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爱丽丝的回答干脆利落。
德西里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
第二天清晨，血族领地依旧被厚重的晨雾笼罩。
众人陆陆续续来到餐厅，长长的橡木餐桌上摆满了餐具，烤面包的香气混着咖啡的苦味弥漫开来。
陆川和墨莉刚走下楼梯，就听到爱丽丝的声音：“陆川，坐我旁边。”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血族士兵立刻上前，恭敬地挪开爱丽丝身侧的座椅。
陆川愣了一下，墨莉的脚步也顿了顿，两人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爱丽丝今天的态度，未免太热情了些。
虽然满心疑问，陆川还是走了过去，在爱丽丝身边坐下，墨莉则坐在陆川另一侧。
“来，我喂你，啊……”爱丽丝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烤得金黄的面包，递到陆川嘴边，动作亲昵自然。
“额……”陆川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包，又瞥了眼爱丽丝带着浅笑的侧脸，完全摸不清她今天的路数，他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正从斜对面射来。
德西里坐在那里，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深紫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他，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艾德里安和西尔维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诺拉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戏剧，塞巴斯也挑眉看着陆川他们。
瓦莱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佐罗咧着嘴，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爱丽丝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戳了两下陆川的大腿。
陆川无奈地张开口，咬住了那块面包，面包的麦香混着爱丽丝身上的蔷薇香，一同涌入鼻腔。
“哇哦～”诺拉看得津津有味，双手在胸前合十，发出一声惊叹。
“女王陛下，想必这位就是……”德西里终于开口，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目光死死盯着陆川。
“是的，”爱丽丝突然伸手，亲昵地挽住陆川的胳膊，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我未来的丈夫。”
“啊？”陆川彻底懵了，瞪大眼睛看着爱丽丝。
“哇！”餐厅里响起一片惊呼声，诺拉长大嘴巴：“什么时候的事？”
墨莉也猛地抬头，她看着亲密依偎的两人，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指节泛白。
“等等，我们……”陆川刚想解释，爱丽丝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陆川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脑子飞速运转，最终顺着爱丽丝的话往下接：“额……我们是……一见钟情！”
他说着，还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心里却满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的无奈，完全搞不懂爱丽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配合她演下去。
“一…一见钟情？！”墨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那真是……太浪漫了……”德西里低下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我就先离开了。”德西里猛地站起身，黑色的斗篷在身后掀起一阵风，他看都没再看爱丽丝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城堡。
“哇塞……原来一见钟情真的存在吗？”诺拉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还以为只是故事里的情节呢！”
“他们真的很般配呢，”瓦莱莉的目光落在陆川和爱丽丝，语气带着温柔的笑意，“你看陆川笑的多开心。”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佐罗拍了拍手。
陆川被众人祝福的目光包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他久违的感到了一丝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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