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2日，陈卫东的烟雾弹效果达到高潮。
他包下了苏黎世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举办“中瑞精密技术合作论坛”。
邀请名单上有瑞士各大科技公司的负责人，有银行家，有政府官员。
论坛上，陈卫东发表了题为《东方与西方：技术合作的未来》的演讲。
他流利的英语对精密仪器技术的深刻理解、对亚洲市场的精准分析，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演讲结束后，他被团团围住。
“陈先生，我们公司有一项光学镀膜技术……”
“陈先生，我们对深圳的园区很感兴趣……”
“陈先生，能否安排时间去我们工厂参观？”
陈卫东一一应允，并当场就敲定了三家公司的参观行程！
这一切，都被CIA的特工看在眼里。
他们每天向总部汇报：“目标在广泛接触瑞士科技企业，行为符合商业考察特征。未发现与赛格勒公司有异常接触！”
而军情六处从日本传回的情报更让CIA确信——同一时间东方资本有大量资金进入日本市场，陈卫东在瑞士的行为，很可能是在为日本的动作打掩护。
毕竟，索尼刚卡了东方资本数码相机的脖子，陈卫东去日本报复，合情合理。
那个被军情六处盯上的隐匿账户，资金确实流向了日本。
这是陈卫东故意放的烟雾——让秃鹫那帮人以为，他的真实目标在日本！
3月24日，签约前夜，危机终于降临……
晚上十点，韩婧急匆匆敲开陈卫东的房门。
“卫东，出事了！”她脸色发白，“CIA不知怎么察觉到了异常，正在紧急调查卢森堡那家基金公司的背景。虽然咱们做了三层架构，但如果他们深挖……”
陈卫东看了看表：“嘿嘿，已经晚了！离签约还有十个小时……他们来不及了。”
他立即拨通何世荣的电话：“何叔，启动备用方案。”
何世荣在澳门回话：“明白。我已经联系上了瑞士联邦议会的汉斯议员，他答应帮忙，但条件……”
“什么条件？”
“支持他明年竞选连任，暗示……需要五十万美元的政治献金。”
“给。”陈卫东毫不犹豫，“另外，告诉他，东方资本愿意在瑞士投资一千万美元，创造就业岗位！这才是能跟他保持长期关系的关键政绩。”
电话挂断后，韩婧担忧地说：“卫东，这样会不会太冒险？政治献金在瑞士虽然不违法，但如果被曝光……”
“顾不上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陈卫东走到窗前，“现在最重要的是争取四十八小时的行政绿灯！”
“只要收购完成，设备核心部件立刻开始拆卸运走，把生米煮成熟饭，CIA再想阻止就难了！”
凌晨两点，何世荣回电：“搞定了！汉斯议员已经给相关部门打了招呼，收购文件的审批流程加速，明天中午前就能完成。”
陈卫东松了口气：“谢谢兄弟。”
“别谢我。”何世荣在电话那头苦笑，“东哥，你知道这笔生意做完，我在澳门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美国人大概率不会放过我……”
“世荣，来深圳吧。”陈卫东认真地说，“东方资本需要你这样的爱国商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传来一声叹息：“再说吧……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3月25日，凌晨五点。
苏黎世郊区，赛格勒公司工厂。
赵铁柱带着十二人小组进入厂区。
他们穿着工装，提着工具箱，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设备维护工程师。
工厂里，工人们正在老赛格勒的指挥下，拆卸设备核心部件……
这些二战时期德国制造的精密机床，虽然老旧，但精度依然惊人。
“小心点！”老赛格勒亲自监督，“这台磨床是我父亲从德国带出来的，全世界只剩三台了！”
赵铁柱走过来：“赛格勒先生，按照计划，核心设备分三路运走！”
“图纸和软件由我们的人保护的工程师随身携带，精密机床混入普通货柜，陀螺仪样品走特殊通道。”
老赛格勒点头，眼中满是不舍：“它们……真的能在中国获得新生吗？”
“我向您保证。”赵铁柱郑重地说，“东哥说了，这些设备不是去被使用的，是去被研究的！我们要吃透它们的技术，然后造出更好的，再回来重新建厂……”
同一时间，苏黎世港区。
三辆垃圾车驶入码头，车上装满了标注“废铁”的木箱。
箱子里装的，正是赛格勒公司最核心的校准设备和陀螺仪样品。
码头工人按计划将木箱装入货柜，货柜上标注的目的地是：马来西亚槟城。
而真正的目的地，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上午十点，收购文件全部签署完毕。
十一点，第一批设备开始运输……
十二点，陈卫东接到老赛格勒的电话：“陈先生，你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陈卫东长出一口气：“谢谢您，赛格勒先生！您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的苏黎世，心中百感交集。
第一步，走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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