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老郑亲自送陈卫东到门口：“陈卫东同志，国家的未来，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保重。”
“保证完成任务。”陈卫东敬了非常标准的军礼。
林雪薇在外间等他。
见他出来，递过来一个水杯：“喝点水吧！你嘴唇都干了。”
陈卫东接过，喝了一口，是温热的蜂蜜水。
“谢谢。”
“不用谢我。”林雪薇看着他，眼神复杂，“陈卫东，你知道你接了个多重的担子吗？”
“知道。”
“那你还……”
“总得有人做。”陈卫东打断她，“师姐，你们在这边搞研发，不也是在冒险吗？”
“听说你们经常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吃住都在实验室……”
林雪薇沉默片刻，笑了：“也是！那……我们一起加油。”
“加油！”
从军区出来，陈卫东直接被送上了一架军用直升机。
这是郑所长的安排，“你时间紧，坐飞机快！也避免暴露你和所里的联系……”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沪市郊区的一个军用机场。
早有车在等着，直接把他送到了市委。
沪市的马书记亲自在办公室等他。
这位五十多岁的领导见到陈卫东，没有客套，直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卫东同志，辛苦了。”
就这一句话，陈卫东眼眶有些热。
他知道，马书记明白他在香江受的那些“委屈”是怎么回事！
“坐。”马书记给他倒了杯茶，“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陈卫东喝了口茶，整理了一下思路：“马书记，主要有三件事。第一，汇报一下香江那边的情况；第二，谈谈后续合作；第三……有个新的想法。”
马书记点头：“你说。”
陈卫东详细汇报了东方资本在香江的发展——电影、音乐、随身听……
当然，省略了那些涉及机密的部分。
马书记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好啊。”听完后，马书记感慨，“你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在香江打出了这么大一片天地，还给国家赚了这么多外汇……不容易！”
他顿了顿：“市里统计过，光是你那个随身听项目，就带动了十几家配套厂的生产，提供了上千个工作岗位！”
“更别说外汇收入了——这些厂子有了外汇，就能进口先进设备，提升技术，形成良性循环。”
陈卫东谦虚道：“这离不开沪市的支持。”
“互相成就！主要还是你个人有能力！”马书记笑了，“说吧，第二件事是什么？”
“我想在沪市建立娱乐公司。”陈卫东说，“效仿香港的模式，发展文化产业。”
马书记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的李副市长先皱起了眉头：“娱乐公司？陈卫东同志，这个……现在政策上可能不太支持。你知道的，这种产业，容易出问题！”
陈卫东早有准备：“李市长，我理解您的顾虑。但我说的娱乐，不是低俗娱乐，而是‘文化建设’！”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中国地图前：“您看，我们现在改革开放，经济上去了，但文化上呢？我们的电影、音乐、电视剧……在国际上有多少影响力？”
他转过身：“文化自信，是一个民族最根本的自信！我们要做的，是用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传播我们的价值观，展示我们的文化魅力。”
“而且，”他话锋一转，“这背后是巨大的产业！”
“在香江一部电影票房几千万，一张唱片卖几十万张……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经济效益。”
李副市长还在犹豫，马书记却开口了：“老李，我觉得卫东同志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总抱着老观念不放！文化产业，只要导向正确，完全可以做。”
他看向陈卫东：“不过卫东，你得给我个具体的方案……怎么搞？搞什么？”
陈卫东坐回座位：“马书记，我觉得前期，主要配合我们的随身听产业……”
“比如磁带生产、唱片录制……您知道，我们随身听卖得好，但内容跟不上！总不能让老百姓买了机器，没东西听吧？”
马书记有些犹豫，“这个磁带的体量大不大，会不会卖不出去？”
陈卫东只说了四个字，“供不应求！”
李副市长一下就想明白了，眼睛一亮：“这个好！磁带生产，然后送去香江！这个磁带我们沪市有基础！”
“对。”陈卫东点头，“而且不光是磁带。下一代随身听，我们会推出CD版本——就是光盘！这个技术现在还不成熟，只是我的一个既定目标，但我们要提前布局，提前研发。”
他描绘了一个蓝图：“一年内，我要让‘魅影’成为世界级的品牌！”
“到时候，不只是硬件卖得好，内容也要跟上——我们的电影、音乐，要走向世界！”
马书记和李副市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
“好！”马书记一拍桌子，“卫东，你放手去做！市里给你开绿灯，要政策给政策，要支持给支持！”
李副市长也表态：“磁带产业这一块，沪市包了！我们尽快建生产线，保证供应。”
陈卫东笑了：“谢谢领导！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能不能……支援一下我们白河公社？”陈卫东说，“那边底子薄，需要一些产业带动。”
马书记哈哈大笑，用手指点了点他：“你啊，真是个不忘本的！行！市里可以援建一个机械厂，放在白河公社！具体项目，你们自己定……”
“谢谢马书记！”陈卫东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会谈结束，马书记亲自送他到门口：“卫东，记住——不管外边怎么说你，在沪市，你永远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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