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军的动作齐齐一滞——挥刀的手停在半空,踩下的战靴悬于冻土之上,炮口喷涌的能量流如冻结的瀑布,无声无息地溃散。
他们的眼神不再狂热,反而浮现出久违的茫然,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却又不愿醒来。
秦枭站在指挥舰前,指尖颤抖。
那柄由百万怨念凝聚的“共振刀”悬在空中,嗡鸣声越来越弱,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他听见心底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爹,我能歇会儿吗?”
那是他七岁那年,在废墟里背着重伤妹妹走了一天一夜后,唯一一次开口求饶。
可父亲说:“弱者没资格休息。”
后来妹妹死了,他再也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而现在,这把以“不休不止”为信条铸就的刀,正在崩解——不是被力量击碎,而是……被一种更原始、更温柔的东西瓦解了存在的意义。
“她不是在战斗。”老周死死盯着数据屏,声音发颤,“全球异能波动归零……所有精神干扰失效,变异生物停止攻击行为,连丧尸都趴在地上打盹!这不是压制……这是重置!”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试图解析这场违背物理法则的现象,可所有模型都在崩溃。
系统无法识别这种能量形态——它没有频率,没有波长,甚至不算是“力”。
它只是“存在”。
就像阳光照在雪地上,就像风穿过树林,就像一个人终于可以安心睡去。
小瞳突然落泪。
她看见梦境监测墙上,三百个尖叫的梦正缓缓平复,化作一片宁静的星海。
而角落里那个曾整夜哭泣的小女孩小雨,竟缓缓抬起手,指尖逸出一缕银色丝线,轻轻缠绕上防护结界,像是给疲惫的世界盖上了一层薄被。
“她觉醒了‘安宁共鸣’……”小瞳喃喃,“原来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战斗才能守护。”
天空之眼“云鹞”盘旋而下,羽翼洒落微光,宛如神谕降临。
那些曾被恐惧驱使的战士一个个跪倒在地,卸下武器,闭上双眼。
倒戈者“灰刃”伏在雪地上,声音哽咽:“我们打的从来不是敌人……是我们自己的恐惧。”
吊床上,苏凉月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像只是做了一场深沉的午睡。
陆星辞靠在她身侧,咳出一口血,唇角却扬起笑:“你连救人都这么……省力。”
他抬手想碰她脸颊,却无力抬起,只能低声呢喃:“可你知道吗?这才是最可怕的力量——让世界愿意为你停下。”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命运豁免·全域’生效72小时】
【代价:宿主未来三月内无法主动签到】
没有欢呼,没有胜利宣言。
只有风轻轻摇晃着吊床,吱呀作响,像一首无人哼唱的摇篮曲。
战场陷入诡异静谧,十万围攻者如雕塑般伫立,唯有睫毛微颤,似在梦中挣扎。
陆星辞靠在吊床边,强撑精神连接全局监控。
他望着满屏停滞的数据流,眼神渐冷。
片刻后,他低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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