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也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让一个活了几千岁的人叫一个凡人“奶奶”，这感觉，怎么说呢……怪怪的。
但她转念一想——这位可是小师弟的奶奶，那就是自己的长辈。
叫一声奶奶，不亏。
“奶奶。”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您身体真好，一点都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哎哟，这闺女嘴真甜。”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碧落也不甘示弱，凑到奶奶身边，甜甜地说：“奶奶，您皮肤真好，跟小姑娘似的。”
“哎哟，这闺女也嘴甜！”奶奶拉着碧落的手，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妙玉仙子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活了近万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被一个凡人老人拉着叫“闺女”，心里竟然暖暖的。
寒月大帝站在一旁，银白色的眼眸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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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芳看了看时间，惊道：“哎呀，光顾着说话，午饭还没准备呢！小天，你陪师尊和师姐们坐着，我这就去——”
“妈，不用。”秦天笑道，“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在别墅那边。倾城她们在张罗呢。”
“那怎么行？师尊第一次来，怎么能——”
“阿姨，您别忙了。”凤九霄挽住王翠芳的手臂，“让小师弟带我们去就行。您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对对对！”碧落也凑过来，“阿姨，您歇着，我们去就行。”
王翠芳被两个“儿媳妇”一左一右地挽着，心里美得不行，嘴上却说：“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妙玉仙子笑盈盈地说，“阿姨，您就歇着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给我们做好吃的。”
王翠芳这才作罢，但还是叮嘱秦天：“小天，好好招待师尊和师姐们，别怠慢了。”
“知道了妈。”秦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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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带着寒月大帝、凤九霄、碧落、妙玉几人走出父母的院子，沿着灵湖畔的小径向别墅区走去。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富士山的雪顶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几只灵鹤从湖面掠过，发出清越的鸣叫。
碧落走在秦天身边，圆溜溜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都好奇。
“小师弟，你爸妈人真好。”
“那当然。”秦天笑道。
“你奶奶也好，拉着我的手叫‘闺女’，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碧落的脸又红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凤九霄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你本来就是她孙媳妇，叫一声闺女怎么了？”
碧落的脸更红了：“可是……可是我比她孙子大了好几千岁……”
“那又怎样？”凤九霄挑眉，“你现在看起来不也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谁能看出来你几千岁了？”
碧落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妙玉仙子走在后面，笑盈盈地说：“碧落妹妹，你就别纠结了。修炼之人，年龄本就是个数字。你看师尊，活了上万年，不也被奶奶叫‘闺女’吗？”
碧落看向寒月大帝。
寒月大帝面色不变，淡淡道：“本座不在意这些虚礼。”
凤九霄嘴角一抽——师尊嘴上说不在意，刚才被叫“闺女”的时候，耳根可是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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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来到别墅区，秦天推开最大的那栋别墅的门，侧身让开：“师尊，师姐，请进。”
别墅一楼的大餐厅里，长长的餐桌足以容纳上百人，此刻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红烧灵鹿肉、清蒸银鳞鱼、翡翠灵蔬汤、灵米糕、灵果拼盘……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顾倾城站在餐桌旁，正在指挥死士们摆盘。
看到寒月大帝进来，她连忙迎上来，温婉地行了一礼：“寒月前辈，欢迎来家里做客。”
江暮雪也从厨房探出头来，酒红色长裙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笑盈盈地说：“前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柳若依、宋清婉、萧芷晴、谢云舒等人也纷纷迎上来，向寒月大帝问好。
寒月大帝微微颔首，银白色的眼眸扫过众人，淡淡道：“不必多礼。”
凤九霄和碧落跟在寒月大帝身后，看着这一屋子如花似玉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早就知道小师弟有很多女人，但亲眼看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尤其是那些死士——一百三十名年轻女子，个个容貌出众，气质不俗，此刻都穿着统一的素色长裙，长发挽起，露出清秀的面容，整齐地站在餐厅两侧，随时准备服务。
碧落拉了拉秦天的袖子，小声问：“小师弟，那些姑娘是……”
“保姆。”秦天面不改色，“负责照顾大家起居的。”
“保姆？”碧落狐疑地看着那些姑娘，“长得这么好看的保姆？”
“师姐，你这话说的……”秦天哭笑不得，“保姆跟长相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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