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藤心小屋,穿过层层叠叠的藤蔓帘幕,碎成一片片晃动的金斑。
苏凉月还蜷在床中央,像一只被太阳晒透的猫,呼吸绵长而柔软,嘴角微微翘着,仿佛梦里正咬下一口奶油最厚的草莓蛋糕。
她没睁眼,也没动。
但系统提示音却在识海中炸开,清冷又庄严:
【叮——检测到宿主连续72小时未主动行为,触发终极形态:无为即律。】
光字悬浮在意识深处,金纹流转,宛如神谕降临。
可苏凉月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下一秒,她张嘴打了个哈欠。
那一瞬,无声无息——
城市上空,所有钟表的指针齐齐一颤,咔哒,停在十二点整。
电子屏、机械钟、怀表、手机时间……全球同步冻结。
紧接着,一道无形的波纹自藤心小屋扩散而出,掠过楼宇、街道、基地、避难所,甚至远至荒野中的游荡者营地。
每一个被扫过的人,无论正在战斗、谈判、奔逃,还是主持会议,全都动作一僵,眼皮沉重如铅,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哈——
一个接一个,连锁反应般,全人类在同一刻打了哈欠。
然后,齐齐躺下。
图书馆里,研究员倒在书堆上;军营中,战士抱着枪睡倒在沙盘边;实验室的博士一头栽进培养皿前;连正在啃骨头的变异狼都趴了下来,尾巴懒洋洋地扫了两下,闭眼入睡。
陆星辞正坐在基地指挥中心主持紧急会议,对面是各大区域首领的全息投影。
“关于北境资源调配,我建议——”他话还没说完,眼皮突然一沉,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战术桌上,鼾声轻起。
十分钟后,他幽幽转醒,额头还印着地图的格子纹。
秘书推门进来,神色平静得诡异,递上一份报告:“指挥官,今晨8:00,全球进入‘苏式节律’。生产率下降99.8%,冲突事件归零,犯罪率为零,医疗请求减少92%。幸福指数……爆表了。”
陆星辞接过报告,目光扫过窗外。
街道上,密密麻麻躺满了人。
有穿作战服的士兵,有裹着破布的流浪者,有老人、孩子、异能者、丧尸猎人……他们或枕着背包,或靠着彼此,脸上竟都带着笑,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望着那幅画面,忽然低笑出声,抬手捏了捏眉心:“她连命令都不用下……就能让全世界,跟着她一起偷懒。”
而在藤心小屋外,林小满蹲在台阶上,眼睛亮得惊人。
她刚发起一场“哈欠传递”游戏——谁能在苏姐姐打哈欠的瞬间模仿,谁就能获得“一日神力”,随意调动藤蔓、调取物资、甚至短暂掌控基地能源。
结果,没人敢接。
“万一接住了,全世界都躺下怎么办?”
“这哪是神力,这是灭世开关!”
“苏姐姐打个哈欠都能改写物理法则,咱凡人碰得起吗?”
人群退了又退,围成一圈又一圈,却无人上前。
直到育婴室方向,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无意识地张开小嘴,打了个奶嗝般的哈欠。
嗡——
天空骤然裂开一道光隙,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缠绕成穹顶,金雨般的能量簌簌落下。
育婴室的墙壁自动延展,地面铺上柔软草毯,空气中弥漫起安神的香气。
【叮!检测到文明自发模仿宿主行为,解锁权限:懒即圣典。】
林小满跪坐在门口,仰头望着那被藤蔓托起的光之殿堂,声音轻得像梦呓:“原来……成神,就是敢打哈欠。”
高塔之上,小瞳静静伫立。
她的终端早已无法读取数据,屏幕上只有一行不断跳动的日志:
【梦境供养网络已激活】
【接入人数:7,842,391】
【今日献祭失败记忆:12,653,204条】
【转化能量:∞】
她轻轻滑动,调出苏凉月的个人状态页。
本该显示等级、异能、装备的界面,此刻只有一行字,安静地闪烁着微光:
【宿主状态:被世界宠爱中】
小瞳合上终端,望向远方那座被藤蔓温柔包裹的小屋,喃喃道:“我们不是在追随她……是在喂养一个梦。一个所有人都想躲进去,再也不用拼命的梦。”
夜色再度降临。
陆星辞披着外衣,独自守在藤心小屋外的藤阶下。
月光如水,照在苏凉月窗前那片静谧的藤蔓上。
忽然,他发现那些藤条开始缓缓蠕动,不再是简单的防御或攀爬,而是……编织。
一圈又一圈,交错缠绕,像在织一张巨大的毯子。
他皱眉,低声问:“系统,这是什么?”
半空中,一道淡金色的提示悄然浮现,没有编号,没有格式,仿佛只是随口回答:
“她在盖被子。”夜风很轻,轻得像不敢惊扰一场神明的浅眠。
陆星辞坐在藤阶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膝头一片垂落的藤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被渣男贱女害死后,我在末世躺平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被渣男贱女害死后,我在末世躺平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