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大人们已经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或者拍视频了。
这可是鱼舟老师啊,活的。
要说哪个群体,对鱼舟的支持度最高,那就是妈妈这个群体。鱼舟给圆圆和森吉德上的课程,创作的儿歌,写的故事。只有这帮妈妈知道孩子有多喜欢,知道质量有多高,知道帮了她们解决了不少教育问题。她们这些妈妈还能从中感受到鱼舟对孩子的耐心,和良苦用心。只有她们知道,孩子有多难带,有多难教。
看着鱼舟蹲着亲昵地,耐心地给森吉德讲解这个蓝色星球的知识,那些妈妈的眼睛里都放着光。想起自己老公一回家,鞋子一脱就躺沙发上刷手机,口口声声说,上班累了一天了,回家还要管孩子,当我是牲口?
你有鱼舟老师忙?你有鱼舟老师累?回去一定要狠狠收拾,连交十天公粮。鱼舟不知道,他间接已经害死了很多人。
“鱼老师,”森吉德仰着头,脖子弯成虔诚的弧度,她已经大概明白了这个巨大圆球的概念。“我们在哪里啊?”
鱼舟笑着给森吉德指向京都的位置。“我们现在就在这个五角星的位置。我们现在在那个位置,那里就是京都。”
“那泉亭在哪里?”森吉德也是第一次来科技馆,满满的好奇心,脑袋里有数不清的问题。
鱼舟手臂直直地指着一个蓝绿相交的边界线,尽量能让森吉德能顺着他的手指瞄准位置。鱼舟很有耐心,他的侧脸被变幻的光影涂染,瞳孔里有一个微缩的、旋转的星球。鱼舟指向东亚海岸线那片小小的,如秋海棠叶的形状。
“看到那个小的蓝色线条没有?有点像一头小海马那条蓝色。”森吉德顺着鱼舟的手指找了许久,终于点点头。
“那是之江,而泉亭在海马的脑袋上。”
“那敕勒川呢?”森吉德目前只去过这三个地方,她都问了出来。
鱼舟肯定会满足小家伙的好奇心的。“看到长长的蓝线转弯的地方,那一大片绿色的,是大草原,是敕勒川。”
敕勒川倒是好找的,比泉亭好找多了。
“那鱼老师,你刚才说的,森吉德表现好,会带森吉德去很远的地方玩,我们去哪里呀?”森吉德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鱼舟笑了,搞了半天,小丫头的目的是这个!这个小机灵鬼。
鱼舟指着一块黄色的区域,道:“看到那黄色的地方了吗?要是森吉德今天表现棒棒哒,我们明天就去那里。”
森吉德看了很久,忽然转过身,把温热的脸颊贴在鱼舟肩上。她用手抱抱鱼舟,道:“放心吧,森吉德棒棒哒。”
她以为鱼舟是不安心呢,给鱼舟温柔的安慰,让鱼舟哭笑不得。
两人继续走,李幺妹一直在两米左右跟着,本来看着这么多人看过了,她还有些戒备,但发现那些人也只是看着,她才放心了下来。
森吉德似乎发现了什么好东西,挣脱了鱼舟的手,跑到环绕地球的触摸屏前。那屏幕感应到她的高度,竟然自动降下。
森吉德一阵惊喜,还带着婴儿肥的指头,小心翼翼地划过冰凉的玻璃表面。她点在龙国的位置,一张张图片瀑布般流下:稻田、高铁、火箭发射塔、深潜器的微笑。她又点了北极,冰川融化的延时摄影像一声无声的叹息;点了非洲草原,角马群迁徙的路线如金色的箭。
森吉德睁大着眼睛,还咯咯笑着。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丈量这个世界。不再是通过绘本上友善的动物和卡通的国家轮廓,而是通过风的路径、洋流的温度、磷虾群的洄游与光缆里奔腾的0与1。
鱼舟心中也是感慨,相比鱼舟小时候,纸质书籍是最最主要的信息和知识的获取渠道,现在的孩子拥有更高效,更多元化的途径。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点,也说不上哪个时代更正确,鱼舟小时候,大家都喜欢偷偷看课外书,老师就禁止看课外书。现在小朋友一个个拿着手机不肯放,老师就鼓励孩子看课外书,还搞出一大堆必读书目。要是真把那些必读书目都读了,确实没时间玩手机了。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满大街都是捧着手机的娃娃。
鱼舟小时候,只见过爸妈不给买玩具,满地打滚撒泼的孩子,现在随处可见的是,爸妈不给手机打爸妈的孩子。哪个时代更正确,说不上来。
但眼前这一片片的屏幕,一组组的高科技设备,就是森吉德她们的时代所能见到的“山海经”,每一个神话都是真的,每一种神力都已被测量、编码、重现。
鱼舟突然觉得,龙国人,每一代人最大的目标,是让下一代人比自己过得好,比自己更优秀,更聪明,更健康,更高大。这一代更比一代强的思想,如同一个民族的执念,存在了几千年。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让这个民族持续传承和发展的一个源动力。一些小瑕疵掩盖不了大进步。
离开主厅前,森吉德最后回了一次头。那个巨大的地球依旧在转,安静、磅礴,像一个答案,也像一个提问。走廊的光是寻常的日光灯,有些晃眼。森吉德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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