为选择冷门而产生的忐忑,反而被一种荒诞的踏实感取代了。至少…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挺…“有趣”?
“那个…各位师兄,”许飞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咱们系…一直都这么…呃…人丁稀少吗?”
“唉!”大师兄秦守拙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师弟有所不知啊。仆算一道,入门极难,精通者万中无一。窥探天机,稍有不慎便会遭反噬,轻则折寿,重则身死道消!而且…这玩意儿吧,它不像符箓能打架,不像丹药能救命,不像炼器能造法宝…实用性…咳咳,在一般人看来,确实不高。所以嘛…”他摊了摊手,意思不言而喻。
“哼!凡夫俗子,岂知天机玄奥!”六师兄南宫问天一脸不屑。
“就是!咱们这是曲高和寡!”三师兄范同啃了一口不知何时拿出来的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我觉得挺好…安静…”四师兄墨不语小声嘀咕。
“那…各位师兄当初为何选择仆算系呢?”许飞好奇地问。他实在想不通,除了像他这样带着特殊目的的,谁会主动跳进这个“大坑”。
这一问,六位师兄的表情顿时精彩纷呈。
大师兄秦守拙挠了挠头,憨厚一笑:“我啊?我打小就喜欢看星星,总觉得那星星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我说话。后来家里遭了灾,被师父路过救了,说我命格奇特,与星象有缘,就把我带来了。来了才发现…这星星说话,代价有点大…”他指了指自己鬓角几缕早生的白发。
二师兄诸葛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我?我是读书读傻了。家传几本破旧的《周易》残卷,看得如痴如醉,觉得里面藏着宇宙至理。后来听说学院有仆算系,就慕名而来…结果发现,这至理太费脑子,还费头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稀疏的发顶。
三师兄范同咽下嘴里的鸡肉,油乎乎的手一拍大腿:“我?嗨!我纯粹是好吃!听说仆算系人少,伙食标准按人头算,比其他系高!而且师父不管饭,可以自己开小灶!你看我这身肉,就是证据!”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四师兄墨不语头更低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害怕人多…这里…安静…”
五师兄公输盘瓮声瓮气:“我祖上是木匠,喜欢捣鼓东西。师父说我手巧,适合研究占卜法器的构造原理…我觉得…打铁…呃,研究法器,也挺好。”
六师兄南宫问天昂首挺胸,一脸神圣:“我!生来便知自己肩负着窥探天机、逆天改命的伟大使命!这仆算系,就是我的天命所归!”
许飞听得目瞪口呆。这理由…真是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离谱!从看星星到怕人多,从贪吃到中二病…这仆算系,简直就是个“怪咖”收容所啊!
“咳咳,”大师兄秦守拙再次咳嗽,打断了师弟们的“自曝家底”,看向许飞,“许飞师弟,你呢?你为何会选择我们仆算系?”六双眼睛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许飞身上,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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