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密集的筹备中飞快滑过。苏挽月几乎住在了临时整理出来的小书房里,与小陈和初步搭建的团队反复推演方案、筛选项目、面试人选。
君无垢除了最初那顿早餐时的“拷问”,再未直接干涉具体事务,但苏挽月能感觉到,他并非完全放手。
小陈事无巨细的汇报,某些渠道异常顺畅的打通,偶尔深夜发来的、一针见血指出计划漏洞的简短邮件……都昭示着他沉默的关注和掌控。
而君无垢自己,则在进行着另一场不见硝烟的谈判。
君慎之的书房,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紫檀木的宽大书桌后,老人端着茶盏,却久久未饮,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站在面前的孙子。
“娱乐公司?‘新月’?”君慎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威压,“你倒是会替她打算。无垢,我默许你胡闹,不代表赞同你把君家的资源,填进一个女人的异想天开里!更别说,用的还是你自己的名义投资!你让她顶着‘君无言未亡人’的名头去抛头露面,和那些戏子、商人厮混,君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君无垢站得笔直,身上是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爷爷,脸面不是守出来的,是挣出来的。”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哥在的时候,君家的产业稳如磐石,但也少了些锐气。现在是我接手,有些规矩,得改改。”
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微微倾身,目光直视着君慎之:“娱乐产业看起来光怪陆离,但利润丰厚,现金流好,更重要的是,它是块很好的敲门砖,能接触到很多传统行业接触不到的人脉和信息网。‘新月’是试水,也是信号——君家,不是只会守着祖产的老古董。”
“至于挽月……”他顿了顿,语气稍稍放缓,却更加坚定,“她不是‘异想天开’。她有计划,有胆识,缺的只是机会和屏障。让她去做,成了,是她自己的能力,不成,损失有限,也能让她看清现实,彻底安心做好一个少夫人。这比把她困在老宅,日日对着大哥的遗物伤心,或者被苏家那群鬣狗惦记,要强得多。”
君慎之重重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说得好听!我看你是被那丫头迷了心窍!别忘了,她是无言的……”
“她首先是苏挽月!”君无垢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锐光迸现,“一个活生生的、有自己想法的苏挽月!不是谁的附属品!爷爷,大哥已经不在了。难道我们要替他守着一个永远穿着丧服、没有笑容的‘遗物”,才是对得起他吗?”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真实,刺破了书房里那层名为“规矩”和“体面”的纱。
君慎之猛地一震,花白的眉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他看着孙子眼中那份毫不退让的执拗,又想起早逝的长孙,想起灵堂里苏挽月那双绝望空洞的眼睛……良久,他疲惫地闭上眼,向后靠进太师椅里。
“罢了……罢了……”老人挥了挥手,声音透出深深的无力感,“我老了,管不了你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只是有一条,”
他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别让她,也别让‘新月’,给君家惹上真正的麻烦。否则,我宁可亲手毁了她,也不会让它玷污了君家的门楣!”
这算是……最后的警告和变相的许可。
君无垢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我知道分寸。”
与苏家的会面,则选在城中一家私密性极高的茶室包厢。气氛截然不同。
苏挽月的父亲苏明远,带着惯常的、市侩中透着谄媚的笑容,搓着手,试图跟这位突然回国的君家新贵套近乎。他身边还跟着苏挽月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眼神飘忽、带着纵欲过度痕迹的年轻人。
君无垢没穿西装,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靠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盖子开合间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咔嗒”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怎么看苏家父子,那股漫不经心中透出的冰冷压迫感,却让包厢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寒暄了几句,苏明远终于切入正题,搓着手笑道:“无垢啊,听说……挽月那丫头,最近在你支持下,要搞什么公司?哎,她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生意?别到时候赔了钱,还要连累君家和你名声。要不……我们去看看,毕竟是一家人,也好帮她把把关……”
“一家人?”君无垢终于抬眼,目光像冰锥一样落在苏明远脸上,打断了他的话。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苏先生,我记得,挽月母亲去世后那几年,你们苏家,可没怎么把她当‘一家人’。”
苏明远脸色一僵。
君无垢坐直身体,将打火机“啪”一声按在光滑的桌面上。“今天叫你们来,不是商量,是通知。”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苏挽月以后的事,归我管。她开公司,赔了赚了,都是她自己的事,与你们苏家无关。同样,你们苏家是兴是衰,是赌是嫖,也跟她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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