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妙玉仙子看着秦天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心疼。
他说心疼。
几千年来，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两个字。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声音闷闷的：“你……你心疼我什么？”
“心疼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秦天轻声说，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心疼你为了保护合欢宗，把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心疼你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在乎。”
妙玉仙子的身体微微发颤。
“你……你知道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知道我这一千年是怎么过的吗？每天都要装作放浪形骸的样子，每天都要应付那些觊觎合欢宗的人，每天都要提防师尊回来……你知道有多累吗？”
“我知道。”秦天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所以我说心疼你。”
妙玉仙子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
打湿了他的中衣，温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皮肤上。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银辉。
窗外，桃花瓣在夜风中飘落，无声无息。
不知过了多久，妙玉仙子终于哭够了。
她抬起头，桃花眼红肿着，泪水打湿了睫毛，妆容也有些花了，但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看什么看？”她嗔怪地瞪了秦天一眼，伸手擦了擦眼泪，“没见过女人哭吗？”
“见过。”秦天笑道，“但没见过姐姐这么好看的。”
“油嘴滑舌。”妙玉仙子破涕为笑，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床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
粉色肚兜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兜单薄，刚才哭的时候蹭来蹭去，领口已经松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脸微微一红，伸手拢了拢衣领，却没有去捡地上的外袍。
“小弟弟。”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多了几分软糯。
“嗯？”
“你刚才说……心疼我？”
“嗯。”
“那……”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愿不愿意帮姐姐？”
“帮什么？”
“帮姐姐突破到渡劫后期。”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期待，带着紧张，还有一丝害怕被拒绝的脆弱，“双修。一次就好。姐姐不会纠缠你，也不会影响你和九霄、碧落的关系。一次之后，姐姐就……”
“就怎样？”秦天看着她。
“就……”她顿了顿，低下头，“就离你远远的。不会让你为难。”
秦天沉默了片刻。
“妙玉姐姐。”他开口，声音很轻，“你觉得，我是那种睡完就跑的人吗？”
妙玉仙子愣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天坐起身，与她平视，伸手握住她的手，“如果我要跟你双修，就不是一次，而是一辈子。如果你只是想利用我突破修为，那就算了。我不喜欢被人当工具。”
妙玉仙子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愿意跟我……一辈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要看姐姐愿不愿意。”秦天笑道，“愿意的话，就是一辈子。不愿意的话，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妙玉仙子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水光闪烁，泪水又涌了上来。
“你……你就不怕姐姐是骗你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万一姐姐只是为了突破修为，故意跟你示弱，故意装可怜，故意……”
“那我就认了。”秦天打断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师尊说过，你是个好女人。我相信师尊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妙玉仙子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活了近万年，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从未有人这样相信她。
“小弟弟……”她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间，“你……你让姐姐怎么办？姐姐真的……真的不想利用你……”
“那就别利用。”秦天轻拍她的背，“真心换真心。姐姐对我好，我就对姐姐好。就这么简单。”
妙玉仙子哭得更厉害了。
这一次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
她把这些年的委屈、孤独、恐惧，全部哭了出来。
秦天抱着她，任由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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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很久，妙玉仙子终于哭够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桃花眼红肿得像桃子，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姐姐现在是不是很丑？”她问。
“不丑。”秦天笑道，“姐姐什么时候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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