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云韵开口,声音因伤势和久未进水而带着一丝沙哑,但那股清冷与威严却已自然流露,如同寒泉击玉,在这小小的山洞内回荡。“此处是何地?本座……我身上的伤势,是你处理的?”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怒与诸多疑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毕竟,无论过程如何,眼前这少年似乎并未趁人之危施加伤害,反而可能于她有救命之恩。只是……那“处理伤势”的方式,让她光洁的耳垂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即便竭力维持镇定,眼神深处的那丝寒意却难以完全消散。
赢鑫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山野少年的局促和关心:“你醒了?这里是我住的山谷,很安全。我、我叫‘阿土’,发现你受了重伤,就把你带回来了,至于脱了你的衣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都昏迷一个月了。”他随口编了一个名字。
“阿土……”云韵羞红着脸喃喃重复了一句,试图运转功法,却引动了伤势,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和绝望。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糟糕透顶的状况,圣源黯淡,修为十不存一,连动弹一下都困难,但体内有股神秘力量的修复,她看了看阿土,感觉不可能是他,难道是自己的玲珑圣体激发的?
“你别乱动!”赢鑫连忙上前,将药碗递过去,“你伤得很重,先喝药。”
云韵看着他手中的药碗,又看了看赢鑫那双显得清澈而真诚的眼睛(自然是伪装),沉默了一下。她如今形同废人,对方若真有恶意,她早已死了无数次。她艰难地点点头,就着赢鑫的手,小口小口地将那苦涩的药汁喝了下去。
药汁入腹,化作一股温和的药力流转,让她感觉舒服了一些。
“多谢。”她低声道,语气中的戒备稍稍放松。
从这一天起,云韵算是真正清醒了过来。但她伤势依旧沉重,需要长期调养。赢鑫便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和照顾者。
赢鑫扮演着“阿土”这个角色,尽职尽责。他每日为她熬药、处理伤口、准备食物(虽然大多是些粗陋的野果兽肉)。他表现得沉默寡言,有些木讷,但手脚麻利,心思细腻,将云韵照顾得无微不至。
云韵起初还保持着圣主的疏离和警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中,面对一个“毫无威胁”、悉心照料自己的少年,她那坚硬的心防,在不经意间,开始出现一丝丝裂缝。
她开始会和“阿土”说几句话,询问一些山谷外事情。赢鑫则按照一个“避世山林”的认知,半真半假地回答。
为了更好的掩饰身份,也为了更方便地“观察”云韵,在一次云韵精神状态稍好,感慨他心性纯良、根骨似乎也并非完全无法修炼时,赢鑫顺势提出了一个请求。
“圣……云前辈,”他装作有些忐忑的样子,“我、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机会接触高深功法,只能自己胡乱练些粗浅把式。您……您能不能指点我一下?随便教点什么都可以!”
云韵看着少年眼中那纯粹的、对力量的渴望,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断崖后偷看自己与魔兽之王大战的倔强身影(赢鑫本尊)。一丝莫名的情绪掠过心头,或许是出于报答,或许是为了在这养伤期间找点事做排解孤寂,她轻轻点了点头。
“也罢。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便传你一套《基础引气诀》和一套《流云步法》,你好生练习,强身健体,日后也有自保之力。”
于是,名义上,赢鑫成了云韵的“徒弟”。
赢鑫心中冷笑,表面上却感激涕零,认真地跟着云韵学习。他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悟性和修为,表现得中规中矩,偶尔展现出一点“小聪明”,让云韵觉得这个徒弟资质尚可,肯努力,但也并非什么惊世之才。
日子便在这样一种微妙而诡异的平衡中,一天天流逝。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转眼便是三年。
这三年里,赢鑫一边暗中以《始皇镇世经》和《万劫不灭体》疯狂修炼,修为早已悄然突破到了归元境三重,《万劫不灭体》更是向着第一劫“衰劫”大成迈进。另一边,他则尽心扮演着“阿土”和“徒弟”的角色,照顾着云韵。
他见过她因伤势反复而在深夜痛苦呻吟的脆弱;见过她因修为难以恢复而露出的彷徨与不甘;也见过她在月色下,偶尔流露出对圣地、对过往的一丝追忆与迷茫。
他为她采摘过悬崖上唯一的清心花,只为让她展颜一笑;他在暴雨夜守在她屋外,担心谷中积水漫入木屋;他笨拙地学着烤制兽肉,只因为她某次提起过某种味道……
而云韵,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她开始习惯“阿土”的存在,习惯他每日送来的药膳,习惯他在修炼时提出的一些“笨拙”却偶尔能给她一丝启发的问题(自然是赢鑫刻意引导),习惯在夕阳下,看着他练习《流云步法》时那认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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