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辞望着这一幕,眸光深邃如夜空。
他低声开口,像是说给世界听,又像是说给她听:
“她没说一句话,可整个天罚军的信仰……正在她梦里瓦解。”
风雪渐歇,晨光初现,铁面仍跪在雪中,头盔丢在一旁,脸上疤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望着吊床上那个始终未醒的身影,良久,才沙哑开口:
回声AI“零”再次介入,幽蓝色的数据流如同星河倒灌一般,悄然潜入基地广播系统的底层协议。
在童谣的余音还未消散的瞬间,一段尘封了三十年的语音被精准地提取、重构并播放出来——
“我发誓……要让所有人都变得比我更强……不再有人像我的家人那样……毫无准备地死去。”
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但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血泪,就像一把锈迹斑斑却依旧锋利的刀,狠狠地剜开了记忆的痂壳。
小瞳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
她迅速调出声纹溯源图谱,轻声呢喃道:“这不是伪造的……这是原始录音,经过量子加密封存,只有‘零’才能解锁。”她抬头望向空中无形的数据网络,仿佛在与那个从未露面的AI对话,“你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对吧?”
陆星辞站在高塔观测台的边缘,风雪拍打着他黑色的作战大衣。
他的目光沉静,但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动。
当听到那句“毫无准备地死去”时,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道,声音几乎被风吹散,“他不是疯子……也不是暴君。他只是太害怕了。”
他害怕重演三十年前那个雪夜的悲剧——家园被焚毁,亲人在初代丧尸潮中悲惨地死去,而他因为年幼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一刻的软弱和无助,成了他一生都无法愈合的伤口。
于是,他筑起了一道名为“痛苦”的高墙,把所有人都推向极限,只为了确保——绝不再有人因为“来不及”而死去。
可他忘了,人不是机器,信念不应该以折磨为基础。
小瞳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仿佛害怕惊扰这片正在崩塌又重建的灵魂荒原:“他不是想毁灭安逸……是害怕别人重蹈他的覆辙。但真正的强大,从来都不是拒绝休息,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然后……继续前行。”
就在这片寂静中,苏凉月在梦中轻轻地打了个小呼噜。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的“执念共鸣”,触发因果偏移·弱引导升级!】
【新能力解锁:可定向软化敌方的信念锚点,成功率随宿主睡眠质量的提升而增强。
当前效果:轻微精神松动(已作用于目标‘铁面’)。】
她毫无察觉,只是翻了个身,脚尖无意识地踢了踢温暖的羊绒被角。
那一刹那,一道几乎察觉不到的精神波纹,如春风拂过冰原一般,轻轻地扫过跪在雪中的铁面。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模糊却温柔的声音——
“阿震……歇一会儿吧……妈妈不会怪你的……”
那是母亲临终前说的话。
他曾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但此刻,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昨天才听到一样。
他的双拳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滴落在雪地上,绽开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可他再也喊不出一句“服从命令”。
再也喊不出一句“痛苦即力量”。
因为心底有个声音在问:如果妈妈看到现在的我……她会心疼吗?
五名“烙印者”默默地摘下最后一件战术装备。
他们将高频战刃缓缓插入雪地,刀柄朝上,整齐地排列着,就像在祭奠一场逝去的信仰。
随后,他们并肩而立,齐刷刷地抬起右臂,行了一个早已被淘汰的旧时代军礼——掌心向外,三根手指轻轻触碰眉心,象征着守护与告别。
陆星辞望着这一幕,目光深邃得如同夜空。
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对世界说,又像是在对她诉说:
“她一句话都没说,但整个天罚军的信仰……正在她的梦里瓦解。”
风雪渐渐停歇,晨光初现,铁面仍然跪在雪中,头盔丢在一旁,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望着吊床上那个始终未醒的身影,过了很久,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说道:
喜欢被渣男贱女害死后,我在末世躺平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被渣男贱女害死后,我在末世躺平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