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大帝住在桃花居东侧的一间独立竹屋里。
竹屋建在灵泉边上，四周种满了灵竹，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此刻，竹屋的门敞开着，寒月大帝正坐在窗边的蒲团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银白色的眼眸看着窗外的竹林，不知在想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
“师尊。”凤九霄的声音响起，“小师弟说有事要跟您说。”
寒月大帝放下茶杯，淡淡道：“进来。”
一行人鱼贯而入。
秦天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凤九霄、碧落、柳如烟、凤栖梧，最后是妙玉仙子。
小小的竹屋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寒月大帝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秦天身上。
“什么事？”
秦天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寒月大帝面前站定。
“师尊，弟子有一件事，一直瞒着您和师姐们。”
寒月大帝面色不变，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说。”
“弟子有一个小世界。”
竹屋中安静了一瞬。
虽然凤九霄和碧落已经提前知道了，但从秦天嘴里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凤九霄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碧落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柳如烟和凤栖梧面色平静，她们早就知道这个秘密，此刻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妙玉仙子的反应最大。
她猛地转过头，桃花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小……小世界？”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弟弟，你说什么？小世界？那种可以容纳活物、自成一方天地的小世界？！”
“嗯。”秦天点头。
妙玉仙子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消化这个信息。
她活了近万年，当然知道小世界是什么——那是连大帝都眼红的至宝，整个玄天界也没听说谁拥有。
而她的道侣，一个从低位面来的小修士，居然有一个。
“小弟弟，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秦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灵果，放在桌上，“这是小世界里种的灵果，姐姐尝尝。”
妙玉仙子看着那枚灵果——色泽红润，灵气氤氲，比她见过的任何灵果都要新鲜。
她拿起来，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液在口中炸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涌入体内，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这……这确实不是玄天界的灵果。”她喃喃道，桃花眼中满是震惊，“灵气更纯净，口感也更……新鲜。”
“小世界里的灵气比玄天界浓郁，种出来的灵果自然更好。”秦天笑道。
妙玉仙子放下灵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弟弟，你还有什么秘密，一起说了吧。姐姐的心脏受不了。”
秦天看了寒月大帝一眼。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看着他，微微颔首。
秦天便继续道：“小世界里，还有一些人。”
“什么人？”妙玉仙子问。
“我的家人，还有……”秦天顿了顿，“我的女人。”
竹屋中再次安静了。
凤九霄虽然早就从师尊那里知道小世界里有很多女人，但此刻听秦天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紧。
碧落更是紧张得抓着凤九霄的袖子，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天。
妙玉仙子倒是没有太意外——纯阳道体，万古难遇，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很正常。
“多少个？”她问。
秦天轻咳一声：“加上如烟，栖梧，六十一个。”
竹屋中彻底安静了。
凤九霄端着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碧落的嘴张成了O型，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铜铃。
妙玉仙子手中的灵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柳如烟脚边。
柳如烟弯腰捡起灵果，擦干净，放回桌上，面色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凤栖梧依旧沉稳如山，只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六十一个？”妙玉仙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小弟弟，你……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秦天点头，“都是我的红颜知己。她们跟着我从地球来到玄天界，一直住在小世界里。”
“六十一个……”妙玉仙子喃喃重复，桃花眼中满是复杂。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开放了，没想到这个小弟弟比她还要“开放”一百倍。
六十一个。
这是要建后宫吗？
还是那种大型的、豪华的、配置齐全的后宫？
“她们都是什么修为？”妙玉仙子问。
“金丹到元婴都有。”秦天老实回答。
妙玉仙子沉默了。
金丹到元婴。
在玄天界虽然不算高，但在低位面能修炼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天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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