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如同一层薄纱,轻轻地覆盖在林小满的脸颊上。
她没有睁开眼睛,但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窗外那朵由签到碎片凝结而成的发光藤花,正无声地收拢着花瓣——一开一合,如同呼吸,好似在等待某个早已不复存在的仪式。
她依旧躺着,连指尖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你在等谁来打卡呢?”
话音刚落,藤花猛地绽放!
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光束射向天花板,空气中浮现出七行流转的文字,字迹如同水波般荡漾:
【签到无需凭证,心动即抵达。】
林小满笑了,终于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倒映着那行字,仿佛盛着一整个星夜。
她没有去触碰那道光,而是翻了个身,将脸贴在花瓣上,温热的额头轻轻蹭了蹭那柔软的光源,低声说道:“那你也不用说早安了吧?”
光纹无声地融入她额心那枚藤状纹路——那是所有“休憩文明”继承者共有的印记。
紧接着,整株藤花化作点点星尘,在晨风中缓缓飘散,仿佛完成了最后一句未出口的问候。
同一时刻,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无数人枕边的藤饰、床头编织的挂饰,甚至缝在衣角的一根绿线,都微微发烫,仿佛被某种遥远而熟悉的气息唤醒。
而在“无碑花园”的梦境喷泉边,小瞳停下了脚步。
水面如镜,倒映着灰蓝的天空。
一名少年蹲在池边,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嘟囔着:“苏凉月,我替你多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水面竟然泛起了涟漪,浮出一张半透明的电子卡界面,边缘带着旧时代系统特有的冷光边框,显示着几个字:【身份验证通过:懒人二级】。
然而,还没等看清,卡片便如泡沫般消散了。
小瞳蹲下身,指尖轻点水面,一圈圈波纹扩散开来,底层数据图谱悄然浮现——没有信号源,没有权限调取,也没有任何外部系统的响应痕迹。
这并非系统在运行。
而是人在产生共振。
少年自身的生物节律,与周围十名沉睡者的脑波、心跳、呼吸频率完美匹配,自发形成了一个微型“群体签到场”。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打卡”,但世界已经为他们亮起了绿灯。
小瞳望着那逐渐平息的波纹,许久没有说话。
她没有掏出记录仪,也没有输入任何代码。
只是默默地把录音笔别回腰间,低声说道:“她把卡发给了风,现在……就连呼吸频率不匹配的人,都拿不到入场券了。”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害怕惊扰了这场无声的觉醒。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陆星辞正站在厨房里煮着粥。
米粒在锅中翻滚,香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他没有盖上锅盖,就那样靠在墙上,眼神放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来提醒他。
十分钟过去了。
蒸汽升腾,在空中凝聚成一只虚幻的手掌——纤细、熟悉,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
那只手轻轻一推,锅盖便稳稳地落回了原位。
陆星辞没有动,也没有感到惊讶。
他只是盯着那缕散去的雾气,忽然低声说道:“你以前说我做饭太循规蹈矩,条条框框的,像个机器人。”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现在连锅都懒得管了?”
没有人回应。
但空气似乎变得更温暖了一些。
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这不是你动的手。是这屋子,学会了‘怕你嫌弃’。”
就在那一刻,在全球各地,所有正在做饭的人,灶台边缘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道极淡的藤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曾在此停留过,又像是一种本能的记忆,被悄然唤醒。
面包机自动延时三分钟,只为了等主人多睡一会儿;
热水器在凌晨五点十七分准时升温,因为某人习惯在这个时间起床洗漱;
就连废弃城市的自动售货机,也在无人投币的情况下,悄悄弹出一瓶温牛奶,落在一张空藤椅前。
这一切,没有指令,没有程序,也没有系统提示音。
但每个人都明白——这是“她”的风格。
那个从不拼命、从不争抢,甚至连话都懒得说太多的女人,早已将“躺平”的哲学,植入了世界的肌理之中。
而此刻,林小满已经坐了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一排排静静伫立的藤椅,每一张上都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凹陷,像是有人刚刚离开,又像是从未起身。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额心那枚藤纹,忽然轻声问道:“如果谁都无法证明自己‘够懒’,那……还需要证明吗?”
窗外,风穿过藤蔓编织的廊道,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回应着她。
林小满笑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向衣柜,从最底层抽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曾经被视为至高荣耀的“SSS级懒人认证卡”,通体莹绿,能够召唤物资、开启权限,甚至调动小型防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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