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茂青在她提出离婚的时候,疯了。“你也要离开我?你也嫌我是废物?你这个势利女人,我风光的时候,你就会对我好?我现在变成废物了,你就要离开我?好!你滚!你想离婚是吧?那我们就离婚,算我这几年的真心喂了狗。你滚,去找你好生活吧。。。。”
她还深深记得,那天他把所有恶毒的话都对她说了。她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束茂青最无助的时候,抛弃他。可她必须走,必须离开,她要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依旧姓束,她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心地善良,也是真心爱她,她不恨他,一点也不恨。他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接受不了打击。她自己愿意陪他渡过低谷,但她不敢拿孩子赌。
瓜瓜!开花结果,种豆得豆,种瓜得瓜。这个孩子是他们俩的结果。唯一的结果。
“妈妈!你哭了?是不是你也想爸爸?”瓜瓜坐了起来,伸手擦着白无垢的眼泪。
“没有!妈妈没有,妈妈只是今天累了。”白无垢赶紧抹去了泪水。
“那妈妈你早点睡觉吧,瓜瓜不吵你了,瓜瓜很快就睡着了。”瓜瓜赶紧躺回被窝,闭上眼睛。
白无垢看着这个太过懂事的儿子,心里被狠狠地揪着。她想对儿子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叹了一口气,把吃剩饭放下,关上了灯。
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昏暗而孤独。儿子瓜瓜的呼吸慢慢变得沉稳绵长。
白无垢愣愣地坐了许久,脑海中百转千回,心绪难平。她想起过往的一幕幕,想着想着,又想起了束茂青最近的两首歌,一首《一无所有》,一首《花房姑娘》。
他为什么要唱这样两首歌?白无垢不敢想,她又一次拿起桌上的碗,很轻很轻地吃了起来。
熊布柏一家到泉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熊布柏也不止一次听别人说,东航的飞机不能坐,晚点是常态,态度还特别差,不把乘客当人。
今天他也算是见识到了,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三点半的飞机,一直到七点半才登机。在乘客的谩骂下,负责人出来了,给每一位乘客赔偿了一罐可乐,一个面包。然后被一个脾气火爆的乘客直接动手揍了,场面一度混乱。
(西瓜的真实经历,只不过西瓜在机场等了十一个小时,赔偿了一罐百事,一个面包,负责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然后被人打了。从此不坐那家的飞机。)
黎苒苒开着那辆保姆车去机场接回来的,两岁的儿子熊川,已经醒了睡,睡了醒,下飞机的时候又睡醒了,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等熊布柏一家到了星城华府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黎苒苒把一张卡片交给熊布柏,就回去了。
熊布柏在门口驻足了三秒钟,吐出一口气,打开了自己一家三口未来的小家。索玛也突然有些紧张,而已经没有睡意的熊川,则一脸期待地等着爸爸开门。
卡片放在门上,一声“滴滴”,门打开了。
三人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女声的电子音:“欢迎回家,主人!我是小偷,是您的家庭助手!”
熊布柏一脸的黑线。小偷!这哪个神经病取的名字?家里住了个小偷还了得?
“小偷小偷!开灯!”熊布柏大概也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也只能先这么叫吧,明天看看怎么改设置。
“抱歉,主人!请再说一遍。小偷只能接收普通话和英语。需要其他语言识别,请联系厂家上门升级语音包。”
熊布柏嘴角抽抽。这什么小偷,还挺有文化嘞,还听得懂外语。可这个小偷真没有素质嘞,还嫌弃主人的普通话。
索玛实在忍不住了,就在门口笑出了声。“小偷小偷,开灯。”
“好的!主人!”门厅和客厅餐厅的灯,都亮了起来,熊布柏一脸地便秘表情。
老婆和儿子却没有理会他,而是都看着自己的新家。
暖白色的光瀑般倾泻开来,沿着视线向前蔓延。客厅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眼里。
客餐厅足有五十多平方,浅灰色的微水泥地面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落地窗前,没有一丝切割,像一整块哑光的石材。对面的电视墙是整面的岩板,灰白色的纹理像水墨晕染,又像远山含黛,悬空的电视柜下方嵌入了一组暖黄色的灯带,光线柔和地浮在地面上,让整面墙都轻盈起来。
天花板上没有主灯,只有几条黑色的磁吸轨道灯横平竖直地切割着空间,几盏可调节的射灯嵌在其中,此刻全部亮着,把光线均匀地洒在每一个角落。米白色的云朵沙发慵懒地横在客厅中央,弧线的造型像一片落在地上的云,沙发上那几个烟灰色的抱枕。
熊川在妈妈怀里扭动了一下,小手指着客厅中央那盏钓鱼灯,弧形的灯杆高高挑起,像一只伸长脖子的天鹅。
“哇!我们家好漂亮。妈妈!让我下来。”儿子熊川眼睛都睁大了,一直生活在老家低矮瓦房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明亮宽敞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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