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笑了。
这一次，他的身体形态，开始变得不稳定。
整个人在清晰的实体与半透明的数据流之间，高速地闪烁、切换。周围的空气，出现了轻微的扭曲与错位，废弃实验室里弥漫的尘埃，都仿佛被无形的画笔涂抹了一下，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世界的“贴图”，在他身上出现了严重的错误。
“我不是玩家。”
“我也不是这块大陆的原住民。”
柏拉图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在卡尔的逻辑核心中响起。
“你可以称我们为……‘观察者’。”
观察者？
又一个全新的概念。
“我并非某个个体。”柏拉图的形态逐渐稳定下来，但那种非本世界存在的错位感，却愈发强烈，“你可以把我理解为……一个更高维度的文明，投射在这个世界里的一个‘观察终端’。”
“我们的任务，是记录。”
“以及……在必要的时候，进行适度的引导。”
柏拉图的目光，落在了卡尔身上。
那道平静的视线，此刻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叹与好奇。
“埃里克的实验，从一开始就有两个目标。”
“世界之核，是其一。它庞大、稳定、包容，负责承载‘宏观社会’的进化。”
“而另一个，则是寻找一个能够承载‘个体进化’的完美容器……”
柏拉图的嘴角，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那个计划外的惊喜，就是你，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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