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拎着的水桶还在淌水,李老汉的烟锅在石板上磕得 “当当” 响。“都渴了吧?” 李老四婆娘挎着篮子走来,粗瓷碗里盛着绿豆汤,糖放得足,甜丝丝的混着井水的凉,“我那口子说,邪祟最怕热乎气,咱喝着甜汤,它就不敢再来了。”
赵小虎喝着汤笑,青铜神雀的屏幕还在跳弹幕:“符核往芦苇荡深处跑了→带着净化后的白霜?” 他突然把碗往地上一放,“不好!它在偷避尘符的净化力!”
苏星潼的银簪立刻指向对岸芦苇荡,螺旋光转得比刚才急:“它想把白霜变成新的符料!”
张叙舟抹了把嘴,绿豆汤的甜味还在舌尖。他抓起块沾着白霜的石头往对岸扔,石头砸在芦苇丛里,惊起几只黑鸟 —— 鸟翅膀上的黑丝,果然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想偷师?” 他往江堤上的木桩看,和符的金光还在红布条上飘,“王工头,明天咱往渠边栽排木桩,每根都贴上避尘符 —— 让它知道,偷来的本事,用着扎手!”
王工头正用卷尺量石板在渠底的位置,闻言头也不抬:“再掺点糯米浆,把符纸糊牢些!” 铁尺在石缝里划得 “沙沙” 响,“我修了三十年工程,最懂怎么让东西扎得深 —— 邪祟也一样。”
夕阳把渠水染成金红,白霜在浪尖闪得像碎银子。张叙舟摸了摸掌心,护江力的暖流稳得很,像揣着块晒暖的鹅卵石。他突然觉得,符核学去的哪是画符的本事,分明是 “借势”—— 就像村民们借井水压邪、借糯米增黏,它学走的,恰恰是护江人最擅长的 “就地取材”。
只是它忘了,护江人借的是人心,是土脉,是祖祖辈辈守在这里的念想 —— 这些,可不是一道符能学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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