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点出了最关键的差别:“在圣王境时,他们凭借自身纯正的帝族血脉与调动部分族运,尚能勉强催动这些传承帝兵的部分威能,以此作为族群最强大的底蕴,震慑四方宵小,维持其统治地位。”
“然而,”子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揭露真相的冷酷,“一旦他们自身,哪怕是依靠‘天’之赐予、根基虚浮地踏入了帝境,其自身的力量本质、其凝聚的‘道’,已然与传承帝兵中蕴含的、属于其先祖的帝道法则,产生了根本性的不同!传承帝兵与他们的‘伪帝之道’并非完全契合,甚至可能隐隐排斥!若强行催动,不仅无法发挥出帝兵应有的全部威力,反而可能因为自身帝力与帝兵内蕴法则的冲突,导致事倍功半,威力大打折扣!严重时,甚至可能引动帝兵反噬,伤及自身!远不如他们施展‘天’所赐予的、或者自身领悟的、与自身状态更为契合的帝术来得顺畅、强大与……安全!”
众人闻言,脸上纷纷露出恍然之色。这个比喻瞬间清晰起来——就像一位绝世剑客,他有一件祖传的、沉重而华丽的全身板甲。在他武功未成时,这板甲能提供绝佳的防御。但当他自身已成为登峰造极的剑术大师,讲究身法灵动、剑出如风时,那件不合身、影响动作的祖传板甲,反而会成为最大的束缚,让他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甚至可能因为行动迟缓而丧命!姬发等人如今,便是这等尴尬境地。
“其二,”子受没有丝毫停顿,伸出了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更加森寒,“乃是源自那至高无上之‘天’的……忌惮!”
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煞气后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云霄殿厚重的穹顶,直视那冥冥中冷漠注视着众生的无形苍穹:“‘天’视真正的大帝为滋补自身的无上资粮,视大帝道果为禁脔,它岂会真正放心、容许麾下这些它亲手培养起来的走狗爪牙,掌握能够真正威胁到它自身、或者脱离它掌控的力量?那些传承帝兵之中,或多或少,都蕴含着其原主人——那些或是被‘天’无情收割、或是曾与‘天’为敌的上古大帝的残留意志、不屈战意乃至其独特的大道碎片!”
子受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快意:“姬发、杨广这些人,若是频繁动用这些传承帝兵,甚至胆敢尝试去深度炼化、掌控它们,极有可能引动帝兵深处沉睡的、对其先祖陨落的不甘意志,乃至对‘天’的仇恨碎片!更有可能……会引起那高高在上的‘天’的猜忌、警惕与不满!”
“对于‘天’而言,”子受一针见血地指出,“它只需要绝对听话的、力量完全受它赐予与控制的温顺傀儡,而非可能借助先祖遗泽生出锋利獠牙、甚至在未来某个时刻反噬其身的潜在猛兽!因此,他们成就伪帝之后,那些传承帝兵,更多的是一种精神象征,一种摆在明面上的威慑,被高高供奉起来,束之高阁。非到族群真正面临存亡灭绝的关头,或者得到‘天’的明确旨意与许可,他们绝不会轻易动用!以免触怒‘天’,招来灭顶之灾,或者……让帝兵中沉睡的祖先不屈意志,察觉到他们这些不肖子孙,已然彻底沦为了仇敌爪牙的、可悲可恨的真相!”子受的话语到最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恨与某种扭曲的畅快。
众人听得背脊阵阵发凉,冷汗不知不觉浸湿了内衫。这不仅仅是一场单纯的力量博弈,更是一场充斥着心思算计、控制与反控制的、冰冷而残酷的棋局!那“天”对其麾下走狗的控制与防范,竟是如此严密、如此冷酷、如此令人窒息!
“其三,”子受缓缓伸出了最后一根手指,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更显沉重,“也是最为现实的一点——消耗与代价。”
“催动传承帝兵,尤其是想要发挥出其真正的、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帝术的浩瀚帝威,需要消耗的力量是海量的,是天文数字!更需要调动相当部分的族群本源气运作为引子与支撑!”
他总结道,语气带着最终论断:“故而,除非是到了真正决定族群生死存亡的倾族之战,或者得到了‘天’的明确旨意与支持,否则,在这些并非终极决战的场合,他们更倾向于、也更划算地使用‘天’赐予的、或者自身领悟的、消耗相对较小的帝术对敌。那些辉煌的传承帝兵,对于如今的他们而言,已然是昨日黄花,更多是作为精神图腾与那压箱底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的最后手段,被深深地封存起来。”
殿内陷入了一片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子受那沙哑而充满洞察力的话语余韵,如同冰冷的幽灵,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回荡、渗透进每个人的心灵深处。
原来如此!真相竟是这般!并非对方不想用那威力无穷的帝兵,而是不能用(法则冲突)、不敢用(惧怕‘天’之忌惮与先祖意志反噬)、不愿用(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靠始皇龙棺捡到圣主老婆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我靠始皇龙棺捡到圣主老婆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